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以后你跟着本将军,会有好前程的。”房述那格外狰狞事物被伺候着,含笑看着王鹿,用力地抚着女郎的头。
严副将亦是笑道:“明日受个二十军棍,再降职一级,这事也就过去了。王小将军莫怕。”
另一名副将也嘿嘿笑道:“这难受呀,也都是短期的。长远来看,好处在后头。”
房述和煦地笑道:“你年少有为,本将军看好你,想必不过半年,定会连升三级的。”
房述将“连升三级”几字咬的极重,很显然这是在向王鹿承诺了。
王鹿心中嗤笑,环视一周,见这帅帐内此时除了房述与他的两名副将,就只有三名被他强抢来的女郎。
呵,这是为了享乐,将亲兵都支出去了。
倒是正好了。
王鹿再次眨巴了一下他的那双水润鹿眼,笑得格外讨喜道:“鹿不想连升三级。”
房述哈哈大笑,以为王鹿这是和他谈起条件来了,笑过后目色森冷的看向王鹿:“那你想连升几级?坐本将军头上如何?”
两名副将见王鹿不识抬举,面上皆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房述喜好打人,这是他近身的将领,都知道的毛病。
王鹿丝毫不怵,笑盈盈地回道:“你这样的下属,我怎会要呢。”
王鹿此言一出,场面顿时一静。
从未受过如此挑衅的房述,怒而掀起伏在他膝头服侍的貌美女郎,捏紧拳头怒目圆瞪的向王鹿走来。
右副将见状,假模假样地劝道:“大将军,这小子还小,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还请您手下留情。”
严副将拱火道:“年轻气盛的小子皮实,打一打就听话了。”
王鹿等得就是房述向他走来的这刻,在房述离他两步远时,修长的手指从身侧的铠甲上摸下一块极薄的铁片,在房述扬拳朝他脸上挥来时,出手极快的向他脖颈间抹去。
房述别的不行,武艺确是不俗的。
王鹿出手突然,房述反应也不慢。在王鹿向他脖颈间挥手过来时,出于对身体弱点的保护,当即敏锐地后仰一翻,避开了王鹿挥来的致命一击。
左右两名副将此时还在享受世间敦伦之乐,没看清王鹿手上携有铁片,只看见了王鹿竟敢反抗,更是在一招间就逼退了房述,不由惊诧不已,停了享乐。
主要是王鹿平日里在军营内,就是一个没心没肺惯来爱笑嘻嘻的老实人,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敢对大将军出手。
王鹿见房述后翻躲开了他的致命一击也不慌,立即也快步后退与房述拉开距离,同时将手中的薄铁片当暗器甩出,直朝房述的脖颈间旋飞而去。
房述在见王鹿机警地后退与他拉开距离时,就知道王鹿是个狠角色了,见他当真有杀心,再没了亲手教训下属的想法,回身去取随身所佩的武器,同时扬声对外唤道:“来人!有人行刺......”
房述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王鹿甩出的贴片便凌厉地插入了他的脖颈。
侧身正在取佩刀的房述身体立时僵直在原地,双目布满血丝,难以置信地抬手摸向颈间,却被锋利的铁片尖端滑破了手。
房述将手伸到眼前,被手上的一片血红染红了眼,再想开口说什么,他发现自己已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咳....唔......”鲜红的血水大口从房述嘴中涌出。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严副将与另一副将乍然从发生的变故中回神时,王鹿的刺杀已是得手。
严副将慌忙甩开正在受用的女郎,向房述奔去,同时急声呼道:“大将军!”
与此同时,守在帐外的亲兵听到房述先前只说了半截的下令声,尽数冲了进来。
已是退到了帅帐门口的王鹿,先声夺人地指住正向房述奔去的两名副将,慌声道:“他们...他们与大将军争抢美人生隙,怒而刺杀了大将军!”
怒目圆瞪的房述这时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瞪着正在与他亲兵说话的王鹿,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冲进来的亲卫见房述脖颈上插着铁片倒地,又见被指为刺客的两名副将正向房述跑去,都顾不得看这营帐内的一片春色,直接执枪就向两名副将攻去。
“错了!是他刺杀的大将军!”
“拿下他,他刺杀了大将军!”
严副将与另一名副将见亲兵卫向他们杀来,都顾不得先查看房述此时的情况了,转而愤指王鹿,怒声高喝道。
趁这会功夫,王鹿已是顺利地退到了帅帐门口,在冲进帅帐的亲卫兵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直接跑了出去。
黄骥与黄洋刚在就随王鹿一同前来,正候在帅帐门口,状似在等待上峰王鹿禀完事一同回返,这是惯例。
等帅帐内动静一出,驻守在帅帐门口的亲兵卫,大半部分都执矛奔进帅帐时,黄骥与黄洋直接就对就近的两名亲兵卫出了杀手,并夺了他们手中的武器,同时吹出一阵声线极尖的哨响。
帅帐营外的一处军帐同时也乱了起来,发出刀兵相接的动静。
王鹿快步奔出主帅寝帐时,黄骥与黄洋立即上前接应。
黄骥与黄洋两人十分悍勇,舞着长枪,以一档十尚有余力,护着退出主帅寝帐的王鹿不多一会,就杀出了主帅营。
而这时,两名副将还没洗清刺杀大将房述的嫌疑,带着亲兵卫从主帅营内追出来。
为何?
因为三名被强抢来,被房述与其两名副将接连凌辱了近两日的貌美女郎们,皆咬死了说,她们亲眼所见这两名左右副将,合力刺杀了房述。
刚刚那跑出去的王小将军,是见这两名副将一同污蔑他,因为害怕才逃跑的。
王鹿面附寒霜,一路跑出主帅营,同时高声喊道:“大将军已死!大将军被刺身死!”
奔在王鹿身后的黄骥,边跑边取出背后所缚的弓箭,点燃箭头,朝天射去。
一支箭头带火的箭矢,急速升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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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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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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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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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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