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者,须一生悬命于武士道。所谓武士道,就是看透死亡。”
“武士是用日本的国花“樱花”来比喻的。既然是花,最美的时刻一定就是在盛开之时,之后就只会逐渐凋零。”
“武士道八字精神中以“名”为首,为了自身的名誉,武士会尽其所能地去完成任务,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武士所答应的任务,武士必定会全力完成,这就是武士的“忠”。”
“多谢风魔家主提醒,我等当谨记大家长教诲。”宫本家主略微低头示意。
“多谢风魔家主提醒,我等当谨记大家长教诲。”
家族的老人立刻俯拜身体,年轻的后辈们跟着效仿。
“有件事,或许在座的各位有些人已经听说了,但更多的人还不知道。”橘政宗沉声道:“在今日凌晨,关东支部支部长明智阿须矢,组长虎彻、影秀、落叶等数位组长死于新宿街头。”
早已知道消息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更多人如受雷击呆坐在原位,关东支部长在蛇岐八家地位仅次于八姓家主,放在古代,至少是一方王侯。
新宿又是什么地方?说是蛇岐八家的大本营也不为过,然而他们却是死在了这里。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刺客暗杀?可什么人能暗杀以武力著称的关东支部?
“猛鬼众?”犬山家主是位头发花白,面容和蔼的老人。
“确实和猛鬼众有关,但杀人者并不是猛鬼众的成员。”时任执行局局长的源稚生开口,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在他的身上却没有直视年轻男人的脸庞。
在最近几年的时间里,执行局一跃成为日本分部中的最强机构,也是最令人敬畏的机构,被家族的某些人称作杀人机构。
而作为执行局局长的源稚生无论是出色的决断能力还是令敌人胆寒的战力得到了蛇岐八家上下的一致认可,更不用说他是真正继承了那伟大皇血的天照命,在不少家主的眼中,源稚生便是大家长之位的唯一继承者。
可实际上源稚生一直是个不愿作决定的人,对黑道皇帝的位子也是半点不感兴趣,至于他的人生愿望,大概是去法国当一条卖防晒霜的咸鱼。
“两天前,北美卡塞尔学院本部派来了以姜正为首的四人监察团,但姜正却脱离了监察小组,隐藏在东京的某个位置。”源稚生说:“本是担任搜寻任务的明智阿须矢等人在今日凌晨接到了以政宗先生为名的身份发送的姜正位置信息,但发送消息的号码并不是政宗先生,且没有蛇岐八家专用的防伪标识。”
“阿须矢等人拦截到姜正,结果各位已经知道,除组长‘小條’外皆死,根据对小條的审问,我们得知阿须矢等人其实是知道发送消息者非政宗先生的,而是猛鬼众。”
“这是赤裸裸的背叛!”有人怒斥。
源稚生望了眼坐在龙马家主背后的年轻女人,没有说话。
龙马弦一郎作为的龙马家家主,同时担任日本分部部长,手握大权,然而这个男人长相既不形销骨立也不喷阴气,看起来是正经历中年危机的男人,头发梳得很精心,但没什么精气神,仿佛被资本轮番压榨选择摆烂躺平的打工人。
女儿明明被猛鬼众抓走差点没能回来,然而在他的脸上看不到明显的愤怒,眼神古井无波。
“背叛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个很沉重的词。”
橘政宗声音平稳,可眼神中却难掩悲伤,“没有人会喜欢遭受背叛的感觉,尤其是身边最为亲近之人将利刃刺入自己的身体时,是真正的锥心之痛。”
“我年轻时在执行局待过一段时间,也曾在底层黑道摸爬滚打,目睹过、经历过一件又一件肮脏而血腥的背叛,亲手斩落多年同伴的头颅。”
“我站在人流如水的街头,双手空荡荡,脑袋空荡荡,灵魂也空荡荡,无所依傍。我在想,龙之血脉带给我们的究竟是什么呢?永远填不满的孤独?令人畏惧胆寒的力量?还是将我们拉入深渊的魔鬼?”
“这是家族千年以来无法避免的诅咒啊。”樱井家主扼腕叹息。
樱井家的家主,樱井七海,兼任着日本分部的监察员之位。即使她穿着着保守的黑留袖,却依旧遮不住她火热的曲线,脸上戴着一副深红色的粗框眼镜,唇瓣丰润性感,纯天然的睫毛卷翘浓密。
“是的,因为这份诅咒,每年我们的身边的都会有人遭受血脉的侵蚀,成为堕落的鬼,可更重要的难道只是诅咒吗?”橘政宗声如沉雷。
“因为猛鬼众,我们才一刻不敢放松剑柄!每一个违逆我们的帮会都有猛鬼众在背后支持,也是猛鬼众不断地教咬那些血统不稳定的孩子,诱惑他们堕落。正是因为有猛鬼众的存在,我们才不得不严密监视每一个血统不稳定的孩子。执法人的刀上沾满了血污,因为我们不敢冒险留下任何堕落者,一旦他们落入猛鬼众的手中,将会成为只知道杀戮的工具!”
整个家族集会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昨日,龙马家主之女遭遇猛鬼众伏击,所幸执行局救援及时。但,我们决不能再容忍猛鬼众放肆下去。”
“三日之内,肃清家族内部叛逆;三日之后,清扫东京、神奈川、长野至京都、大阪所有猛鬼众附属帮派!”
战争要开始了。
此前有些人已经意识到今天的议题可能比重新规划黑道格局还惊人,毕竟足足有几十年家族没有举办过这样隆重的集会了,即便是每年新年的庆典,到场人数也不过是这次集会的一半。
但没想到居然会在此拉开战争的序幕!
“谨遵大家长之命!”
各姓家主带领着家族老人躬身,后辈们相互对视,眼神惊疑不定,源稚生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龙胆家纹的戒指。
夜幕降临,寂静的夜,银辉毫不保留地倾洒大地,月夜的清光抚摸着这一望无垠的大地,随风飘来的几朵乌云,轻轻地遮住了月亮,神寺外的树林中透出幽寂,勾起碎零光。
大殿仅剩下橘政宗和源稚生两人。
“怎么了稚生,是觉得今天的安排太过残酷了吗?”
“不。”源稚生摇摇头,“如果老爹你真的要和猛鬼众开战,至少不会像这样在明面上宣战,这次更多的还是为了清扫猛鬼众插在家族内部的眼睛,而猛鬼众大概会选择收拢势力范围,就像是一座城市知根知底的警匪,每当警方开展大排查工作时,黑帮势力也会适当抛掉一些弃子作为警方的‘功绩’。”
“是啊,想来各家主也看出来了,否则命令的下达安排不会这般顺利。”橘政宗沉声道:“本部监察团的到来确实是一个机会,姜正吸引了猛鬼众大量的目光,但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
“和平太久了,很多人不想打破这种暧昧的平衡,总是想着,既然双方能够这种平安无事下去,为什么要重启战端呢?”
“可他们却忘了,猛鬼众是最不甘于寂寞的人,他们要打开的,是属于龙族的死亡大门!”
“可蛇岐八家存在的职责不就是世代镇守龙之大门么。”源稚生望了眼躺在手边的佩刀,“我们怎能看着他们打开那扇门呢?”
“那以后还要有劳稚生多多关照和帮助啊。”橘政宗笑容和蔼。
“只要老爹你别把大家长的位置传给我就没问题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龙族之影姜正路明非更新,第119章 战争序幕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