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着白刚那样,拼命地坚持这件事,我真的是于心不忍。
“白刚,求你了,别再坚持了……”
我希望白刚能够放下。
可他继续压着自己的步子,缓缓地朝着我这边走来,黑血浸透了他身上的衣服,他的脸上也都已经满脸是血,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活人了。
正在这时。
我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还不动手?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给你胡十三,一个痛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生彬就已经到了我的身后,他手里边拿着那把青铜剑,冲着我就刺了过来,我站着就已经非常不易了,想要躲开,根本做不到。
不过。
这次我也没想要躲开了。
本来,我的命就已经拿捏在了金生彬的手里了,若是金生彬杀了,白刚就完成了他的使命,他就能够不再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他就可以离开这里。
这都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能够帮到白刚,也值了。
只可惜。
我母亲的事情,铜钱只得到了三枚,而我师爷爷的事情,我也没法再继续了。
“妈,我不对不起你……”
“师父,对不住了,我承诺你的事情,没办到……”
青铜剑冲着我凶猛地刺来,只听得一声,青铜剑刺入皮肉的声音,可是我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去。
我看到的那一幕,让我整个人都呆滞住了,因为,又一道身影,挡在了我的身后。青铜剑刺穿的,就是她的身体,而不是我的身体!
那挡住剑的,正是宋熙蕾!
死倒报仇,执念是非常重的,只要见到仇人,正常情况下,肯定会直接杀之而后快的,可是因为那把青铜剑,宋熙蕾停了下来。
足以见得,那把青铜剑不一般。
宋熙蕾本是非常非常害怕这把青铜剑的,所以,之前那金生彬能够一直把她给逼到墙角。
可现在。
她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青铜剑。
即便害怕,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挡在了我的身后,让青铜剑刺穿了她的身体。
青铜剑是法器,宋熙蕾是死倒,是阴物,这一剑刺穿之后,宋熙蕾肚子上被刺穿的地方,有黑血渗透了出来。
她那个地方的皮肉,甚至都开始出现了腐烂的迹象,而且,那腐烂还在朝着周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蔓延着……
很快,那青铜剑伤,就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金生彬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一幕。
不过。
他看到这一把青铜剑,居然能把死倒给直接刺穿,就变得更加兴奋了。
“这把剑,居然还有这种效果呢?”
“早知道这样,我早拿着这把剑,把这死倒给干掉了!”
说这话,金生彬将青铜剑抽了回去,宋熙蕾的身体猛地一滞,黑血从伤口处流淌而出,那金生彬似乎因为觉得不过瘾,冲着宋熙蕾的身上,又捅了两剑!
捅完之后,金生彬那张丑陋的脸,冷笑着。
“哈哈哈……果然厉害,这把剑,果然厉害啊!”
宋熙蕾的脖子上,发出了咯咯吱吱的声音,身体没有动,但她的脸看向了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的嘴巴,一张一翕,似乎在说什么。
但是咕嘟一声,却只是出来了一口黑血,接着,她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她是死倒,抱了死仇,才会倒下,她,居然这样倒下了。
这一幕,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它居然是为了救我而倒下的,这是她,第二次救我了。
“哟,厉害啊!”
“三剑下去,居然连这死倒,都倒下了!”
“看来,那什么狗屁道理,死倒上岸,一定会报仇,绝无解法,果然是狗屁不通,谁说这没有解法了,老子的青铜剑,就是解法!”
“早他妈的知道这把剑有用,我就应该早来金家古宅,取了这边古剑,什么黛澜,什么金家的狗屁大人物,你们所有人,全都要把金家的经营权,金家的财产,交到我手上,你们都只配,跪在我金生彬的脚下,瑟瑟发抖……”
金生彬说着这些,脸上的表情相当的狰狞。
甚至,他说到激动的时候,还冲着宋熙蕾的尸体,疯狂地踢踹了起来。
“死倒上岸,你妈的倒是起来报仇啊!”
“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啊!”
“死掉的东西,终究是死掉的东西,还想拿捏活人吗?这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金生彬凶狠地踹在宋熙蕾,他还专门冲着宋熙蕾伤口上踹,这使得宋熙蕾的口鼻之中,不断地有黑血从体内涌出,黑血已经把她那件本来非常漂亮的校服,给染得不成样了……
“住手!”
“金生彬,你给我住手!”
我冲着他,疯了一样地咆哮着!
金生彬看向我,得意地笑着。
“一个都快要死了的人,还想要命令老子?胡十三,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咋样了,现在,我想要杀了你,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
“不过,你要是就这么简单的死了,说实话,我金生彬还真的是有些不舍!”
“我得慢慢地折磨你,让你体会到,你这朋友,生不如死的感觉……”
说着。
金生彬抓着青铜剑,冲着我的胳膊上,就刺了过来!
青铜剑不断地逼近我!
但是,有一只手,抓住了那把青铜剑!
抓住那把剑的,是白刚,他一手拿着三清刺,举起来想要刺向我,但是,他的另外一只手,却抓住了青铜剑,让金生彬手上的青铜剑,停了下来。
金生彬咬牙发力,却根本无法撼动白刚的那只手。
盯着白刚,金生彬怒道。
“你在干什么呢?”
“给我松开!”
白刚一句话不说,面无表情,却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金生彬又道。
“白刚,我雇你过来,我出了钱,我现在就是你的主人,你也只能听我一个人的命令,若是不听我的话,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白刚一滞,看着金生彬,单手一甩,直接把青铜剑和金生彬,给甩飞了出去!
三清刺再次冲我,刺了过来!
但浑身浴血的白刚,却用他自己的右手,抓住了三清刺!
那三清刺的其中一根刺,从他的手掌上穿过,但他还是紧紧地抓住了三清刺,不让那三清刺伤我。
白刚的所为,让我的心,都在颤抖!
看着白刚,我泪目,不由地道。
“这次,白刚,你的工钱,我给你加十倍,不,十倍不够……”
一句话说出来,我的眼泪,再次滚落了下来,我低头,又看了看宋熙蕾的尸体。
我的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盯着那边,摔在地上,又抓着青铜剑爬起来的金生彬。
我心中的怒火,在疯狂地燃烧着。
此时此刻,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我现在,只想杀了他金生彬,将他,碎尸万段!
金生彬被甩飞出去,他也十分的生气。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符,摸出火柴,立即点燃了那张符箓,当那张符箓燃烧的时候,白刚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挣扎着,惨叫着……
“都是你逼我的,白刚,本来你好好办完事,是可以回去的!”
“既然现在你不办事,那我,就废掉你!”
这话,在我脑海中回荡着。
这一瞬间。
我视线里的一切,都变成了血红色。
那血海好像把整个院落,乃是附近的天幕,都给彻底淹没了,而之前我所看到的那血海之中的黑影,此刻,竟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通天神诀,岐黄,不是封住了他吗?
不,是我自己,散去了岐黄诀!
虽然我依旧看不清楚他的相貌,但我却能够感受到,他冷笑着,看着我。
他冰冷道。
“交给我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捡骨师更新,第228章 杀心再起!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