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礼花竞放,屋内欢声笑语,辞旧迎新,喜气洋洋。
周路凯矫情,不跟着江枫回家过年,非跑来跟常青挤被窝。
女中豪杰江枫打着铺盖圈儿找上门来,常青麻溜地打扫了一间客房,给两人当新房。
夜安锦和付余生乐见其成,忙不乐迭地准备年夜饭,没想到叶天道领着赵西娅来了。
“高铁票和机票订晚了,没抢着,我爸妈说等年后他们过来看西娅。今天晚上就在你们这儿凑了。”
叶天道心无旁骛,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进了门,笑得跟朵花一样。
卡西娅穿了一身红,神色间没有一丝窘迫,好像之前没勾引过付余生,“安锦,我好几天就急着约你逛街,天道非要拦着。其实孕期应该多走走,哪能老在家闷着,他什么也不懂,尽瞎管事儿。”
夜安锦心里膈应,顾着叶天道的面子,没给她使脸色,“我不喜欢逛街,用着什么在网上就买了。”
“网购没劲,逛街能愉悦心情、锻炼身体、感受时尚。”
卡西娅笑得像是人畜无害,“安锦,我最喜欢和你一起逛街了,上次咱们逛古玩街,你见多识广的,可让我开了眼,一点儿没逛够……”
夜安锦敷衍,“等闲了再说。”
叶天道把年货一股脑地塞给付余生和常青,很自觉地洗手捋袖子和面,“西娅,你陪安锦看春晚,爷们包饺子你们吃。”
江枫也被周路凯拉去客厅坐着,四个男人分工明确,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
江枫不爱看春晚,喜欢看狗血宫斗剧。
夜安锦主随客便,把遥控递给江枫,让她自己调。
卡西娅挨着夜安锦坐在,打量了江枫一眼,“这姐是公安?坐姿这么直溜儿。”
“嗯,市公安局办公室主任。”
夜安锦还没介绍,江枫转头扫了她(赵西娅)一眼。
卡西娅眨了眨眼,又探头看了看厨房那边的周路凯,小声问夜安锦,“他们怎么到你家过年?”
“我有前科,还在取保候审期,他们怕我犯事儿,来盯着我。”
夜安锦说,“其实犯事儿的另有其人。他犯了杀人罪,成了通缉犯,警方在我这儿蹲点。”
江枫向来不苟言笑,沉默地看了赵西娅一眼,点头以示认同。
卡西娅明知故问,“另有其人?谁呀?”
夜安锦直视她的眼睛,“天道没跟你说?”
“没有啊。”卡西娅说,“他只说你有个哥哥,陪着你嫂子去治病了。你家还有别人?”
“谢辰飞,你不认识?”
“啊?谢辰飞?听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噢,我想起来了,好像有这么个客户去年在我公司订制了蜡像。”卡西娅一脸紧张,“怎么他竟然是个杀人犯?”
“那么多客户,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夜安锦单刀直入。
“他一直没去提货,业务经理联系过他好几次都没联系上,汇报到我这儿,所以我印象比较深。”
卡西娅暗中捏了一把汗,再不敢耍小聪明旁敲侧击。
“我回国不到一年,很多情况我也不清楚,但跟着受了连累。不过,周局长和江主任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在意。”
夜安锦淡然一笑,给江枫剥了一只橘子递过去。
“谢谢。”
江枫接过去,竟然掰了桔瓣,起身去厨房往周路凯嘴里塞。
周路凯受用得不行,乐颠颠地接了,切菜老带劲了。
付余生和常青看到这一幕,都为周路凯苦尽甘来高兴。
“我来,你们正好四个人,玩麻将去。”
江枫抢过周路凯手里的菜刀,把四人赶出厨房,“我一个人也比你们四个笨手笨脚的干得快。”
四个男人不讲武德,立刻大呼小叫地冲去“摆长城”了。
夜安锦一看这情形,赶紧去给江枫打下手。
客厅里只剩下卡西娅一个人。
她环顾四周,起身清理餐桌,又去卫生间找来扫帚收拾地面。
付余生和叶天道他们热火朝天地搓麻将,丝毫没注意她这边。
卡西娅心中暗喜。
扫完地,送回扫帚的时候,她关上门,打开水龙头佯装洗手。
她看到洗面台上的镜柜里放着两只漱口杯,各自放着牙膏和牙刷。
不用说,蓝色的肯定是付余生的,红色的是夜安锦的。
卡西娅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确定没有人过来,迅速从兜里掏出一支针剂。
然后,她回到镜柜前,飞快地拧开夜安锦的牙膏,把针剂打入瓶体之内。
打完后,她把瓶盖拧紧,捏揉瓶体把药水推散与牙膏融合,又整理好瓶体形状,用毛巾把她的指纹擦拭干净,然后把牙膏放回原处。
接着,她把针头和针管卸开丢进了马桶里。
做完了这一切,卡西娅洗了洗手,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来到客厅,她看到付余生四人仍然在打麻将,就放心地进厨房,帮着擀饺子皮。
看着正在洗菜的夜安锦,卡西娅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在牙膏里注射了蟑螂药,牙膏的味道正好能掩盖并不明显的药味儿。
只要夜安锦用那支牙膏刷牙,用不了几天,夜安锦非死即伤……
*
夜安锦今晚的心情特别好。
能和付余生、常青团团圆圆在一起,腹中还有个小宝宝,只觉得人生圆满,充满期待。
常青知道夜安锦有宝宝了,嘴就一直合不拢,吃年夜饭的时候,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过来,“安锦这是给我孙子的压岁钱,你给保管着,密码是六个六。”
周路凯也有准备,递过一条长命锁金项链,“来,等孩子生下来就给戴着,图个吉利。”
夜安锦一一谢过,给大家添酒加菜。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吃完饭,离零点跨年不到一个小时。
夜安锦本来寻思和大家一起看春晚,付余生却别出心裁,和常青分别开车载着大家来到市中心广场。
广场上热闹非凡,舞龙耍狮,彩灯缤纷,led露天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祝福的字幕,到处充满了节日的喜庆。
居民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集中在广场上燃放。
黑丝绒般的天宇下,五颜六色的烟花争相竞放,如梦如幻,美到无法形容。
付余生领着大家来到广场边的世纪大厦楼顶平台,可以俯瞰整个广场,正对广场喷泉后方的led大屏幕。
“十、九、八、七……”
大家和广场上沸腾的人群一起高声倒计时。
“一!”
新年的钟声敲响。
一刻间,姹紫嫣红的烟花如万马奔腾,呼啸而上,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对面的led大屏幕周围灯光齐明,屏幕上播放着唯美的风景图片。
付余生从后面抱着夜安锦,亲吻她的耳轮,淳厚的声线无比悦耳,“安锦,新年快乐!”
夜安锦刚要回应,突然看到那漫天竞放的烟花,在黑丝绒般的夜空下,呈现出来的竟然是六个硕大的字符。
安锦,余生爱你!
“哇!好美啊……”
数不清的赞叹声让这梦幻般的一幕成为永恒。
紧接着。
“余生爱你!余生爱你!”
仰望这璀璨的烟花,感受这浪漫的承诺和祝福,广场上的人们全都欢呼起来,异口同声大喊起来,向自己身边的爱人、亲人,表达着自己的心声。
每一次烟花的绽放这六个字都重复一遍。
爱的宣言炫亮夜空,温暖人心……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鉴宝医心更新,第295章 新年新喜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