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骂骂咧咧说道,回想起自己从医院到家,简直就跟西天取经一样,在这一路之上,历经了两次车爆胎,被人追尾三次,整个车都被撞碎了,幸好他躲的及时,要不然就跟车一样散架了,不光如此,等他后面坐计程车的时候,也发生了不同的事故,一连换了四五辆车后,最终在离家大约三公里的地方决定步行回家。
这短短的三公里,董卓细数了一下,一共遭遇了摩托车三辆,汽车两辆,自行车四辆,行人六个,这才在晚上十一点以前,成功的回到了家。
“下次一定要离那个倒霉鬼远···········嘶!”董卓捂着嘴走到镜子前,发现自己的舌头竟然被咬破了。
“靠!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夜晚
董卓和王建国二人从酒吧出来,刚要开车离开,突然发现旁边的小巷里传来一阵吵闹声,二人对视了一眼,朝小巷走去,走到巷子口,发现里面有一群混混正在围殴一个被麻袋套住的人。
“喂!干什么呢?”駇
“不管你的事,给我滚!”其中一个长的犹如黑炭一般的男人,一脸不屑的对二人喊道。
“我擦!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怎么跟我说话!”
董卓和王建国二人撸起袖子,走过去,对着那群混混就是一顿暴打,片刻后,混混们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王建国抓住那个黑炭的脖领,照着他的黑脸上去就是一顿大逼斗,打的他满口流血,满地找牙。
“住手!”突然一个看上去大约六十多岁,体重能有两百多斤的老人,从巷子口走了进来,对着董卓哀求道:“这位兄弟,我求求你放我儿子一马,他··········”
董卓看着满含热泪,苦苦哀求的老人,心里一软,对王建国使了一个眼色,他一把撒开黑炭的衣领,对着他屁股踹了一脚,骂道:
“滚!”
“谢谢!谢谢!”駇
老人扶着黑炭等人,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小巷,董卓走过去,将麻袋从那人头上取下,看着鼻青脸肿的男人,问了一句:
“你没事吧?”
“我没事!”男人摆了摆手:“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要不然我差点被他们打死。”
“不用客气!大丈夫路遇不平事,自应当拔刀相助,兄弟不用太过客气。”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们,我叫大侠,两位兄弟怎么称呼?”
“董卓!”“王建国!”
“这样吧,我做东,请两位兄弟吃个饭,就当是我谢谢你们的恩情。”駇
“你·········”董卓指了指大侠脸上的伤,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兄弟,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你还是先去看看医生吧,等你伤好了再说。”
“嘶··········那好吧!”
大侠摸了摸脸,感觉一阵刺痛,无奈的点了点头。
“两位兄弟,留个联系方式给我,让我好报答你们。”
“我的电话是··········”
告别了大侠,董卓和王建国二人便各自分开回家了。
···············駇
某天晚上,一间别墅
在一阵哀嚎声中,董卓带着王建国走进了别墅,一路来到花园,见到四个人正围在一起打麻将。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眼睛男站起来,指着董卓二人问道。
“砰!”
王建国上去一脚将其踹飞,董卓走到眼睛男的位子坐下,一边码牌,一边对右手边的小胡子说道:
“这位就是大口九,九哥是吧!”
“你是谁?”駇
“鄙人董卓!”
“你·········你········”大口九惊讶的指着董卓,半天说不出话来,董卓看了一眼剩下的两人问道:“该谁了?”
“我!”一个年轻人一脸淡然的伸手抓起一张牌,仍在了桌子上。“六条!”
“卓哥,我···········”
没等大口九说完,董卓就指了指牌桌,说道:“该你了。”
“哦哦哦!”大口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伸手抓起一张牌,打了出去。“九万!”
“碰!三饼!”董卓打完牌,扭头看向大口九,刚要开口说话,就听那个年轻人说了一声:“胡了!”駇
董卓:“恩?”
“真是后生可畏啊!”董卓朝年轻人竖起了拇指,将牌推倒,盯着大口九说道:“听说九哥你,最近一直找我手下的麻烦,是不是真的?”
“这···········”见大口九哆哆嗦嗦的样子,董卓顿时没了和他扯皮的兴趣,回头看了一眼王建国,王建国顿时会意,朝手下挥了挥手,两个人过来搀扶着大口九,朝大门走去。
“喂!”就在董卓起身刚要离开,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转回身一看,发现是刚才那个年轻人,他指了指大口九,又指了指自己的牌说道:
“我们打三千一番,这一局一共九百二十七万!”
董卓:“············”
“我靠!打这么大,你tm的可真是·········”董卓扭头指着大口九,一顿输出,片刻之后,没好气的说道:駇
“谁找你打的,你找谁要去。”
“他··········”
“放心!会给你留口气的。”
“卓哥!我叫靳春天!”
董卓头也不回,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看着董卓离去的背影,靳春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几天后,董卓和王建国等人正在酒吧喝酒,突然一个手下好似想起了什么,对着董卓和王建国二人说道:
“大哥,大佬!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大口九最近可惨了。”駇
“怎么了?”董卓好奇的问道。
“那个大口九自从上次从咱们那离开以后,便灰溜溜的回到了濠江,没想到,前两天,一个叫靳春天的人,带着一个自称是地狱倒霉鬼的家伙,去了大口九的赌场,一下子赢了他好几千万,本来他赌场的生意就不好,这下子他就更惨了,你们是没看见,大口九那家伙,最近急的他,直把救心丸当饭吃,哈哈哈!”
“地狱倒霉鬼?难道是那个家伙?”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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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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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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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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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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