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婳祎就想到了一首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引用自李白的《月下独酌四首.其一》)
冷白的月光倾斜而下,洒在他身上,更显得他面如白玉,英俊神朗,当真是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时,一滴不听话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出,从上下滚动着的圆润喉结滑过,没入半敞开的胸膛里。
借着月色,能看到那半敞开的衣襟下,胸肌是何等的壮观,手感应该也非常不错。
婳祎不禁咽了口唾沫,意识到自己带了颜色的想法,当即不停在心里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正好这时苏煜尘回过头来,看到了站在亭外的她,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朝她伸出手。
“过来。”
他轻声唤道,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婳祎差点就被这声音撩得退一软跪下了。
救命!苏煜尘竟然对她用美男计!吸溜吸溜!
婳祎不禁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垂,提起裙摆走了过去。
“天寒地冻,衣裳好生穿,小心等会儿着凉了。”
婳祎上手去将苏煜尘的衣襟拢了拢,顺便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摸了一把。
嗷呜!手感真的好好!还想摸!
婳祎还想再摸一把的时候,她的手腕陡然被人捏住。
“好摸吗?”苏煜尘带着淡淡酒味的气息扑洒在她脸上。
婳祎面皮红了红,但想到既然都被抓包了,那还不如摸个痛快。
于是她十分迅速的又在苏煜尘胸上摸了几爪,才笑眯眯的说道:“嘻嘻,滑溜溜的,手感还不错。”
这顿操作,倒是让苏煜尘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松开了捏着婳祎的手,默默将自己的衣裳合得紧紧的。
这下莫说是胸膛了,就连脖子都快看不见了。
婳祎心下有些可惜,提起裙摆,往苏煜尘对面的石凳上一坐,询问道:
“三皇子,你唤我过来,是想让我陪你喝几杯吗?我先说好啊,陪你喝可以,但我只喝茶啊。”
今晚在席面上她已经饮了不少果子酒,现下实在是不想再喝酒了,再说了,就她那个一杯倒的酒量,着实也不敢喝了。
就晚上那几杯果子酒喝完,她回来的时候都还有点晕乎乎的呢。
苏煜尘笑着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着今晚的月色分外美丽,如此美景若不欣赏一番,着实可惜。”
婳祎抬头看去,赞同的点了点头。
今晚的月亮确实挺好看的,又大又圆还亮,宛如一颗雪白的珍珠挂在了天边。
这是入冬以来,婳祎见过的最美的月亮。
婳祎也难得来了一点雅兴,端起茶杯开始赏起月来,赏着赏着她就哼起了调子。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婳祎有感而发,越唱越起劲儿,起劲儿到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舞动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苏煜尘看着他的眼神。
平静而温柔。
半晌,苏煜尘唇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心头烦恼尽消。
他想,婳祎一定是上天专门派来他身边的。不然的话,为什么每次和她待在一起,他的心,总会一片平静安宁呢?
看着婳祎宛如精灵一般在亭中蹁跹起舞,苏煜尘轻笑一声,放下酒杯,从腰间拿下玉笛,给婳祎配乐。
一人吹笛,一人起舞,配合好不默契。
终于,一曲终了,婳祎的舞也落下帷幕,她微微喘着粗气,表情颇有些惊异。
她是从来没有学过舞的,但刚刚的一番律动,随着乐曲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婳祎猜想,这或许是原主给这具身体留下的最原始的条件反射。
但该说不说,这一曲,婳祎舞得酣畅淋漓,发了汗,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舒坦的劲儿。
苏煜尘也有同样的感受。放下玉笛,他由衷的称赞道:“我竟不知,婳祎你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舞蹈功底,与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家想必,也丝毫不遑多让。”
“没这么夸张啦,也就一般般啦,一般般。”
婳祎连连摆手,誓死不带上这顶高帽子。
一来一往客套了几句,两人便再度入座。
婳祎还有些气喘,端坐着平复呼吸,苏煜尘收好玉笛,也还在回味刚才婳祎的那一曲惊鸿舞。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氛围却出奇的和谐。
过了一会儿,婳祎呼吸平稳下来,瞄了一眼苏煜尘,心想他现在看起来心情应该好了不少。
她知道,苏煜尘为什么会在这里来喝酒,无非就是梦菀儿大婚,他心里不好受罢了。
想想也是,亲眼目睹自己的心上人同自己的死对头拜堂,任谁来了都会不好受的。所以他需要一个宣泄口,将心中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
婳祎之所以会过来,只是不想再看到他不顾身体的大喝。
好在今天的苏煜尘接受度还可以,就喝了几壶酒便停下了。
“婳祎,你刚才唱的那些哥挺好听的,就是很多词句我听得不甚明朗,音调也从未耳闻,这是何种类型的曲调?”
就在婳祎胡思乱想的时候,忽听苏煜尘问道,惊得婳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说道:
“啊,刚才那些歌都是我胡乱唱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曲调,让三皇子见笑了。”
“哦是吗?那如此看来,婳祎你当称得上一句乐理天才了,随便一唱便比别人静心著作的都要精彩。”
婳祎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苏煜尘看出她不愿多谈,便也没在继续追问,十分自然的转了个话题。
“前段日子你送给我的衣裳,我非常喜欢,这几日日日都在穿。婳祎,可否劳烦再给我做几身?”
“可以是可以,就是这个布料我没了,用别的布料可以吗?”
“有何区别?”
“区别就是别的布料没有纯棉布穿着舒服,不过肯定比之前的亵裤要好很多就是了。”
苏煜尘一听,立即答道:“也行,那便麻烦婳祎了。”
“麻烦倒是不麻烦,只是你要记得,做好以后的衣裳一定要洗洗再穿哈。”
苏煜尘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女尊:本想开后宫的我,却嫁了一个醋王!更新,第177章 洗洗再穿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