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口气,索性低头去堵了她的双唇。
一直以来,都是霍延正主动,主动亲她、抱她、主动亲近她,苏令晚一直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
但今日她像是受了什么刺激,霍延正亲上来的那一刻,她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整个自己贴了上去。
霍延正索性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唇舌直入,呼吸纠缠,彼此不分,直到他感觉她的小手伸向他的腰带,胡乱地拉扯着.......
他倏然睁眼,随即将她松开,垂眸扫了一眼那只在他腰间作乱的小手,目光笔直地盯着怀里的姑娘:“你要做甚?”
苏令晚也不看他,只盯着她手里的腰带,却发现怎么也扯不开。
男人的大手伸过来,一把摁住她作乱的小手,轻笑一声:“苏晚晚,你过分了!”
“我今日就过分给你看。”
她整个人羞得要命,可却难掩心底的不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满脑子都是他即将上战场的那件事,她想留住他,不管用何种方式。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恐慌。
她一门心思跟他腰带做战斗,霍延正也不阻止她,低低一声笑过之后,凑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的脸颊。
撕扯了好一会儿,那腰带就像是长在了他身上,苏令晚泄气地一头扎进霍延正怀里,一声不吭。
“解不开?”霍延正突然伸手过来,抓着她的小手落在腰带上,嗓音低沉惑人,“我教你。”
苏令晚却一把缩回手来,随后又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顶着一张通红的小脸也不敢看他,只小声道:“不解了。”
霍延正挑眉,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确定不继续?”
苏令晚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她恼羞成怒地轻轻瞪他一眼,扭头自己走了。
霍延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走到一半时,云啸来了。
霍延正看他一眼:“先去书房等我。”
“是!”
云啸离开之后,苏令晚也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他,知道他有事要忙,便道:“你去忙吧,我自己随便转转。”
霍延正牵了她的手:“我先送你回去。”
苏令晚没拒绝,两人一路回了屋子,霍延正没多待,只说了一句‘若累了就早点休息,不用管我’。
“嗯。”
霍延正离开之后,苏令晚让青柚给她弄来热水,泡了澡,然后找了本书靠在床头,一边晾干头发一边翻着书,看着看着便入了迷。
等青柚过来给她添热茶,她抬眼看向窗外,外面已经黑幕沉沉。
霍延正还没回来。
她喝了口热茶,随后将书递给青柚,放下床幔,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大概是赶了一天路,苏令晚一闭上眼睛便睡着了。
而此刻前院书房,霍延正一身黑色夜行人,刚从外面回来。
他胳膊受了伤,冬安正在替他清理伤口。
云啸单膝跪在他面前,身上也受了伤,但依旧懊恼不已:“属下失责,愿领所有责罚!”
霍延正抬眸看他一眼:“下去处理好伤口,叫云翳过来!”
云啸起身:“是!”
他离开之后,云翳走进来。
霍延正任由冬安替他包扎伤口,冷冽的眉心未动丝毫。
他拿出一封信交给云翳:“连夜回京,将这个交给钟衾,莫要让人发现。”
“是!”云翳伸手接过,随后道,“虽然那些人已被处理干净,但以属下看,既然对方已经怀疑您的行踪,姑娘跟着咱们实在不安全,不如属下将她一并送回京城。”
霍延正没说话。
他敛着眉目,在思考。
原以为这次行踪足够隐秘,但谁知依旧有人找了过来,苏令晚自然是不能再跟着他去泰山府,只是今晚回京,他总是不放心。
于是道:“无碍,这里是安全的,等我明日离开,她再回不迟。”
“是!”
云翳离去,霍延正胳膊上的伤也被处理好了。
冬安一脸心疼,忍不住唠叨起来:“爷您身上哪里还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伤,再这么下去,姑娘可要嫌弃了。”
霍延正淡淡睨他一眼,起身朝净室去:“准备热水。”
冬安又劝:“您这刚受伤,不易沾水......”
“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滚回去!”
“哦!”
霍延正沐浴出来,只穿了一身舒适的便袍,玄青颜色,愈发衬得他俊美无双。
他抬脚往外去,冬安跟在他身后:“爷,您可是要去找姑娘?”
霍延正没说话。
“姑娘她恐怕已经睡了......”冬安见自家主子不吭声,浑身气息一下子就冷了,立马闭了嘴。
唉!
他总是忘了多说多错,主子不喜欢他多言多语,可他总是改不了这毛病。
霍延正的确是找苏令晚。
他当然知道她睡了,进屋的时候,青柚坐在一旁打瞌睡,见他进来立马惊醒:“主子。”
“下去!”
“是!”
青柚连忙出去,却见冬安还杵在那儿不动,伸手一把扯过他,将他带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房门。
冬安皱眉:“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别总是对我动手动脚,我告诉你青柚,我不喜欢有武功的姑娘......”
“啊呸!你要点脸好不好?谁喜欢你了?你长得像个瘦猴似的,我一拳能打死俩。”她说着突然想起一人来:“云翳呢?”
冬安瞟她一眼:“替主子办事去了。”
见她抬脚要走,冬安赶紧凑上去:“你怎么老是打听云翳?你怎么不打听云啸?”
青柚不由得瞪大双眼:“我哪里敢肖想大统领?我不想活了我!”
冬安眨了眨眼睛。
“你你你......你肖想云翳?!!!”
青柚一巴掌拍过去:“......闭嘴!别造谣!”
说完蹦跶着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她还小,正在长身体,想吃就吃,不能亏了嘴!
......
内室之中,燃着一盏琉璃灯。
霍延正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苏令晚,视线落在她脖颈间的红绳上,伸手过去将其轻轻挑出来,却是他送她的玉佩。
温润的玉佩带着她的体温,霍延正摩挲了片刻,将其放回她领口的位置。
正要收回手来,苏令晚突然转身,一把抱住他的大手,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背被什么挤压着,绵软滑腻......
低头一看,霍延正顿时血气翻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更新,第217章 别造谣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