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口的帘子被掀开,一道人影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章萱萱回头看了对方一眼:“你谁呀?进来干嘛?”
冬安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也没搭理,径直去了厨房。
苏令晚正在准备明天要用的食材,见他冲进来:“冬安?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无事,”冬安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气喘吁吁,“苏姑娘,给我家世子爷煮碗面,面要软一点。”
苏令晚:“大人还没吃晚饭?”
“何止是没吃晚饭!”
冬安叹了口气,“这两天因为查案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今早上和中午更是忙得连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我见他脸色不太好,可能是胃疾又犯了!”
苏令晚一听,忙手脚麻利地擀面条。
一旁的炉子上一直小火温着牛肉汤,她将面撵得很细,起锅的时候加了两荷包蛋和一把小青菜,配上两份小菜,最后又弄了一碗汤。
她将冬安送出门,轻声叮嘱道:“先让大人喝口热汤,再吃面。”
“好咧,多谢姑娘!”
章萱萱站在门口,看着冬安上了门口的马车,眼尖地瞄见马车上挂着的‘霍’字。
她一把拉住要进厨房的苏令晚:“刚才进来那人是谁呀?”
苏令晚看着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看见他马车挂着‘霍’字,难道他是霍家人?”
苏令晚皱眉:“你认识霍家人?”
“我哪儿认识?”章萱萱松开手,双手环胸,挑着眉梢看她,“不认识还能没听说过?”
“京城霍家,那可是权贵中的权贵,豪门世家中的豪门,听闻霍家夫人是静昭长公主?那刚才那人嘴里的世子爷可不就是静昭长公主的嫡长子么?”
她两眼大放异彩,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苏令晚微微皱眉:“你们来京城到底要做什么?”
“当然是......玩啊。”
章萱萱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把挽住了苏令晚的胳膊,亲昵得不得了,“表妹,我见你一个人店里也忙不过来,从明天起,我来帮你吧。”
苏令晚:“不用!”
她一把挣开被她抱着的胳膊,抬脚进了厨房。
章萱萱不死心地跟了进去:“我是真心想帮你。”
见苏令晚不理她,她还挺委屈:“你就算不认我,那我也是你表姐吧?中午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个歉,咱俩这事就过去了。”
她打的什么主意,苏令晚心里清楚得很。
章萱萱什么样的人,她更是门儿清。
不过是看到冬安来店里买面,还以为她和霍家有关系,想从她这儿捞好处罢了。
她铁了心的不理她,章萱萱见她油盐不进,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径直回了后院。
见她终于走了,苏令晚终于松了口气。
她实在不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本来忙了一天就累,此刻更累。
程墉今晚没过来吃饭,苏令晚担心他又要饿肚子,便将自己留的一半米饭和菜装进食盒,又多添了一碗牛杂粉丝汤,一起拎着去了隔壁。
隔壁画楼大门虚掩,她刚想推门,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头也不回地上了门口马车。
苏令晚看了马车一眼,竟是程家的马车。
程家?
是程墉的那个家吗?
她站在门口,朝楼上喊了一声:“程大哥?”
没人应,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她知道程墉在二楼,于是拎着食盒上了二楼,二楼书房有灯光,她敲门而入。
书桌前,程墉坐在那里,目光笔直地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苏令晚走上前,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我刚进来时,看到一个男人,他是程家人?”
程墉终于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她手里的食盒,答非所问:“今晚吃什么?”
“给你留了熏笋小炒肉和蒸蛋。”
程墉一听,便有了食欲。
他接过苏令晚递给他的筷子,先喝了口汤,顿时鲜得眯了眯眼:“晚晚,还是你对我好!”
苏令晚在他对面坐下来,托腮看着他:“你是不是不开心?”
“还行。”程墉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说,“我对他们本来也没抱指望。”
“他们认出你了?”
“嗯!”
苏令晚看着他清秀无须的脸,突然很后悔:“是不是因为你不留胡子所以才被认出来的?”
“和这有什么关系?”程墉见她一脸自责,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是因为这,是我本来就打算让他们认出我。”
“为何?”
程墉冷笑:“我要让他们从认出我的那一天起,夜夜噩梦不断,白日更是坐立难安!”
“你就不怕他们对付你?”
“对付我?”程墉浑不在意,“行啊,我巴不得呢。”
苏令晚看着眼前的程墉,突然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不!
他好像比她更惨!
苏母虽然不喜她,但从未想过要杀了她。
可程墉的父亲和继母,好像并不想放过他。
......
大理寺书房,霍延正用手抵着隐隐作痛的胃部,面不改色地听着云啸禀报刚有的发现。
“......对方力大无穷,属下差点被他从马上掀下来!”
“可有看清长相?”
“对方早有防备,脸上戴着面具,属下追上去想抓住他,却被他引入一座院子里,属下找了许久,却没寻到他的踪迹!”
霍延正抬头看他,眸光幽冷:“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你眼皮底下不见踪影?云啸,你大统领的位置看来是不想要了!”
云啸跪下:“属下失职,大人责罚!”
这时,冬安拎着食盒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啸,轻手轻脚地将食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后看向霍延正。
见自家主子脸色有异,手抵着腹部,知道肯定是难受得不行。
于是顾不得其他,忙道:“爷,小的刚让苏姑娘给您煮了碗面。”
原本低头看卷宗的霍延正闻言抬眸朝他看过来,
准确地说,是朝桌子上的食盒看过来。
见如此,冬安立马将食盒打开,食物的香气溢出来。
很香!
冬安:“爷,苏姑娘特意将面条擀得很细,她让大人一定要趁热吃,不然一会儿就不好吃了。”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起了作用。
霍延正真的就站了起来。
他抬脚走过来,在桌前坐了下来。
冬安将筷子递到他手里,霍延正接过正要吃面,冬安忙将装着汤的碗放在他面前:“苏姑娘说了,您吃之前先喝口热汤!”
说完,他一脸忐忑地看着自家世子爷。
世子爷的脾气他太了解了,最讨厌话多的人。
他刚才的话好像似乎有点多了......
但让他意外的是,世子爷竟一声未吭,拿起勺子喝起汤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更新,第48章 同病相怜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