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可把我和老头吓坏了,正哥儿跑出去一趟,再回来竟抱了一个姑娘,若不是阿娴替他解释一番,我们当真以为他干了什么坏事。”
老夫人笑着道,“真没想到,我那不开窍的孙儿竟有喜欢的姑娘,这可真是件大喜事。”
不等苏令晚害羞,她接着问了一句:“你俩准备何时成亲?孩子要一个还是要两?我觉得可以考虑生三四个,你们若是养不了,就送到这儿来,我替你养着……”
苏令晚脸颊爆红,羞涩难当。
一旁霍老将军出了声:“说这些尚且太早了。”
他看向苏令晚:“身体可好了些?还有哪里不适?一会儿让阿娴再给你仔细看看。”
苏令晚忙道:“已经好多了。”
老夫人这才注意到苏令晚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失了营养血气不足。
于是吩咐一旁佟嬷嬷:“让厨房那边中午给姑娘炖份鹿肉,炖得软烂一些,再添一盅乳鸽汤,上次的百年老参还有吧?给她添一支,好好补补。”
佟嬷嬷笑着道:“主子您太急了,鹿肉和老参都是大补之物,姑娘本就体弱,她如何能扛得住?不如今日先炖鹿肉,明日再炖老参,您看如何?”
“你看,关心则乱,倒忘了这一出。”老太太道,“那行,就依你,今日先让她尝尝将军猎的鹿肉。”她又问霍老将军,“正哥儿今日怎么又出门了?他何时回来可说了?”
“孩子们有事便让他去忙。”霍老将军朝苏令晚招手,“可会下象棋?陪我下一盘。”
开面馆的时候,程墉好下象棋。
他找不到愿意和他下棋的人,便每日一有空就拉着苏令晚陪他下。
就这样,苏令晚一个对象棋丝毫不通的人,最后硬生生的被程墉逼成了二把刷子。
“会一点。”
老爷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来来来,咱俩杀一盘。”
一旁丫鬟立马搬了杌子过来,苏令晚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老太太笑着说:“老头这下高兴了,有人陪下棋了。”
苏令晚原本以为老将军棋艺高超精湛,但一盘下来,她看着对方凌乱的棋盘,陷入了沉思: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瘾大牌差胡乱下吧?
第二盘的时候,老头就开始露出真面目。
开始悔棋了!
“哎哎你等等,我不下这儿,我下这儿来。”
苏令晚不说话,直接堵了他的路。
老爷子又不干了:“不行不行,我还没想好,你容我再想想。”
苏令晚:“……”
等到对方终于落了棋,她毫不犹豫吃了他的棋,对方又不干了。
“你这个小女娃娃,怎地如此绝情冷漠?你就不知道让我一步么?你让我一步,不准吃我的……”
苏令晚也上了脾气。
就是不干!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和您下了。”
“行行行,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苏令晚信他了。
但接下来,老爷子的无赖行径让她睁开了眼。
她吃他的棋不行,不仅不行,还得给他让路,不然就吹胡子瞪眼。
苏令晚:“爷爷,我不下了。”
“你…….”
“我发誓再也不和您下棋了!”苏令晚气得连形象都顾不上了,“您在没下棋之前,在我心里的形象是高大又神圣的,就像天上的老神仙似的,让我心怀崇敬之意;但现在……”
老爷子浑不在意。
“你先别说那些话,先来陪我下完这一盘。”
“我不下!”
“嘿你……”
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什么事这般热闹?”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苏令晚像是见到了救星,立马朝霍延正快步迎上去,到了他跟前,她委屈得不行:“你管管爷爷,他耍赖,我再也不要陪他下棋了。”
霍延正身上还穿着黑色大氅。
大氅上落了一层白雪。
他解下大氅,将其交给一旁的青鸾,随后牵了苏令晚的手走到同样气鼓鼓的老爷子面前:“我不在家,您就这么对她?”
“哼,这小女娃长得怪好看,但脾气太倔,我让她让我一局,她都不乐意。”
苏令晚一听,更委屈了:“我何止让了您一局?我都让您好几局了?”
老头理直气壮:“那为何我还是输?”
“.…..”
牌技差是她的错?
见她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霍延正无奈勾唇,靠近她低语:“他现在就一老顽童,你和他计较什么?下次你就随便下下,别当真。”
苏令晚看他一眼,没说话。
霍延正拱手面对老爷子:“祖父,孙儿先让她回去了,下午再过来陪您。”
“你陪我下棋?”
“不下!”
苏令晚没忍住,扑哧笑了起来。
恰好这时老太太走进来,她手里拿着几支绿梅,见霍延正来了:“午饭快好了,一起吃了再回去。”
霍延正没拒绝。
两人陪着二老吃过午饭,又坐着说了会话,老太太见霍延正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不时地往苏令晚身上扫,便打趣道:“若再留你们下去,正哥儿可该恼我们了。行了,回去吧,路上雪滑,正哥儿牵着杳杳,别摔了。”
霍延正领着苏令晚起身,告辞出门,沿着小路朝她住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苏令晚明显感觉到霍延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同于昨日的担心,是毫不遮掩的炙热。
她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青鸾不见了,整条路只剩下他和她。
苏令晚不由自主地落了几步,她不敢靠他太近,但由于一直在分神,根本没注意脚下,路上结了冰,她脚下一滑。
叫声即将溢出喉咙的那一刻,男人的胳膊伸了过来,一把勾住她纤细的腰身。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对方搂在身前。
苏令晚惊魂未定:“吓死我了……”
她说着抬头,撞进霍延正深沉的黑眸。
那里面情绪翻涌,炙热,滚烫。
她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霍延正将她整个裹在自己大氅里,胳膊圈着她纤细的身子,两人贴得极近,近到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四周,只有风的声音。
在他滚烫的目光下,苏令晚口干舌燥,她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却听见霍延正开了口。
他嗓音低沉,磁性至极。
“苏晚晚,你有多想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更新,第285章 有多想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