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演示了他们自己制出来的那种连弩,只射了一个箭匣,却声称为了保密,他们只展示一个箭匣给众人看。
皇上和众官员看了金国人演示的这两种连弩之后,立即都变了脸色。
特别皇上和兵部尚书苗伦,二人都是脸色铁青,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赖以战胜金兵的武器失去了优势。
潘术古咒一直认真观察着皇上的表情,也盛国皇帝的果然变了脸色,心中非常得意,并趁机说道:“陛下,这只是我大金能展示给你们看的武器,我们大金勇士现在真正使用的连弩,比这个要更为优秀。”
“外臣为了表示诚意,可以透露一点给你们听,我们真正最好的连弩,射程可达三百五十步,一个箭匣能连发十五支箭!”
反正是吹牛,越是如何能吓住眼前之人,潘术古咒越是卖力地吹嘘。
众官员一个个都震惊了,因为刚才的那连弩,第一支连弩的射程约两百步,而第二支连弩,射程达到了二百五十步。
若是真有射程三百五十步,一个箭匣能连射十五支箭,那大盛真的一点赢的希望都没有。
就算邱索领着猛虎军去迎敌,也肯定打不过金兵。
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有这样一个想法。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谈判。
正式谈判,大盛一方由于心里面的底气不足,气势一下子落了下风。
皇上也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士兵的战斗力不如金兵,现在武器也落了下风的话,这仗还真不能打了。
而潘术古咒等人立即狮子大开口,要求一是大盛退还鲁南苏,并且赔偿金国一千万两银子。
二是领兵侵犯了鲁南苏的邱索和李必胜都必须交给金国处理。
三是大盛必须割让武州城给大金作为补偿。
听到潘术古咒的这些要求,中兴皇帝真想拍案而起,命人将眼前的金国使臣千刀万剐。
而潘术古咒是深谙谈判之道,他这是漫天要价,再等盛国人坐地还钱。
林星河拱手对皇上说道:“皇上,如今之计,臣以为当将大盛使臣逐出盛国境内,派邱大人领猛虎军二十万,先与其一较高低再说。”
林星河故意将猛虎军说成是二十万,也是兵不厌诈,想吓唬潘术古咒。
谁知潘术古咒哈哈大笑道:
“这位大人,猛虎军仅有三万人,对于他们的底细,说实话,我比你们这些官员都要更清楚,你就不要说什么二十万猛虎军了。”
“再说,我大金勇士对付你们盛军能以一当十,这次,我们派出来了二十万大军,就算贵国想在军事上要我大金勇士一较高下,至少也需要两百万军队,才有一战之力。”
苗伦一听也知道这潘术古咒是在吹牛皮,便道:“哼,二十万军队,你们上次在北境被邱大人全歼了九万,只怕你们国内的兵力全加起来,也不足二十万人吧!”
“哈哈哈哈,苗尚书,难怪以前你们老是败于我们,以为偶尔一次胜利,你们就强大到可以对抗我大金了吗?”
苗伦不服地说道:“既然你们也有那样的好连弩,那又为何鲁南苏都被猛虎拿下来了呢?你们的连弩怎么没有发挥作用?”
“这个我就不解释了,你们自己去想吧!”潘术古咒十分傲慢地回话道。
这时,中兴皇帝开口了:“金国使臣,朕以为林大人说得对,要谈判,也是先打了以后再谈为宜,再说你此次过来谈判,一副咄咄逼人之态,根本就毫无诚意。”
潘术古咒似乎早就知道了盛国皇帝会与他谈到这些。
“皇帝陛下,之前外臣就说过了,我们皇帝也是不想一直与你们兵戎相见,就算你们不是我军之对手,我们亦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达成我方之诉求,以后,我们两国或可成为友好邻邦,从此马放南山,各自安好。”
这话又让皇上和几位官员有些心动。
而潘术古咒适时提出这些来,又是在提醒在场之人,他们是想通过谈判解决问题来了。
并且,潘术古咒也从这次谈判之中摸准了盛国皇帝和这些大臣的脉,那就是盛国确实不想打仗,不然,也不会容许他在这里大放厥词。
礼部尚书于承安道:“你既然是来谈判的,就该拿出诚意来,而不是在这里炫耀你们的武力,继而又狮子大开口,要知道,你们的皇帝也是不想打仗的。”
潘术古咒蛮横地说道:“我大金皇上并非不愿打仗,而是考虑到如果我们的利益能够达成,又不需要打仗的话,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你们若是不愿接受我们大金皇帝陛下之诚意,要打便打好了。”
……
谈判一时陷入了僵局,大盛皇帝和众官员既不想与金国打仗,又不想答应金国的使臣的条件。
最终,第一天的谈判就此告一段落。
双方约定明日再继续谈判。
谈判虽然暂时结束,但是金国已经制出来了连弩,还有金国使臣的和谈条件却被传了出来。
金正科、李建宇、文少峰等人听说金国其中的一个条件是要将邱索交给金国处理之后,立即感觉到了这是一个置邱索于死地的大好时机。
三人就如何让皇上答应金国使臣这一条件立即进行了秘密商谈。
最后决定由金正科入宫,亲自与皇上进行讨论,向皇上陈情利弊,说服皇上答应将邱索交给金国人处置。
金正科依言入宫,见到中兴皇帝。
“皇上,臣听到了关于此次金国使臣前来谈判的一些传言,臣有一些愚见,想禀告皇上。”
金正科行礼之后便直奔主题。
而皇上对于金国使臣的到来正感到头痛,谈判结束之后,他也组织一些官员讨论过了,但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现在金正科主动前来给他分忧,不由得令皇上感到欣慰。
“金爱卿,你来得正是时候,朕也需要你们这些官员为朕分忧,尽管说吧,若是能替朕解决这次和谈之事,朕给你记功。”
金正科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
皇上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金正科组织语言。
“皇上,臣的主意只怕会得罪朝中某些官员,臣还记得皇上曾经告诫过臣莫要事事都针对邱大人,然为了皇上的千秋大业,臣斗胆也想说出臣心中的一些想法,或许其他大人也有这个想法,只是没有敢提而已。”
皇上一听就知道金正科讲的是要将邱索交给金国处理的条件。
“金爱卿,朕知你的意思是答应金国人的要求,将邱爱卿交与金国,以求得两国休兵止戈,对吗?”
“正是,皇上,金国既然已经派兵往蓟州而来,这次又有金国使臣特意前来提出了条件,若是皇上什么都不能答应金国,这兵戈再起已无法避免。”
“臣以为,这次金国再次兴兵,其主要原因就是邱大人领着猛虎军拿下了鲁南苏而引起的。因此,邱大人也应该承担这次招惹金兵之责,将其交给金国,平息金国人的怒火,或可让金国主动罢兵。”
皇上听后问道:“然邱爱卿乃大盛百姓心中抗金之英雄,若将邱大人交与金国,又如何说服老百姓呢?”
金正科对于这个问题早就与他的两个小跟班讨论过了,于是说道:“此事其实好解决,臣有两个办法,其一,对老百姓说明,是邱大人为了百姓免遭生灵涂炭,主动要求献身金国。”
“其二,可给邱索先加上一个罪名,比如盛金两国本已修好,但他凭着有抗金之功,藐视皇上权威,未经皇上授权,擅自攻击鲁南苏,以致兵灾再起。皇上为了惩戒邱大人不遵旨意,原本可以灭其满门治罪,但念在他以前有功于大盛的份上,只是将其交给金兵,以求得金国罢兵。”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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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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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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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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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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