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您刚说,我和沈初雪以前还有一些渊源,那具体是啥呢?”
郭见麟则是一笑。
“这个啊,不可说,不可说啊!”
“十三,等你五命锁解开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不可说?那事儿有那么严重吗?
好吧,既然郭见麟的确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那就算了,我不问这个了,刚好也提到了沈初雪和宋熙蕾,我便换了另个一个问题询问。
“要这么说的话,宋熙蕾和沈初雪的死,是不是都跟那林鬼算有关呢?”
郭见麟这次认真的点头,嗯了一声道。
“没有错!”
“说起来,她们两个去世,都是被那林鬼算给害的!”
“有些事情,看起来好似没什么关联,实际上,他们的死,与林青荷一样,全部都死在林鬼算的算计之中。比如宋熙蕾当初与他父亲一同被淹死在白河上,看起来他人陷害,实际上,是林鬼算暗中做了手段。”
“宋熙蕾和她父亲,都被钉了二心而死,这本就是一种,催生其变成厉鬼,让宋熙蕾失去本命命格的办法!”
“只不过,宋熙蕾心性纯良,并未变成厉鬼!”
“而沈初雪,表面上是被那个风水师赵一真给害死的,但是,赵一真前些年,曾多次去河心岛找过林鬼算,甚至,还想拜他为师,那沈初雪命格特殊,便是林鬼算告诉她的!”
“沈初雪受尽折磨而死,是那赵一真的手段,可他的背后,真正的推手,却是那林鬼算!”
“不过,这世间的事情,也总有林鬼算算不到的,就算她让沈初雪以那样的方式被害死,但最终,他林鬼算也还是没有得逞,他出手多次,却并未斩断五命锁之局的任何一环!”
郭见麟说着这些,似乎还有几分得意。
显然,他对于他所布下的五命锁之局,相当的满意。
“其实,把古铜钱给你的那一瞬间,不管是林青荷,还是沈初雪、宋熙蕾,她们的五命锁,都已经打开,她们前世的记忆,也都已经恢复了,隐藏的命格,更已经苏醒!”
“死亡,对于她们来说,并非结束,而是开始!”
这话,郭见麟说得似乎意味深长。
郭见麟一口气告诉了我,这么多的事情,而我以往所经历的那些事情,在这一刻,似乎全都连了起来。
这些真相,根本是我所想象不到的。
怪不得有很多事情,我之前都摸不着头绪,因为,我本身就处在一个大局之中,而我身在局中,甚至还无法窥探,这大局的冰山一角。
这时,郭见麟目光稍稍一动,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
他犹豫了一下,便说。
“十三,有件事情,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看向他,露出几分疑惑。
“郭先生请讲。”
郭见麟道。
“林鬼算那个人,阴险毒辣,他一向是,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因为当年的这个五命锁之局,他也害死了许多无辜的人,林水堂为什么不停地娶妻,十三,你明白吗?”
“凡是那些,被林水堂娶回去的人,其实都是被林鬼算怀疑,是五命锁之局内的人。”
“啊?”
我惊呼了一声,看着郭见麟,久久说不出话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有很多人的死,都跟我有关,我也真的没想到,林水堂不断娶妻,居然是这个原因。
他根本不是想要为林家延绵子嗣,他只是想要,毁掉这个五命锁之局!
林家无后,他想要后人,不过只是表面上的掩饰而已。
“还有,白河捞尸人柳龙虎,想当年,白河之畔,多么响当当的一个人物,就因为,他跟你师父多有联系,甚至还跟你接触过,那林鬼算就怀疑,他可能是五命锁之局的人。”
“那时候,林水堂娶了个老婆,叫林素依。”
“经过林鬼算的测算,确定林素依只是命格特殊,是个天命阴女,但实际上,她跟那五命锁之局无关后,林鬼算就利用她的死,把柳龙虎给困死在了白河之下!”
“其实,这才是柳龙虎真正的死因!”
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恐怕,柳龙虎到死也想不到,那林鬼算是故意的,他知道柳龙虎会为了白河之畔的百姓,镇尸而不要命,所以才让柳龙虎先捞尸,让再沉船葬。
那件事,本身就是为了害柳龙虎所设的局。
此刻知道真相,我心中想着此事,幸亏我去帮白刚把柳龙虎和柳晓静都给捞了出来,否则,柳龙虎因为我的五命锁之局而死去,我的心中难以安定。
“十三,所以,你不畏艰险,为柳龙虎捞尸,这件事,做得好!”
郭见麟拍了拍我的肩膀,十分赞同地说了这么一句。
只是柳龙虎去世的真相,我到底该怎么跟白刚说呢?
只能是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
我觉得,我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把白刚,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为好,这样,对他不好。
除了引路人,五命锁的事情之外。
其实,我对于郭见麟的疑惑,还有一点。
那就是,我第一次跟郭见麟见过面之后,已经认真地琢磨过,郭见麟的名字,如果反过来念,不就是林建国吗?
林建国是我爷爷的名字。
我出生的那天,我爷爷林建国就去世了,但我爷爷当年去世后,虽然葬了下去,但实际上,给他捡骨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坟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他一口气跟我说了这么多事情,我忽然觉得,好像与他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即便他是引路人,又如何?
引路人并非林鬼算所言,是那般可怕的存在。
他当时忽悠我说,引路人很危险,让我有了引路人的消息,千万不要跟引路人接触,要第一时间告诉他,恐怕他是担心引路人告诉我真相,所以,才那么说的。
我从小跟着胡叔长大,身边的亲人很少,一番交谈之后,看着郭见麟和蔼可亲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问他。
“郭先生,其实,你,就是我爷爷林建国,对吗?”
他并未立即回答我的问题。
似乎是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才回答我。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
“我只不过是引路人,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了合适的地方而已。”
“可如果,按照阳间的辈分关系,你这说法,其实也没错,我就是林建国,也就是你爷爷。如今的化名,郭见麟,不过是为了隐藏身份而已!”
“因为,我的真实身份,说起来,并不适合留在阳间!即便是林建国那个名字,也容易让人,寻得几分端倪!”
郭见麟的回答,跟我想象中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样。
他说,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了合适的地方而已,难道说,当年跟梅老婆子组成一个家庭,生了林水堂,这些都是不存在的事情吗?
带着我的疑惑,我再问他。
“你说,当年的林家,都是假的?”
有些事情,我虽然也想回避,我不想提起那些伤了我妈的人,但这些事情,我还是想要弄清楚的。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从林鬼算那里得到一些不知道真假的,对于过往我妈事情的解释之外,我并没有找到其它更加确切的答案。
郭见麟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我道。
“其实,原本这件事情,我准备以后再跟你说的。”
“但有些事情,你都已经猜测到了,五命锁你也已经解开了三条,你解开五命锁,本命苏醒也不远了,所以,我也不必再瞒着你了!”
郭见麟的这些话,让我意识到,接下来,他可能要说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我点头,极为认真地听着。
郭见麟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又道。
“我,其实不是林建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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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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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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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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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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