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兴旺本想着让几个儿子帮他报仇,可没想到,几个儿子却反过来跟他对着干。
气的他急火攻心,喷出一口老血来!
几个儿子见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赶紧出言安慰。
“行了,爹,您也别着急上火了,我们这就去想办法!”
“对!咱们家不能白白吃亏!”
“您等着,我们这就想办法去找陛下……!”
他的几个儿子们也都在各部当差,只不过官位太小,平时上不去朝堂。
至于朝堂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以及下朝以后他们的老子又为何会被打,他们也不清楚。
于是便想着到其他官员那里了解一下情况。
能上得去朝堂的,都是官位比他们大的,想要了解事情经过,就得带点礼品去。
大臣们收到礼品,肯定是喜笑颜开,招呼他们喝茶。
可等到询问被打一事时,一个个就推托起来。
“哎呦!贤侄,真是不好意思,那天你爹他们走的太快,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啊!”
“我那日有些事情要与刑部侍郎商议,就站在大殿门口说了几句话,根本不知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你爹被打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可真不好意思啊,帮不了你,要不……你再将这些礼品拿回去吧?”
大家都是老油条了,礼要收,真实情况也不能告诉,反正就是一推二六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已经送来的礼品,谁能好意思再拿回去?那得多不懂事啊?
没得到任何消息的几个儿子,只好悻悻而归!
回家以后还要被躺在床上的老子骂,说他们没用,连仇都不能为他们报。
无奈之下,两家的儿子只好联合到一起,往宫内递求见奏疏,想让嬴飞羽给做主!
在这期间,姜永寿和其他几个年轻御史也没闲着。
他们丢了官,再在咸阳呆下去,除了丢人没别的,于是坐在一起,琢磨以后何去何从!
“唉,与其留在咸阳被笑话,不如就回乡下,种家里那二亩田吧!”
“杨兄,这话怎么说的?家里砸锅卖铁供我们读的书,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回去种地的吗?”
“那又能如何?被丁成那两个老家伙坑了,没了官位,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一把年纪了,重考功名吗……?”
几个年轻人坐在茶馆,唉声叹气,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其实反过来想想,就算我们在朝中为官的那些日子,也不受待见,我们不也早就想要谋求更好的发展了吗?”
“是倒是这么回事,可就这么被那两个老家伙坑,心中不甘!”
“唉!还没等想好往哪发展,官位就先丢了,现在还发展什么了?就算再发展,也就是个平头百姓!”
几人苦着张脸,无奈的喝着茶。
片刻过后,姜永寿开口说道:“不知几位如何打算,我是准备移民,去我家发妻的表哥那寻求发展!”
“表哥?”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知什么情况,从前没听提起过啊。
“没错!我家发妻乃是沛县之人,表哥曾做过几天小官,后觉得赚的太少,就改行做生意,倒是赚的盆满钵满,随着朝廷开展移民,全家就都移民到以州!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出路,就算回乡也会被十里八乡说闲话,倒不如搬到以州,没几个认识的,图个耳根清净!况且我听说表舅兄在以州混的不错,过去也有个照应!”
姜永寿倒没有劝他们同行的意思,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毕竟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
“额……”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有些拿不定主意。
毕竟以州那地方实在太远,万一拖家带口的去了,没什么好的发展,就不如留在本土,随便干点什么!
“唉!这样吧,永寿兄,我将家人先送回老家,之后随你同去!若是发展好的话,再来接家人,若是适应不了,全当是过去散心了!”
杨姓男子思量半晌,开口说道。
“杨兄这个主意不错,我们都没去过以州,可以先去瞧瞧!现在通讯这么发达,以州也有电报机,到时候给家里发一封电报,家人再上报移民,由朝廷护送过去!”
“对,对!我也有此想法!”
“还有我……!”
几人一合计,都打算到以州去看看。
留在咸阳是不可能了,回乡下还不甘心,就不如到外面去闯一闯。
朝廷正在发展海外大陆,他们先去抢占市场,保不齐就能赚到钱!
商议妥当,姜永寿付了茶钱,几人各自回家,开始收拾东西,第二天就离开了咸阳!
也正是在这一天,嬴飞羽答应见丁成和宁兴旺的几个儿子。
第一次入宫面圣,几人非常紧张,支支吾吾的说了事情的大概,张嘴就让嬴飞羽为他们做主。
“你们好端端的站在这儿,朕如何为你们做主?”
然而,嬴飞羽仅一句话,就将他们堵没音了。
“陛下,恕下官嘴笨,说错了话,不是为我们做主,是为家父做主!”
“对!为家父做主!”
几人满脸的紧张,赶紧改口。
“家父?丁成和宁兴旺怎么了?”
嬴飞羽继续装傻,像是没听懂一般。
“家父被姜永寿他们给打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是啊!郎中说家父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怕是以后都无法站立了!”
几个儿子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架势,完全忘了他们老子刚刚清醒时,被他们那顿数落了。
“被打了?你们的父亲被打,应该到咸阳令那去告,为何要告到朕这?朕管理的是文武百官和家国大事,不是这种百姓打打闹闹的小事!”
嬴飞羽故意虎着脸,说的一本正经。
“额……”
几个儿子又被堵的无话可说。
因为这是事实。
他们的爹和姜永寿等人都没了官位,就是两伙平民打架,陛下管理百官,怎么可能管百姓打架这种小事呢?
“陛下,可他们是在皇宫内动的手!”
最后还是丁成的长子丁酉柄脑袋转的快,抓住了重点。
不是官员不要紧,那他们在宫内打人,陛下这个一宫之主,总不能不管吧?
跪在地上的其他几人顿时眼前一亮,这个借口好,这下陛下总不能不管了吧?
“什么?竟有此事?”
果不其然,嬴飞羽听后,立即拍案,命明德去查。
也就是片刻工夫,明德再次折返回来,说已经问过宫内侍卫,根本无人知晓此事!
“怎么会无人知晓呢?当时正值下朝,应该很多人看见才对啊?”
丁酉柄诧异不解。
“这个……就不知了!”
明德憋着笑,摇了摇头,站到嬴飞羽后侧方。
“既然正值下朝,那应该有不少官员都看到了,你将证人找来,朕必定惩治姜永寿他们!”
嬴飞羽义正词严的说道。
“这……额……?”
丁酉柄与其他几人相视一眼,十分为难。
他们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一点,可走访了那么多官员的府邸,得到的答案基本都是一致的,全都因为各种原因不在现场。
很明显,大家就是在推托!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见他们不说话,嬴飞羽主动追问。
“额……没……没问题!”
丁酉柄连连摆手,继续说道:“陛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嗯!”
嬴飞羽巴不得他们赶紧走,当即点了点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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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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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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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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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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