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就不该多问这么一句。

  苏染看他们俩这样,有些坏心眼的笑了笑。

  “所以,以后你们就不要对这白玉棺好奇了,不然我就把这东西丢给你们,让它来养养你们的恶欲。”

  李阔听到这话,拉着李茂后退了一步。

  “仙人,我们这就把人带走,这东西就麻烦您了。我会将白玉棺的事情告诉县令大人,也谢谢您的付出。”

  苏染听到了自己满意的话,心情极好的扬了扬眉。

  很好,都是乖孩子呢。

  苏染离开后,李阔就带人押着涂鸿和桃木棺材回了锦城。

  李茂则带着那些受害者的家属和尸体,回了锦城。

  当涂鸿的爹和哥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他们选择了当众审判涂鸿。

  最终在那些受害者的呼声,以及县令的严判中,涂鸿被斩首示众。

  而关押着白玉的桃木棺材,则被放在了日光下暴晒,将她消磨的魂飞魄散。

  苏染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捣药。

  这白玉棺确实是个好东西,而那白玉生前就是一个嗜杀荒淫的女人。

  她一出生就在富贵之家,虐杀仆人,玩弄男宠。

  被她的未婚夫婿发现后,将她的所作所为揭露。

  她父亲为了家族,选择了将她绳之以法,但白玉不肯。

  所以死的时候才会有如此的怨气,她的父亲就放置了白玉棺来镇魂。

  只是时过境迁,白玉棺被涂鸿得到。

  他的灵魂污秽,唤醒了白玉。

  在白玉的诱哄之下,他将自己的母亲诓骗去了白玉的墓地,将其害死焚烧。

  白玉棺被涂鸿母亲的鲜血浸染,石精被蛊惑,也变得亦正亦邪。

  苏染看着那透亮的白玉棺,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也不知道你出生的地方是什么样的,这小小的一块白玉竟然能生出石精。要是能找到你的老窝就好了,我也能做个石床了。”

  而一旁听到这些的梅三娘,忍不住恶寒的抖了抖树枝。

  “仙人,这石精还没化出神智,您就这么恐吓它,小心它吓到了,就什么也盛不了了哦。”

  苏染听到梅三娘这话,转头看向她,“你说的对,都说石精胆小,我还想等它生出灵智后,将它炼化成空间法器呢。”

  梅三娘听到这话,一时间枝丫也不抖了。

  她现在发现了,仙人是真的狠,那是什么都能物尽其用。

  就连她也不例外,没见苏染现在的药钵里,还有自己的花瓣呢。

  想到这里,梅三娘就想嘤嘤嘤,难怪苏染给自己和小人参们弄好吃的。

  合着就在这等着她们呢……

  胆小,想哭,不敢闹。

  苏染帮助县令破案的事情,也得到了二十两银子的嘉奖。

  银子虽然不多,但是却也让青山镇的众人知道了苏宅。

  而孙庆也因为这件事,被院长亲自叫去教导,然后好好的夸赞了一番。

  随着事情尘埃落定,云香阁的东家换成了涂鸿的另外一个哥哥。

  云香阁的东西物美价廉,众人的恐惧也随着时间消失。

  苏染好不容易清闲了下来,就将那些竹片都做成了符。

  黄三毛从苏染搬到了青山镇,也在就不在山上呆了。

  如今已经到了秋天,落叶纷纷,草木皆黄。

  苏染忙了一天都没看到黄三毛的身影,就晃到了花园里。

  问过了梅三娘后,才知道这两日黄三毛都不在。

  苏染并未多想,却在晚上打坐修炼的时候,被黄三毛扒响了房门。

  深更半夜,黄三毛的爪子巴拉在门上,刺耳的声音让苏染脸色一黑。

  她伸手打开了房门,却被满身是血的黄三毛给吓了一跳。

  黄三毛看到苏染,却激动地热泪盈眶,嗷嗷的叫了起来。

  “主子,呜呜呜……我差点就回不来了,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黄三毛哭的是格外的凄惨,苏染伸手将他抓了起来。

  动用灵力检查了一圈后,发现黄三毛除了爪子上的指甲断了几个,毛都没有掉一根。

  “大晚上的嚎什么,把别人给吵醒,我就把你的毛给你拔下来。”

  黄三毛听到苏染威胁的话语,下意识的抬手巴拉住自己头上的三根毛。

  妈妈呀,他好不容易才长回来三根毛,可不能再丢了。

  可是一抬手,黄三毛就看到自己一爪子的血,又觉得伤心的很。

  还有像他这么惨的保家仙吗?

  好不容易他的信徒给他进贡了一只鸡,他还没尝到味呢,就被该死的鬼东西给抢走。

  他打又打不过,只能跑回来找主人告状。

  “呜呜呜……”

  黄三毛小声的哭着。

  “主人,我被欺负了,我今天去吃饭的时候,发现有个鬼东西把我的供奉给吃了。”

  苏染听到这话,有些嫌弃的看向黄三毛。

  “你那供奉少的可怜,谁还会跟你抢?”

  苏染的嫌弃是真的,谁让拜黄三毛的大多是山里的农户。

  农门不比富商,供奉的东西自然十分的简陋。

  就这,竟然还有人要抢?

  简直是离谱中带着荒诞,荒诞中带着好笑。

  黄三毛听出了苏染的嫌弃,忍不住伤心起来。

  太伤自尊了。

  “小的也不知道,本来供奉我的那几家人就穷,这几日更是断了好几天。我本来有些生气,就早去了一会。”

  黄三毛说到这里,就忍不住气鼓鼓的。

  “谁知道我竟然看到一个黑黢黢的鬼东西,在偷吃我的贡品。那是一整个鸡啊,就是过年那家人都没给我供奉过。”

  黄三毛说到这里的时候,就伤心的流下了眼泪。

  苏染这下子是真的看不过去了,将它给提到院子里,催动符咒给它洗了个澡。

  本来就可怜兮兮的黄鼠狼,现在就跟个落汤鸡一样。

  院子里的梅三娘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身上的毛发都紧紧的贴着,黄三毛可怜巴巴的看着苏染。

  “你打不过那鬼东西?”

  苏染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杀意。

  黄三毛一下子僵住,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带着十足的可怜像。

  “主子,我打不过,那鬼东西邪门的很,我都看不出它是啥,它就直接把那鸡给撕了,血都流我身上了。”

  黄三毛想到这里,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寒颤。

  它怎么就惦记着那只鸡了?

  万一鬼东西要吃了它咋办?

  呜呜呜……更想哭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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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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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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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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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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