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奇文,《滕王阁序》横空出世,惊艳世间。
一下子,苏青云成为诗会中,最瞩目最耀眼的天才。
这一刻,任何诗文,在它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众人围着这篇《滕王阁序》,赞不绝口。
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甲平凸,在看到《滕王阁序》后,也彻底哑巴了。
然而,人群中却有一道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这篇《滕王阁序》。
正是甲深深!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抄的!”
“苏青云二十几岁的年纪,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旷世名篇?”
“我不信!这一定是抄袭的!”
甲深深一张脸扭曲至极,十分可怖。
甲深深的身边,自然不缺舔狗。
舔狗团们,为了讨甲深深的欢心,经过商议,想出了一条恶毒的计谋。
污蔑!
泼脏水!
郭有为是甲深深最忠实的舔狗,这个人也有点才华,但更厉害的是,他博览群书,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为了讨甲深深的欢心,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就在所有人都叹服这篇《滕王阁序》的时候!
郭有为走上前头,抱拳行礼道:
“先生真乃神人,顷刻之间写出如此锦绣文章,才气纵横,天下无双!”
苏青云不知郭有为是何意?
但见此人贼眉鼠眼,笑中藏刀,不由警惕的问道:“你是?”
郭有为道:“在下郭有为,北西大学文学院教授,古文运动倡导者!”
苏青云摸了摸鼻子道:“郭教授有何指教?”
郭有为皮笑肉不笑道:“指教不敢当,这篇《滕王阁序》,才气非凡,以我的水平是万万不敢指教的!”
说到这里,郭有为话锋一转:
“可是,公这篇文章,我看着极为眼熟!似乎乃抄袭之作!”
此言一出,顿时全场炸裂,众人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什么?这篇《滕王阁序》是抄袭的?不可能吧!”
“这样的锦绣文章,去哪抄袭啊?”
“是啊,这篇文章满分都挡不住,想抄袭去哪抄袭呢?”
“可是苏青云年纪轻轻,又非文人出身,他如何写出这样的文章呢?”
“没错,我也不相信苏青云他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一定是偷来的!”
“偷?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偷?这是不问自取拿来的!”
“不问自取,那还不是偷啊!我呸,最恨这些抄袭的了,无耻之徒,滚出文坛!”
一时之间,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自古文人相轻,而苏青云的年纪又摆在这里,无论是质疑,还是嫉妒心作祟,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苏青云的优秀!
这时候,甲深深眼睛一亮,连忙大声道:
“对!一定是剽窃而来的!”
“他苏青云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好的文章?”
“郭有为,你详细给大伙说一说!”
郭有为得到了甲深深的肯定,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道:
“诸位,实不相瞒,我年轻之时,喜欢漫游天下,曾经在川西群山之中,见过一座废弃小楼,此楼名为——观云楼!”
“登上此楼,远远望去,可见大片大片的海子,抬手便可触及天空云海!”
“而这观云楼上,有一对联,写的便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对联下有一石碑,石碑上有一篇文章,与苏兄所作之文,极为相似。”
“极为相似?”苏青云瞧着他,轻蔑一笑道:“果真如此吗?”
郭有为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我爱其文辞华丽,曾暗记于心,如今,不得不鹦鹉学说,为君说之。”
说完,郭有为当即将苏青云所写的文字背诵一遍!
不过“南昌故郡,洪都新府”变成了“蜀中远地,成都天府。”
“都督阎公之雅望”变成了“都督陈公之雅望”,还把“勃,三尺微命”,改为了“克,三尺微命”,其余文章,竟与苏青云所写一模一样。
众人听了,无不惊愕,难不成川蜀之地真有一座废弃观云楼,上面真有这文章?
如若不然,他焉能倒背如流?
“天呐,差点被骗,这苏青云,以为剽窃了一篇文章,便能蒙混过关?”
“幸亏郭有为教授,见多识广,揭穿了苏青云的阴谋诡计!”
“我就说,此等竖子,焉能写出《滕王阁序》这样震古烁今的奇文?说是剽窃,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
然而,苏青云听了郭有为背诵,冷冷一笑道:
“郭有为,你好歹也是堂堂教授,竟然玩这种偷鸡摸狗的把戏!不过鹦鹉学舌,把我刚才写的文章背诵下来!”
“这么短的时间,你能背会,倒也厉害!”
面对苏青云的讥讽,郭有为脸不红心不喘,装作一脸无辜道:
“苏兄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对剽窃行为深恶痛绝,故而说出事实罢了!”
苏青云目光愈发冰冷:“既如此,如今互联网如此发达,郭教授敢说那座观云楼具体在什么地方?我相信立刻便会有网友去瞧一瞧的!”
郭有为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道:
“前几年我再游川西的时候,特地去寻访那座废弃小楼,可惜已经被拆除掉了,那篇诗文也只记在我的脑海里了!”
听到这话,苏青云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巧?被拆除了?”
苏青云笑得愈发不屑:“郭教授,你背的文章后面是否有一首诗啊?”
郭有为摇摇头道:“没有诗!”
苏青云眉毛一挑:“你确定没有诗?”
郭有为肯定的点点头:“没有!”
苏青云嘴角微勾:“可惜啊,我这篇文章还未完成,后面还有一首诗没写出来呢!”
说完,苏青云再次提笔,笔走龙蛇间,顷刻一首诗完成。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此诗一出,全场再次寂静。
良久,才有人赞叹道:
“好诗,此诗三仄韵三平韵,四句一转韵,平仄合律,多用对仗,兼具古风的自由奔放和律诗的铿锵华美,放在唐代,也是一等一的好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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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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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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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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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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