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桑宁领着武墉往后院去,后院也静悄悄的,三个屋子房门紧闭。
桑宁又叫了一声:“老板?”
没人应!她抬脚走向苏令晚住的屋子,门紧闭,她抬手敲了敲:“老板?”
里面没人应,她又叫了一声:“姑娘?”
依旧没人应。
此刻的桑宁一下子就慌了神,她回头看向武墉,武墉靠近,伸手推门,门开了,桑宁抬脚冲了进去。
她很快又跑了出来,小脸满是惊慌之色:“没人,我们老板没在屋子里。”
武墉再也顾不得其他,抬脚进了屋。
屋里虽简陋,但十分整洁干净,他进了内室,一眼便看到还没来得及叠的被子和放在衣架上的衣裙。
桑宁站在一旁,看着那衣裙道:“老板昨日穿的就是这一身。”
武墉转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有个匣子被打开,里面仅剩着几个铜板,桑宁也站在了衣柜前,看着里面仅剩的几条衣裙,说了一句:“衣裙少了两身。”
武墉没说话,转身出了屋子,大步朝外走去。
很快就到了马车前,此时路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
武墉弓腰上了马车,朝坐在那里的赵京道:“姑娘不见了!”
赵京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何意?”
“院子里空无一人,一直贴身保护她的两名暗卫也不见了,不像是有人劫走,倒像是突然离开,金银首饰都不见了,还有两身衣裙。”
赵京一听,一把掀开帘子,抬脚下了马车。
武墉紧跟在其后,一起进了小院。
桑宁一脸茫然地站在院子里,她刚才又去看了青鸾和青柚住的屋子,同样没人,只是不同的是,两人的东西一样没少。
突然听见脚步声,她转身一看,竟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对方一身玄蓝色锦袍,长得儒雅而俊美,浑身散发着浑然的尊贵气息。
武墉开口:“这是秦阳王。”
桑宁‘哦’了一声,上前行礼:“见过王爷。”
赵京朝她点了点头,抬脚进了苏令晚住的屋子。
屋子极小,中间用一道屏风隔出来小小的两间,外面只放了一张小榻和一个梳妆台,内室是一张小床,床头放着衣柜,柜子旁是个桌子,桌子上放着各种零碎的小东西,有一盏兔儿灯,一个小箩筐,里面放着绣了一半的鞋垫和几个手帕,还有一盆开得正好的兰花。
兰花幽香,熏得整个屋子都是香的。
他站在床边,看着小床上的翠花被子和绣着兰花的枕头,想象着他的女儿慌慌张张从里面爬起来逃走的模样.......
赵京忍不住闭了闭眼。
他到底是晚了一步!
若是再早一步,谁还敢动她分毫?
他骤然睁眼,转身往外去的同时冷然出声:“调动本王手下所有的人马,往出京的方向去查,有消息立马来告诉本王!”
“是!”
.......
苏令晚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屋子简陋,但还算干净。
从床上坐起来,不小心扯动脖子,一阵酸痛袭来,她抬手揉了揉,随后下了床。
她几步走到房门前,伸手拉了拉门,果不其然,门被锁得紧紧的,窗户紧闭,外面的一切都看不清。
大白天的,屋子里点着一盏灯。
苏令晚透着门缝往外看,一座小院,空无一人。
她心头有些发慌,忍不住大叫起来:“有人吗?来个人呐,我想喝水!”
很快有脚步声传来,一个身穿褐色衣服的婆婆出现在视线里,紧接着门被打开,婆婆走进来,浑浊的视线扫了她一眼,那一眼看得苏令晚心头一颤。
眼珠都是白的,没有一点黑色,苏令晚不动声色地往一旁挪了挪,好在对方看了她一眼之后也没再多看,将手里的茶壶放在桌子上,转身又走。
苏令晚忙叫住了她:“婆婆留步!”
对方充耳未闻,脚步未停地走了出去。
门又被锁上,苏令晚无力地坐在一旁的小榻上,心里不安极了。
她最终还是没逃脱,被人带到这里,门窗都被紧锁,目前只见了一位老婆婆,若是只有她一位,苏令晚想,她可能还有逃出去的可能。
但她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人!
她渴极了,也来不及多想,抱起茶壶就灌下去一大半,随后躺在床上,脑子里开始转。
青鸾和青柚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有云翳......
一想到昨晚从天而降的那鬼叫的黑衣人,苏令晚就觉得心头一颤,青鸾和青柚很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她忍不住闭了眼,心里一阵恐惧不安。
抓她的人肯定不是好人,很有可能就是宫里的那一位。
只是她到现在也不明白,抓她何用?
难不成要用她来威胁霍延正?
可霍延正已经受了重伤......霍延正受了重伤,现在不知情况如何?
她焦虑极了,又从床上爬起来,在屋子里到处乱转,转着转着,她又颓废地倒在床上,无力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外面天色已黑。
她坐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原本想喝点水填填肚子,却发现桌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盘菜一碗米饭。
她根本不怕下毒,想弄死她,也不会将她锁在这里。
大概是饿极了,一盘菜一碗米饭被她吃了精光,吃完饭,又喝了一碗茶,苏令晚又躺回床上,一声不吭。
反抗毫无用处,只能养精蓄锐,找机会逃走。
......
秦阳王府。
赵京从外面回来,便遇上乔南湘身边的罗嬷嬷。
“王爷,王妃还等您一起吃早饭。”
赵京没说话,一路进了九思园。
屋子里,乔南湘正在陪霍延麟叠小船,听到丫鬟在外面的请安声,便起身迎了过去:“回来了,一大早去了哪里?半天寻不到人。”
赵京握了她的手,触手有些凉,便皱了眉头:“怎么不多穿点?”
乔南湘笑了笑:“我没事,不冷。”
一旁霍延麟见赵京进来,便跳下小榻,很乖地行礼:“皇舅舅。”
“乖,”赵京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可用过早饭?”
“嗯,舅母说我不能饿着,便让我先吃了。”
“行,我让武义带你去骑马如何?”
霍延麟一听,开心极了:“好,骑马去!”
赵京叫来武义,让他领着霍延麟去了马场骑马。
待他们离开之后,赵京便让人送来早饭,陪着乔南湘一起用了起来。
用过早饭,赵京突然问乔南湘:“你那侄女在静思院可还听话?”
“唉,”一提起乔流萤,乔南湘就头疼,“绝食,又哭又闹,王爷你说得对,我就不该留她下来。”
“绝食?”赵京脸色一沉,“那便让她绝个够!”
她叫来盂兰:“去一趟静思院,将乔流萤关进小庙堂,不许给她任何吃喝!”
“王爷......”
乔南湘还想再劝,被赵京制止了。
“你听我的,不然日后定会后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更新,第229章 人不见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