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在府门口,苏令晚向他道谢:“今晚很开心,多谢沈公子。”
沈青川看着她,突然抬手,用手拂去她发间的雪花,收回手来的同时温和出声:“你开心就好!”
他替她拂雪的动作,让苏令晚心头一悸。
她不敢看他,轻声道:“那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好。”沈青川站着未动,“我看着你进去。”
苏令晚看他一眼,转身领着青柚进了府。
待她的身影看不见了,沈青川这才转身上了马车,回了沈家。
……
小年一过,春节就来了。
过新年,苏令晚给‘春花秋月’的所有伙计都放了假,从年三十到正月初六,七天假,再加上大封红,每个伙计都很开心。
临关门那一天,苏令晚找到在后院烤地瓜的桑宁:“你随我回王府一起过年吧,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多冷清。”
桑宁摇头:“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没规矩惯了,若是去了王府,行为举止出了错,到底是丢了你的面子。”
她随后又道:“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吃会喝,不会亏待了我自己。”
苏令晚又塞给她两张银票,这才回了秦阳王府。
明日就是除夕,苏令晚在九思园陪父亲母亲吃过晚饭,二哥和二嫂领着小洛洛来了,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天,便各自回了自己园子。
沐浴过后,苏令晚坐在梳妆台前,青鸾手里拿着干帕子,替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青柚在一旁吃着窝丝糖,脸颊鼓得像兔子一样可爱。
苏令晚从镜子里看她一眼,笑话她:“我平日里是多苛待你?每次见了窝丝糖都走不动道。”
“嘿嘿,”青柚一边吃着窝丝糖一边道,“姑娘待奴婢最好了,不曾亏待过奴婢,奴婢就是喜欢吃窝丝糖,可好吃了。”
青鸾也笑她:“都十六了,再过两年让云翳娶了你,成了别人家的小媳妇,再生个胖娃娃,我看你还吃不吃窝丝糖?”
一贯厚脸皮的青柚被她打趣得红了小脸。
第一次见她害羞,苏令晚挺好奇:“你和云翳都进行到哪一步了?”
青柚将窝丝糖放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猛灌了好几口,大大方方地承认:“抱了,也亲亲了,其他的就没干过。”
苏令晚惊呆了:“你还想干什么?”
亲亲抱抱,难道还不够?
突然,她想起霍延正临出发之前,将她压在床榻之上,不止亲了抱了,他还将手……
想到这儿,苏令晚脸颊爆红!
霍延正那混蛋!
她在心里骂着霍延正,青柚却笑得一脸猥琐地突然凑到苏令晚面前:“姑娘,你有没有摸过霍大人的那个?”
苏令晚:“.……哪个?”
“你知道我们练武之人,最厉害的是哪里吗?”
苏令晚摇头,一旁青鸾平静出了声:“腰!”
“哈哈哈对,腰,姑娘可有摸过霍大人的腰?”
苏令晚:“.……”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她怎么可能摸过霍延正的腰?
再说了,她就算以前摸过,但都失忆了,哪里还记得摸没摸过?
但是……
她看着青柚:“你摸过云翳的?”
青柚一把捂住脸,一边扭一边嘿嘿地乐,看得苏令晚和青鸾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你停停停!”苏令晚受不了她这一出,“有话说话,扭什么?”
青鸾也抖了抖胳膊:“你就不能正常点?”
“你见过那个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正常过?”青柚一把松开脸,看着青鸾,“哦你不对,你没有喜欢的男人!”
青鸾深吸一口气,捏了捏拳头:“你想找打是不是?”
“姐姐我错了,”青柚立马认错。
苏令晚顶着一张通红的小脸,催促她:“你快说,你有没有摸过云翳的腰?”
“自然摸过,奴婢经常摸,姑娘,男人的腰夺命的刀,不可轻易尝试哦!”
“呵,你家云翳怎么没刀了你?”
“哎呀哎呀,刀不刀的咱先放开一旁,奴婢要跟您说的是,男人的腰腹上有肌肉哦,那手感……”青柚说着,双手情不自禁地动了动,“无与伦比!”
苏令晚:“.…..”
青鸾:“.…..”
脸红得滴血。
听得太刺激了!
别看青柚小,但她懂得多!
那一晚,苏令晚做了个梦。
梦里,她被一个男人压在床榻之上,他的唇流连在她的脖颈之间,炙热的呼吸喷薄而来,让她浑身颤栗不止。
中间发生了什么她有些模糊,但记得最清楚的便是……他拉着她的手一点点蹭上他的腰腹…….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好奇什么?给你摸!”
苏令晚吓得猛地睁开了双眼,寂静的房间内,是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床榻之上,只有她一人。
她缓了缓神,掀开被子下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一点点喝完,萦绕在胸口位置的心悸这才一点点散去。
重新回到床上,她就再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不停地浮现那个男人的脸……棱角分明,线条锋利,一双黑眸沉沉…….不是霍延正又是谁?
她怎么又梦到他了?
…….
苍北,军营。
明日便是大业朝的新年,又打了一场胜仗的霍家军凯旋而过。
霍延正进了主帐,他身后跟着两名副将。
一个时辰的作战分析之后,临走前,霍延正道:“明日新年,让伙房那边多准备几头猪羊,除了不能饮酒,伙食上给大家伙弄好一些!”
副将闻尹道:“是该犒劳一下了。”
随后又问霍延正:“将军您呢?要不要进城找个地儿舒服一下。”
军营里,舒服一下的意思很直接,就是在边陲的青楼里找个女人,发泄一下。
毕竟,行军在外,也是情有可原。
见霍延正没说话,闻尹接着道:“将军莫小看这边陲之地,这馆里的女人个个都细嫩得很,那小腰一掐,前面鼓囊囊的…...”
霍延正突然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眸看他一眼,没说话。
那一眼,看得闻尹冷汗直冒。
他忙讪笑道:“末将只是开个玩笑……那末将先告辞!”
说着就跑走了。
他走了之后,另外一个副将也跟着离开了。
霍延正坐在那里,手执茶盏,视线落在火盆里燃着的炭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冬安走进来,手里拎着热水。
“主子,热水备好了,您洗洗?”
霍延正没说话。
冬安将水桶里的洗澡水兑好,便见霍延正大步走了进来。
他刚想上前伺候,却被对方拒绝。
“你出去!”
冬安拎着水桶,立马退了出去。
待他出去后,霍延正脱了衣服,将自己沉进宽大的木桶之中……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姑娘来,藕色的肚兜落在一旁,他压在她身上,唇舌游离而上……
他闭上眼睛,呼吸粗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更新,第269章 夺命的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