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自然又调侃了我一顿,就连一向很好说话的小夜,这时也说不建议带上短发女,说只有高鼻梁一个人的话还好,如果两人都在,到时说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我自然是再次表明,说他们先走我随后走,不跟他们一起。
可这样一来,赵虎又不同意了,他说刚刚调侃归调侃,但是真要走的话还是一起走吧,一方面我是总指挥,队伍离了我一旦出什么状况怕是不好收拾。
另一方面大家都是兄弟都是一个团伙,要是因为两个贱女人就分开了,那显得多见外,一起走就行。
小辫子自然也说还是一起走比较好。
小夜这时也改口了,说都多了一个高鼻梁了,也不差短发女了,不过她让我跟短发女说清楚,如果要跟着我们的话,必须听我们的安排,不然随时赶她走。
只有尖嘴始终不同意,他说:“在沙漠里她不听咱们话是要死的,所以她能老老实实的,但是去了河南她不听话也没什么风险,我觉得到时肯定不好管她,她不会听话的。”
尖嘴虽然不愿意,但他没有决定权,最终经过商量,还是打算带上两人。
既然决定了,我们接下来就商量出发的事,后来老胡还找到我们,跟我们告了个别。
我后来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短发女又找到我,说跟高鼻梁的爸妈都谈妥了,接下来就打算去给她爸妈说了。
而她爸妈的态度,其实不希望她继续掺和这件事,怕她出什么意外,但是她执意要跟着我们走,而且已经跟高鼻梁爸妈说好,两位家长也就只好同意,不过他们会开车送短发女去河南,安排她住下后才会离开。
话说高鼻梁洗完澡换了衣服后,整个人的状态就完全不一样了,看着精神得很,我用三纹棺材头配了驱邪药给她喝下,但她喝完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说那天晚上我睡了她,记忆犹新。
我还用生石灰和鸡血都试了试,没有丝毫效果。
我甚至都怀疑她可能没有中邪,所表现出的一切都是装的,可又想不明白她干嘛要装,难道就是为了要忽悠我跟我处对象?
显然不可能这么简单。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们准备出发的时候意外碰到了一个老头牵着一头毛驴在卖烤饼,我寻思毛驴这玩意碰到邪性的东西都会惊慌,可以用毛驴试试高鼻梁到底有没有中邪。
我先让其他的人往毛驴那走,毛驴没有任何反应,老头也说他家的毛驴脾气温顺,除非拿刀子捅它,不然它是不会惊慌乱跑的。
结果我让高鼻梁过来试了试,刚一接近毛驴,那毛驴就慌乱着要挣脱缰绳,这就说明高鼻梁确实是中邪了,而她之前所表现出的所有异常,也就能说得过去了。
至于为什么其他的方法都测试不出来,只有毛驴能测试出来,这个我就不明白了。
但想到中邪的方式千千中,可能她这次更加邪门吧,反正以我目前的能力,还没办法帮她驱邪。
让我有点意外的是,短发女她爸还突然给我说,他联系了一个朋友,朋友介绍了一个广州那边的风水先生,这家伙驱邪捉鬼的本事很高,可以给高鼻梁看看。
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河南洛阳,所以他问我要不要让这个大师也出发往洛阳走,到时去了给高鼻梁看看。
我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说试试吧,要是大师能治好那最好。
至于往洛阳走的话车辆怎么安排,短发女自然是一家三口开着那辆奔驰车,短发女其实也叫我去坐她家的车了,不过我没同意。
至于高鼻梁,她非要跟我坐一辆车,说我坐哪里她就坐哪里。
短发女一看高鼻梁这个架势,她自然不乐意了。
她当时已经坐进她家车里准备出发了,结果又从车里下来,她走到我和高鼻梁跟前,看着高鼻梁说道:“妮妮,你坐我家车呗,我家车坐着多舒服呀,而且路上咱们俩还能好好聊聊天。”
可能在短发女看来,身为好姐妹她这样一说,高鼻梁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结果呢,高鼻梁拒绝的很干脆。
她几乎不带情绪的说道:“不用了,我跟他坐一个车。”
短发女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明显不爽了:“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咱们俩的关系不比你和他的关系好吗,你干嘛非要跟他坐……”
不等她说完,高鼻梁就打断她:“别说了,他去哪我去哪,除非他去你家车,不然我是不会去的。”
说真的,我也挺无奈的,而且从安全角度来考虑,高鼻梁确实跟着我最合适,如果让她跟着短发女,路上万一高鼻梁邪性大发了,短发女还有危险呢。
所以我给短发女说道:“让她跟着我走,你回你家车里去吧。”
短发女瞪了我一眼,似乎是怪罪我不帮她说话。
短发女的爸妈也在车里吆喝她:“咱们走吧,妮妮想坐哪里就坐哪里,都是一样的。”
“那……那我也要跟着建军哥哥坐。”短发女赌气似的说道。
“啊?你不跟我们坐一个车了吗?”短发女的妈妈这时也下了车。
“不了,我们几个年轻人坐一个车聊天什么的挺好的。”
说着,短发女还白了高鼻梁一眼,然后朝着赵虎那辆面包车走去,估计她猜到了我等下肯定是要坐那辆车的。
我这时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姐妹两的感情怎么跟塑料一样,这就闹起情绪来了?
当然了,短发女越是这样,我就越明白她是在吃醋,心里也更纳闷了,难道她真看上我了?
还是说,只是女人的嫉妒心或者胜负欲作祟?
与此同时我还注意到,小夜赵虎他们这时也看着这边,赵虎跟小辫子嘴角那略有深意的笑容,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小夜不知道怎么的,她看起来眼神有些黯淡。
“有好戏看了,哈哈,二女争一夫。”尖嘴这时嘴贱起来:“回头要是媛大妹子掺和进来,三个女人不一定要打成什么样呢,你们说谁会赢?”
“滚一边去,别在这瞎说。”我冲尖嘴嚷嚷了一句,让他赶紧去开车。
正好这时短发女走到赵虎车跟前,她要上车的时候,赵虎还开玩笑的说道:“我说妹子,你要坐我车,不得先问下我愿不愿意啊,我要是不愿意,你……”
“少废话,我管你愿意不愿意呢,有本事你把我拽下去。”
撂下这话,短发女拽开车门上了车,可能是车里面比较脏乱,而且后面放着很多工具啥的,她有点难以忍受,还在里面嚷嚷起来:“你们这车里是坐人的嘛,我看跟猪圈一样又脏又臭,真是。”
赵虎立马恼了:“那你别坐我车,去坐你家大奔驰去,真是,老子让你坐车,你还在这嫌这嫌那?你他妈脑子有病是吧?”
“我就坐,你管不着。”
赵虎压根不惯着短发女,直接抓住短发女的胳膊一把给她拽了出来,因为拽的比较狠,短发女身子重心不稳,被拽下来后还摔倒在地了,接着她就“啊”的叫了一声,起身就骂赵虎。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你算什么啊。”
说着,短发女还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建军哥哥,你也不管管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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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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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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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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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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