佝偻的女人缓步离开,在脱离了叶子瑜的视线之后,立即站直身体,想到了刚刚听到的消息,眼中划过一抹厉色。

  此时正是赵山的相好刘春妮,自从赵山被公安带走之后,刘春妮就把叶子瑜给恨上了。

  她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赵山竟然都不是那丫头的对手。

  看来只能找赵山的表哥了。

  刘春妮,快步离开,准备去找刘一丰。

  此时的刘一丰,却是赤裸着身体,用皮带狠狠地鞭打着床上的女人。

  女人年纪大概是二十多岁。

  此时她背部都是伤痕,可是年轻的女人,却是狠狠的咬紧牙关,不让嘴里发出一点声音。

  “他妈的,你倒是叫呀,不要像一条死鱼一样。”骂完又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女人还是没有动弹。

  刘一丰,发现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走了过去,把手放在女人的鼻息处。

  发现是昏过去了,扔了手中的皮带,骂了一声,“晦气!”

  然后披上了外袍,走出了房间。

  小弟急忙过来禀报,“老大,刘春妮找你。”

  “刘春妮?”刘一丰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小弟低声禀报道:“就是赵山那个相好的。”

  听到小弟说赵山,刘一丰的脸色就更臭了。

  原本知道那伙帝都来的外来人,都公安给端了。刘一丰是非常开心的,白日还和手下庆祝了一番。

  谁曾想,到了晚上,自己的人手就都折了进去,表弟更是被抓了进去。

  这让刘一丰非常恼怒。

  “那个女人,说没说,是什么事?”

  小弟想了想,摸了摸兜里的大团结,回道:“那人说有重要的消息禀报给你。”

  “走吧,带路。”

  刘春妮没见到穿着外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老脸有些红。

  刘一丰没想到表弟的相好,还有几分姿色。

  特别是现在粉面含春的样子,还有几分韵味。

  于是脸色也好了一些,就是耐心都足了一点,“你是谁?”

  刘春妮急忙介绍道:“表哥,我是刘春妮。”

  刘一丰听到这女人姓刘,这不巧了吗,还都是本家呀。“都姓刘,叫什么表哥呀,直接叫我哥吧。”

  刘春妮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看到男人裸露的胸膛,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刘一丰在心里琢磨,表弟这次是栽了,能不能出来都两说呢。

  他这次折损了他那么多人,他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于是看向刘春妮的眼神更火热了。

  刘春妮是个成年人,刘一丰的眼神,她自然是明白的。

  她这次来就是寻求帮忙的,自然知道没有白求人的道理,“大哥,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刘一丰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哦,什么事?”

  刘春妮想了想,开口道:“大哥,我打听到了重要的消息,阿山这一次,完全都是姓叶的丫头给害的。”

  “姓叶?新来的公安队长,和她是什么关系?”刘一丰反问。

  “大哥,那人正是那丫头的哥哥,而且我都听听过了,阿山带去的那些人,都是被这兄妹俩给收拾了。”

  刘一丰这时候的拳头紧握,看来这不仅是表弟一个人的事了。

  那个叶队长太碍事了。

  刘春妮见到刘一丰的脸色阴郁,知道说道点子上了,“大哥,我都打听好了,那丫头准备要去羊城了,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去羊城,什么时候的事?”刘一丰有些心动,在苏市动手,难免会有些麻烦。

  要是去了羊城,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大了。

  “大哥,那丫头正巧是明晚的火车。我觉得是个机会。”刘春妮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刘一丰,点了点头,“好!”

  刘春妮听见刘一丰这么说,心里就更高兴了。

  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死丫头,等你落在我的手里,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时候,李二柱在门外,开始敲门。

  刘一丰问道:“是谁?”

  李二柱开口道:“大哥,是我,二柱。”

  “进来。”

  李二柱进来后,低声道:“大哥,四学想请几天假,到了给他奶奶上坟的日子了。”

  刘一丰听到李二柱这么说,淡淡的点了点头,“好,给他几天时间,还有派一个人跟着他。”

  李二柱点头,“好!”

  说完就急忙退了出去,不敢在房间里多看一眼。

  刘春妮虽然好奇那个叫四学的人是谁,为什么还要派人跟踪,但她知道,这是不敢问的事情,因此也就闭口不言。

  刘春妮在火车上的时候,打扮的非常老气,举止也粗鲁,就像是一个没文化的中年妇女。

  但真实的她,还是有一些风情的。

  人虽然不年轻了,但风韵还在。

  刘一丰的眼神逐渐火热,两人自然的走到了一起。

  此时的王四学,正在外边等候,看到李二柱走出来,急忙问道:“二哥,我能回去几天吗?”

  李二柱点头,“大哥同意了,你回去吧。几天之后要回来,明白吗?”

  王四学感激的点头,“多谢,多谢二哥。”

  王四学离开之后,李二柱叫来了一个小弟,“小吴,跟着他,看他都干了什么?还有见了什么人?”

  小吴点头,“放心,二哥,我明白。”

  小吴说完,急忙向王四学追去。

  ......

  军属大院,叶家。

  叶母和叶父正在家里吃饭,现在家里就只有两人在家。

  这时候,门外传出了开门声,叶子琳走了进来。

  叶母很好奇,这还没到放假的时间呢,“琳琳,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明天才放假吗?”

  叶子琳急忙跑了过来,一把搂住叶母的脖子,“妈,我这不是想你和爸爸了嘛。”

  看到叶父也在看着她,她也想过去和叶父撒娇,想搂住叶父。

  要是从前,叶父是很习惯小女儿对自己这么撒娇的,虽然不是亲生了,但毕竟是从小在家里长大的。

  他这个父亲宠爱这个女儿也是很正常的,虽然这是个养女。

  但是叶父曾经被叶子瑜那样揣测,就再也不敢接受叶子琳的撒娇。

  每次她靠过来,就想起的小七的那句话,“你该不会是自己从小养个小情人吧,毕竟你们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这根刺,一直提醒着叶父。

  叶父急忙躲开了,“我吃完了,先下楼待会。”

  叶子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七零,我成了渣哥口中的刺头叶子瑜陈晨更新,第257章 受伤的女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