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过奖了。”
秦聿砚摩挲着指尖,突然就转了话题。
“不知道季总有没有空?”
“之前几次想约季总,都落空了呢。”
面前的男人依旧端着温文儒雅的笑容,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季白沅有些迟疑,最终点了点头。
“好。”
季白沅选了一家比较出名的餐厅,而且是她经常来的。
经理一见到季白沅就急忙将她迎了进去。
“秦总,这家的餐厅很有特色,您可以品尝一下味道如何。”
季白沅礼貌的介绍着餐厅的特色菜品,对面的秦聿砚只是微微颔首:“季总喜欢什么菜就上什么菜吧。”
“客随主便。”
季白沅压下内心的怪异感,还是将餐厅里所有的特色菜品都上了一遍。
其中不乏有荤菜。
只是秦聿砚夹了一遍桌子上的素菜,唯独没有动那几道荤菜。
“秦总这是……不喜食荤?”
季白沅不免有些好奇。
她们垂耳兔一族向来不喜食荤,只是秦聿砚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竟然也不食荤?
秦聿砚微微一笑,露出了腕间的那串檀色佛珠。
“我自幼身体病弱,父亲带我去求了德高望重的大师,告诫我少食荤腥,所以才很少吃荤。”
秦聿砚面上一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白,看起来挺病态,只要凑近他,还是能看出他身体虚弱。
“对不起,秦总,是我考虑不周。”
秦聿砚微微一笑,敛眸盯着腕间的檀珠出神。
他的确身体病弱,只不过少食荤腥是因为他从小便饮人血,而常年戴的这串佛珠也只是为了压制身上的血气罢了。
一顿饭,两人都沉默不语。
等结束后,季白沅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和秦聿砚实在不能待太久,总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
“季总,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合作。”
秦聿砚伸出手,季白沅迫不得已握了上去。
“再会,秦总。”
暗处,一双锐利的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毫不掩饰的杀气落在秦聿砚身上。
路上,秦聿砚坐在车座上闭目养神。
开车的蛇奴忍不住担心的问道:“主人,您感觉怎么样?”
秦聿砚倏地睁开双眼,一抹幽绿的流光飞快从眼中消失不见。
那个温洛琳的血实在太难喝,要不是身体虚弱的实在受不了,他也不会贸然来打扰小垂耳兔。
不过,幸好小垂耳兔没有怀孕,不然可就麻烦了。
“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吗?”
他沉声道。
“少爷,目前还没有找到。”
符合要求的人本来就少,如今他们找了许久也只找到温洛琳这一个。
秦聿砚有些头疼。
偏偏那个温洛琳还得寸进尺,仗着他需要她的血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
真是让他很不爽。
“多派出些人去找,找到合适的,直接和那个温洛琳解除合约。”
“是。”
说完,秦聿砚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只是在车行驶到半路过程中,一股诡异的力量控制了方向盘,让原本正常行驶的车辆突然转了个方向。
秦聿砚猛的睁开眼睛,浓墨般的黑眸霎那间变成了绿眸。
车硬生生的撞上了一旁的栏杆。
蛇奴惊魂未定。
“少,少爷。”
男人的眼神顿时变得嗜血,诡异。
啧,这是在试探他吗?
容烬在注视着秦聿砚的车撞上栏杆后,一个转身后直接消失不见。
此刻的季白沅刚坐上车,一个人影猛的出现在车里,将她吓了一大跳。
“容,容烬?”
季白沅不由得往旁边靠了靠。
他,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容烬沉默不语,只是一直盯着季白沅的手,死死不放。
想到刚才刚和秦聿砚握了手,季白沅有些心虚的收回了手,并藏到了背后。
“沅沅是又要把我抛下吗?”
男人一开口,声音嘶哑的厉害,透着心悸的味道。
季白沅睫毛的不停的颤着,眼神也愈发的慌乱。
“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闻言,容烬低低的笑了,刻意压低的声线藏着几分慵懒。
“那昨天晚上是谁哭着喊容烬哥哥不要了……”
“还主动让我咬兔耳……”
容烬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季白沅用手给堵住了。
“我才没有!”
季白沅羞愤的兔耳朵都竖起来了,蓬松的毛发也快要炸了。
“是吗?”
“撒谎可不是好兔子。”
男人的声音愈发的蛊惑,听的季白沅愈发的炸毛。
她一个纯情的垂耳兔哪能和心机又绿茶的容烬比,很快就败下阵来,委屈巴巴的红着眼。
“你起开,不要坐我的车。”
容烬撑着脸颊,漫不经心的笑着,绮丽勾人的桃花眼也愈发的迷人。
“可我是沅沅的所有物呢。”
“沅沅怎么可以把所有物丢下车呢?”
所,所有物?
什么鬼?
见季白沅不信,容烬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到了季白沅面前。
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表明了,季白沅从帝都酒吧买走容烬,且归她所有,不予退还。
落款处还有她清晰的爪印。
“容烬,你讹我?!”
她可从来没有按过什么爪印!
“我可没有,这可是沅沅昨天晚上亲自按上去的。”
容烬拉长了尾音,特地将“亲自”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胡说,我什么时候按过……”
说着说着,季白沅的脑海中陡然蹦出一幅画面,强迫她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沅沅这就受不住了?”
男人扶着她的细腰,不停的在她耳边挑衅。
“怎么这么弱了?”
“这才多久啊。”
季白沅忍无可忍,一个转身一把将男人压在身下,凶巴巴道:“谁弱,我才不弱!”
“那沅沅就证明给我看。”
男人依旧低笑着,青筋突起的大掌微微泛红,落在白腻的肌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季白沅被挑衅的顿时斗志满满。
长腿勾着男人劲瘦的腰,不停的在他身上作乱。
喉结,锁骨,耳垂,眼尾,全都被她吻了个遍。
边吻还边挑衅:“怎么样,我不比你差!”
“可我觉得沅沅和我相比差的远了。”
“是个蠢蠢的小废物。”
男人眼尾泛着红晕,俨然动情的厉害,可偏偏还嘴硬不承认,继续言语挑衅。
听到这话的小垂耳兔顿时僵在了原地,自尊心备受打击。
他竟然说她是个小废物?
还说她蠢?
不能忍,这绝对不能忍!
于是小兔子更加铆足了劲使劲勾着男人。
于是,最后的最后,她迷迷糊糊的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还哭着喊他容烬哥哥……
“那沅沅按个爪印,哥哥就放过沅沅。”
男人蛊惑的声音落在迷迷糊糊的小垂耳兔耳中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连看也没看就按了上去。
可最后,男人还是没有放过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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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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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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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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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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