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你试试,我能做到哪一步?”
闫建年就是没底线久了,真当所有人都在怕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前提是,他闫建年是光脚吗?
要是所有人都这样是疙瘩房子,那得了,全天底下的人都别活了。
许荣那个样子,仿佛真的要将人掐死似的。
闫建年已经到了窒息的地步,死死的抓住许荣的手,瞪大了眼。
他能感觉的到,许荣是真的想要掐死他。
这种窒息的感觉,着实痛苦万分。
许荣看着差多了,才松开手:“让我看你的眼色,求你放过?我还没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你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瞧我许荣了。”
“别想着自己没有底线,什么恶毒丧尽天良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你要耍横,别人就是傻子吗?”
闫建年这个畜生,还想打郝昕和孩子的主意。
横?他闫建年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离老子远点,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但凡瞧见闫建年,不上去揍上一通,他都觉得是对不起自己。
闫建年顺着树滑倒蹲下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到现在都感觉生疼,火辣辣的,难受极了。
许荣,你给我等着,你别太得意了。
别的不说,给一个人添麻烦,不好过,还是很容易的。
许荣回去的路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真是晦气。
许荣回来之后,郝昕第一时间站起来,发现许荣的脸旁以及脖子的位置有点伤,为免许父担心,将他先拉进房间里:“你们打架了?”
自己这半天一直都提心吊胆的。
那个闫建年,她看着就很担心。
许荣照了一眼镜子:“没事,小伤,他才严重呢,不用担心。”
两个人动手,即便是自己占据着上风,那也会有点小伤。
小事情。
郝昕的表情凝重:“这是小事吗?”
她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当做小事呢。
打架这种事情,谁又能真的完全站到便宜呢?
“闫建年来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郝昕不知道,闫建年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也不知道许荣是怎么处理的。
从前,她对于许荣的事情,一贯都是抱着一种不管不顾,不想搭理的态度的。
现在是有些不同,毕竟,这是她孩子的爸爸。
她当然不希望许荣出事。
许荣拉住郝昕的手坐下,耐心的解释了起来:“闫建年这个人,说到底就是见不得我好,时不时都想给我找点麻烦。”
“我们俩的恩恩怨怨多了去了,我有分寸。”
“我跟你保证,不会再发生之前那样的事情,郝昕,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相信我。”
“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对你的保证,不是胡说八道。”
许荣永远不会忘记,郝昕生产哪天。
哪一天,太过于记忆犹新,他现在想起来,都会忍不住要捏一把冷汗。
自己是真犯混,可是他自己的错,自己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他都愿意担着。
不应该连累到郝昕的。
因为他,已经连累到郝昕太多次了。
郝昕被许荣这么执着的盯着,一时间,感觉自己快要沉进男人那双深邃又好看的眼眸下。
不自然的收回目光:“你自己有分寸就可以了。”
郝昕不太自在,站起来去找东西,先给许荣处理了一下伤。
许荣乖乖的坐好,格外的配合。
“你是不是很关心我?”
“郝昕,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对我有点好呢?”
郝昕咬着下唇,手上的力道加重。
“啊...嘶...”
许荣被按的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要谋杀亲夫啊?”
这一下给他按的,都赶上打架的程度了。
郝昕冷哼:“你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的吗?”
“为免你有什么误解,提醒你一下,亲夫。”
许荣龇牙咧嘴的,看着郝昕又要动作,立马躲开:“怕了你了好不好。”
————————————————————
许荣难得抽空,去了ktv放松一下。
王路都忍不住打趣:“哥,上班累不累?有什么心得感悟没有?”
许荣去当厨师的事情,现在算是彻底在镇上传开了。
背后说什么的都有,当然了,他们全当没听到。
总有很多的长舌妇,闲的要死。
许荣扬着酒杯,自己先喝了个畅快:“老子以前就无所事事?”
王路立马扇了自己两下嘴巴:“说错了说错了,这不是嘴快了吗,都怪彪子,都是被他给传染的。”
许荣以前只是不上班,可一点不闲着。
他家那个修理厂,都是多亏了有许荣帮他一起撑起来的。
ktv开办的事情,也是许荣一手促成的。
正在唱歌,忽然被点到名的彪子满脸的迷茫:“我咋了?王路你又在偷偷摸摸说我什么坏蛋话呢。”
王路丢了一个橘子过去在,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去你的,说你的坏话还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吗。”
“当着你的面不就直接说了。”
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彪子准确无误的接住,三下五除二的剥开就吃:“太酸了。”
马一成翘着二郎腿,拿着另外一个话筒:“酸就对了,酸儿辣女,多吃点。”
彪子唱累了,坐下喝酒:“许哥,一会去你家啊,我想看看闹闹了,快一个月没见着了,肯定更好看了。”
一个憨态可掬的奶娃娃,总是格外的招人喜欢。
许父在家的时候,他们都不太敢去许家。
许荣没好气的盯着他:“你有毛病啊,现在什么时间了,我儿子早就睡着了,你过去再给他吵醒?”
“哭一晚上你来哄?”
这个没脑子的。
马一成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我今天刚得到了一个消息,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旁边的人戳了他一下:“说啊,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做什么,直说不就得了。”
马一成舔了一下舌头:“是文静,她要结婚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王路最先反应过来:“文静结婚?她跟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七零年代知青小甜妻谢建南乔安意更新,第474章 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