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又夏冷眼看着,丝毫不为所动。
“也就这样吧。”她说。
这话真的很打击人,傅时律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有本事眼神别躲。”
盛又夏眼睛在他身上扫着,推不开踹不赢的,一身力气都花在挣扎上面,还无用,干脆摆烂好了。
都是成年人,就算最后没抗住也没什么。
“没躲。”
“盛又夏,我今晚必须让你见识下,什么叫身体比嘴巴老实。”
他调情的技巧高超,她是领教过的,只要傅时律能耐得住性子慢慢弄,盛又夏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渐渐地,身体起了反应。
她也很懊恼,不想让他碰是一回事,禁不住撩拨又是另一回事。
傅时律这厮很恶劣,像是宣示战果一样,将手指抬起来放到她眼前。
“这总不是我的东西吧?”
盛又夏光是躺着,就犹如一幅活色生香,眼睛里浸润了水汽,看着雾蒙蒙的。
“最近有个电视剧挺火的,看了吗?”
傅时律眉头微皱,但很快又噙了抹笑,“是不是很想了?抹不开面子?没关系,一会只要记住舒服的感觉就行了。”
盛又夏眸子迷离,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很是诱人。
“我把他的脸代入到你身上了,很带感。”
盛又夏伸手勾住傅时律的脖子,将他拉到面前,唇瓣贴着他的耳朵,要亲不亲的。
她张嘴喊了个名字,却不是傅时律的,听着就像是男明星的艺名。
“别停啊,继续。”
傅主任在床上居然成了个替身。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这口气也咽不下去。
傅时律拉掉盛又夏的手,细密的吻从她脖颈一路往下落。
她招他了,惹他了,今晚注定不能善了的。
床上的一些事,他以前从未对她做过,盛又夏也从来没体验过,一旦经历了,才知道什么叫小死一回。
“傅时律,你——”
男人抬起头来,眼里装着满满的色气,他很快凑过来看她,“现在不会喊错我名字了,让你舒爽过后,就是不一样。”
傅时律说着,埋下身,蹭着她未脱去的上衣,擦了擦嘴角。
盛又夏心里一阵小鹿乱撞,羞得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傅时律还想继续,盛又夏忙并拢双腿。
她额头处冒着细密的汗珠,面颊的酡红未散,她背过身去,“我已经……到了。”
“嗯?”
“你再来,我也不会有感觉。”
傅时律多难受啊,他躺回到盛又夏的身后,从背后搂住她,“那我怎么办?”
“你不是挺厉害的,自己想办法吧。”
傅时律握紧她的手臂,“你不能帮帮我?”
他手掌从她肩膀处往下滑,滑过她的手肘,来到她的手腕上,一把扣紧后,将她的手往后按。
盛又夏把手握了起来。
“你要不想给自己搞个伤残证书,你就试试。”
她手里劲道没大没小的,真能给他捏爆了。
“那你舒服了没?”傅时律怎么觉得,她这么没良心呢?
他带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她连句谢谢,辛苦了都不说。
“我要睡了。”盛又夏把手挣开,生怕傅时律还打她的主意,干脆将双手用力地抱在身前。
空气里潮潮的。
就连呼吸声,都是湿湿的。
傅时律抱紧她,她的身体很僵硬。
她肯定是不想跟他有直接的接触,傅时律虽然很想很想,但也只是摩挲着她的手臂。
“你看,我多能忍。”
且。
盛又夏没应声。
“有没有想过,这是因为我在乎你?”
盛又夏满身的鸡皮疙瘩攀爬出来,“你可别跟我这样说话,我不习惯,我还害怕。”
在乎这两个字,至少得生了情,才说得出来。
傅时律心里装着别人,他的在乎,应该毫无保留地给梁念薇。
“我知道你说的男明星是想气我,你真正有感觉的还是我。”
“以前的事都让它过去好不好?盛又夏,我们试着交往吧。”
他们的结合,是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的,可他们偏偏有一张结婚证。
“给绿鎏一个完整的家,好吗?”
绿鎏是养在院子里的一只鹦鹉,阿姨特地买回来挂在花房边上的,盛又夏还去逗弄过几次。
她都不想听他说下去了。
“别跟我离婚,我不会同意的,与其这么耗着,你还不如跟我谈场恋爱,说不定我们很合适,好不好?”
他的话带了蛊惑的音,在诱惑着盛又夏让她点头,让她同意。
一场恋爱?
是她跟傅时律从没有过的,她以前憧憬过,希望嫁给他以后,慢慢融化他的心,让他爱上自己。
可他始终岿然不动,她也彻底累了。
如今她想放弃了,他反而却要试试,说得这么简单呢。
盛又夏就当自己睡着了,没给他一点回应。
傅时律也不逼她,慢慢来,他觉得他们走到离婚这一步可惜了,如果可以抢救一下,就很好。
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的需要。
他想跟她重新开始,至少得从第一步的尊重做起。
傅时律在床上,是特别放得开的,只要身体舒服,面子里子都可以不要。
盛又夏眯着眼准备入睡之际,听到后面的窸窣声,挺吵的。
然后,是奇怪的声音。
再然后,是情动时的难耐声,夹杂了痛苦和释放。
最后,他紧紧地抱住盛又夏,在她耳边喘息,甚至性感地低喊出声。
盛又夏不给他回应,全身绷着。
许久后,傅时律长长吐出口气。
“把你衣服弄脏了,一起去洗洗吧。”
……
第二天,盛又夏坐在餐桌前,傅偲跟她讲着学校里的八卦。
“我们有个男同学,真的不得了,天天去给隔壁班的女生买水、送饭。可人家压根不搭理他,多没劲啊。”
盛又夏喝着碗里的小米粥,对面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吃着早餐。
她昨晚没睡好,这会还有点起床气。
要怪就得怪傅时律。“这种就叫舔狗!”
盛又夏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上面去,脸色有点不自然。
傅时律唇角蘸了些许的果酱,他用舌尖轻扫了下,扯出来的笑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能舔的就是好狗。”
“……”盛又夏。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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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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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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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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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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