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开口就想怼,但是看清楚是段媛媛,不敢了。

  就段媛媛这个样子,他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打的过。

  而且对方还是嫂子的好朋友,他能说什么,他敢说什么啊。

  “对不起,我没看路。”

  段媛媛是那种,你硬气她比谁都硬气,可是你要是来软的,她比谁都通情达理。

  看着大河道歉,叉腰的手才放下来:“以后注意点,要是个细条,还不得被你撞的摔个屁股开花啊。”

  大河连连应承:“是是是,错了错了,一定注意。”

  乔安意把段媛媛送了出去。

  虽然但是,她怀疑段媛媛说的细条,可能是她。

  大河跑进东屋里去:“南哥,那事儿谈成了,老杜还说就是可惜你没去。”

  谢建南很平静:“我去也一样,让他自己注意点。”

  晚饭之后,乔安意看着屋子里多出来的一个包裹严实奇怪:“这是谁的东西?”

  谢建南:“二哥留给你的。”

  这一声二哥,谢建南叫的毫无负担,乔安意的家人,不就是他的家人吗。

  乔安意迫不及待的打开,二哥走的时候也没有告诉她,留了东西呀。

  包裹不大,里面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包红糖、一个盒子、一封信。

  乔安意第一想法就是先打开了信,看着熟悉的字迹,鼻头又忍不住可是泛酸,语气委屈:“走了还要惹我,他就是故意的。”

  乔安民在信上写了许多话,最多的就是鼓励乔安意,要好好的生活,有什么委屈就告诉他。

  最后留下了两个地址,一个是乔安民的。

  另外一个...是她姐姐,乔安宁的。

  谢建南在旁边坐着,这种时候不太好去打扰她。

  乔安意小心翼翼的把信给折好,收起来,又打开了那个小铁盒子。

  里面是一些钱和几张票,还有几颗糖。

  乔安意擦了擦眼睛:“他老是这样,谁要他的东西嘛。”

  二哥也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这些东西有多宝贵,都给了她,那自己要怎么办?

  乔安民那个猪脑子,怎么就不知道为自己想一想呢。

  谢建南揽住乔安意的肩膀,语气生硬的安抚:“都知道他在那儿了,不愁见不到,你应该高兴。”

  乔安意干脆闷在谢建南的肩膀:“我可没哭。”

  只是说出来的声音,多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谢建南答的也严肃:“嗯,没哭!”

  乔安意说什么就是什么,更何况,他本来就没有看到。

  没看到,那就可以当是没有了。

  乔安意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仰头盯着谢建南的脸看。

  明明长的很好看,一点都不弱,就是这种生人勿扰的气场,把人给吓唬住了。

  乔安意大着胆子,一点点的靠近。

  谢建南好像提前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先一步靠近,一手扣住乔安意的后脑勺,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压迫感。

  “唔唔...”

  乔安意小手攥紧了谢建南的衣服,心脏跳的飞快。

  她是想要大胆一点来着,但是也没想要这么大胆啊。

  煤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给吹灭的。

  当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的时候,乔安意理智回来了,急忙拉住谢建南的手:“那个...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黑暗之中,声音格外的敏感。

  男人的呼吸声似乎带着极大的隐忍:“你觉得,这种时候我冷静的了?”

  以前还好一些,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那就犹如滔滔江水,控制不住的。

  他那点自制力,在乔安意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一点,谢建南已经无奈的认了。

  乔安意一点点的给边上挪,谢建南把人拉回来:“好了,睡吧,不碰你。”

  谢建南虽然真的很想,但是乔安意不愿意的话,他难不成还真的要当禽兽吗?

  乔安意急忙抓住谢建南的胳膊,声音小的几乎和蚊子有的一拼:“我不是...疼。”

  乔安意倒不是抗拒,她当然是要和谢建南一直在一起的。

  但是吧...前天晚上的记忆,她的最大感触,那就是疼。

  所以,她是真的想退缩了。

  谢建南闷声轻笑:“我的错。”

  他的乔安意,本来就是娇气的小姑娘,柔柔弱弱的,是他不懂怜香惜玉。

  乔安意咬着下唇:“你笑什么。”

  难不成还是在笑话她吗?

  谢建南:“没有,没笑,相信我,不会疼。”

  乔安意半信半疑,直到后来,哭着哼哼唧唧:“你骗我,说好的不疼呢。”

  谢建南没比她好到哪里去,额头布满了细汗:“不哭了不哭了。”

  ————————————

  次日,大河还想着上工之前能过来蹭个饭的,但是这边一直都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南哥和嫂子现在都起这么晚了吗?

  以前也不这样呀,敲门这种事情,他是万万不敢的,容易被南哥打死。

  看样子今天这个早饭,他是吃不上了。

  另外一边,赵书成还躺在炕上下不来。

  这一个落水,让赵书成感觉鬼门关上走了一遭,那个时候,他都怀疑自己要死了。

  赵书成突然之间会忍不住去想,乔安意昏迷了大半个月,当时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确实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周雪突然出来,推了那一把,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站在周雪这边。

  周雪垮着脸,端着红糖水进来:“我爸妈还主着家呢,一个个都敢给我脸色看了,不知道这是谁的家了。”

  赵书成:“咱们搬出去吧。”

  他看得出来,周家人不待见他,周雪还和几个嫂子一直吵吵闹闹。

  他一时半会或许离不开这个地方,再住下去,怕是更麻烦。

  周雪把洋瓷杯给他:“你说什么呢,咱们凭什么搬出去,这是我家,是咱们家,她乐意走就走,我招惹她什么了。”

  “要把我赶出去,她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周雪确实是有恃无恐,因为她知道,家里人肯定是会站在她这边的。

  “她们说的那些话你根本就不要放在心上,有爸妈给咱们做主呢。”

  赵书成神色无奈:“大嫂都已经走了,你不能当做没有这回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七零年代知青小甜妻谢建南乔安意更新,第72章 我怕疼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