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良看向卢俊勇,问:“卢俊勇兄,人工湖进展如何?”
卢俊勇答道:“方圆外围已基本圈定。只是工期太慢。”
张仲良道:“如今派兵阻击已有六日,如此进度只怕前功尽弃。”张仲良说到这里,转向玛丽,“你那里能否调出四万兵士暂时协助一下卢俊勇兄?”
玛丽:“可以,只是二日之后这些兵士必须调回本部以作战前休整。”
卢俊勇大喜道:“哈哈,多谢公主,太谢谢了!”
张仲良道:“卢俊勇兄,我再将后备机动人马借你一万,务必按时完工。”
卢俊勇道:“得令。”
接着,张仲良转向跋男业,问道:“你所领的十万大军,砍柴情况如何?”
跋男业一拍胸口,道:“太子放心,后山已成光山一座,山上草木已全部运往城外,明日继续砍伐方圆十里内树木,只是木头还需劈开晾晒,否则树木不能为用。”
张仲良道:“如此甚好,明日视察便知。”
次日一早,张仲良、卢俊勇、玛丽、日光、月光一路巡视而来。数万兵士手提肩挑在开拓湖面,正干得热火朝天。
张仲良:“卢俊勇兄,湖底无须太深,水没至膝盖即可,切记、切记。”
卢俊勇心领神会:“主帅放心,四十万生灵,哈哈……”
张仲良、玛丽、跋男业、日光、月光一路行来。众多将士在劈柴火晾晒,毫不懈怠;另有将士在搬运柴火,滚滚而至。张仲良赞许地点着头。
跋男业问:“元帅,如此众多柴火,届时如何摆放?”
张仲良答道:“随意平铺便可。”
跋男业不解地看着张仲良,“这……处处都是柴火,地藏王见了,岂不产生疑心?”
张仲良笑道:“他不必疑心,故而要他帮忙。”
跋男业还是不解地看着张仲良,说,“这?”
“十里之内砍伐完毕,你于太子妃驻地之处将树木尽数伐光便好。”张仲良指着不远处的山林,果断地说。
玛丽站在一旁,看着跋男业,插话道:“太子妙计,你尽管砍柴便是,到时便知。”
……
再说佻伟大军与地藏王大军交战后,战了十几个回合后,佻伟佯装败退,地藏王随尾穷追不舍。
地藏王追至一险峻坳口处,勒住马问:“前面是何所在?”
探马来报:“启禀地藏王,前面叫雁断崖。”
地藏王听后,在马上一震:“雁断崖?”
探马:“正是。此去西辽城,雁断崖最为险峻,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今雁断崖已发现伏兵。”
地藏王下马,放眼望去,雁断崖云天一线,佻伟败军已陆续过崖。
雁断崖上已可见散兵出没。
地藏王:“传我令,穷寇莫追。集合各路人马,全力过崖。”
地藏王人马继续前行。忽然,从雁断崖上投下大批滚石檑木,地藏王人马紧急回撤。
将官:“地藏王,我派人抄后山攻击。消灭崖上守敌。”
地藏王摇摇头:“如此险峻之崖,你等上山,并无胜算。”
将官:“属下再派人硬冲。”
地藏王:“稍安勿躁,今日必须过崖。”他走上前列,远望崖顶。但见崖顶高耸入云,半壁草木成荫,郁郁葱葱。
地藏王下令:“放火。”
众多士兵将火把点着,沿山脚向上点火,熊熊烈焰顿时连成一片,向上烧去。
片刻之间,只听山顶号哭惨叫声陆续传来。
佻伟的士兵狼狈逃窜。地藏王锡杖一挥,众将士踊跃通过崖口。
韦珏、王一虎指挥五万士兵在山谷中设伏。
兵行如蚁。地藏王大军翻山越岭。
远看,山峦起伏。
地藏王又忽勒马,遥望前方。
前方不远处山谷,烟雾蒙蒙,地藏王驻足皱眉,细细观察。
将官趋步到地藏王面前,禀道:“属下看似雾气,没什么奇怪。”
地藏王:“此非雾气,乃是尘土。雾气飘忽不定,尘土直上急落,如此尘土,必有数万伏兵。”
将官:“那将如何?”
地藏王:“此谷乃我军必经之路。不设伏兵反倒奇了。传令下去,火烧山谷,寸草不留。”
地藏王与将官等将领坐在高处土包上,取下干粮,开始用餐。
山谷处,漫天大火冲地而起。
韦珏所部士兵被烧得焦头烂额,纷纷逃出谷去。
地藏王与众将领开怀大笑。
众将领:“地藏王神机妙算,我等不及地藏王豪气干云:“哈哈哈哈!”
……
汪尔悍反背双手,着急地在宝座前踱步,众臣噤若寒蝉。
覃用捻须望着汪尔悍。
汪尔悍转身:“说啊,你们都哑了不成?”
大臣甲:“陛下,为今之计,陛下亦当寻求退路。陛下可修一求和书信送往地藏王帐前,祈望求和或有生机。”
大臣乙:“陛下,自驸马拜将以来,城池尽失,四战全败,明日只有公主最后一道防线,堪忧啊!”
汪尔悍:“依你之见,临阵换将不成?”
大臣乙:“换与不换,皆成定数。驸马拜将以来,所成何事?除了每战必败,他竟想入非非,竟于城西挖什么人工湖,水深不及膝盖,如何杀敌,养鸭子差不多。”
大臣丙:“动用十万大军上山砍柴,如今后山已成光山,不日竟至三十里内不见绿色了,荒唐啊!”
汪尔悍怒不可遏,大手一挥:“你等赶紧逃命去吧。”
众臣议论纷纷,先后退下。
汪尔悍见覃用依旧捻须:“国师似乎有话要说?”
覃用:“我倒觉得,皇后慧眼识珠,此战必胜。”
汪尔悍:“国师还有心事说笑?”
覃用神秘莫测:“过些时日,便知分晓。”
玛丽布阵,严阵以待,迎击地藏王。
玛丽身后是单单、郝天雷、陈玉美、佻伟、跋践、韦珏、王一虎,各人均已带所部归列。
远远望去,地藏王所部大军风尘仆仆,扑面而来。
两军相对,地藏王吩咐列阵对敌。
少顷,列阵已毕,地藏王从阵中闪出,拍马驱前,直达两军阵中。
玛丽亦策马前行。
地藏王:“来将何人?”
玛丽:“西辽国公主玛丽是也,来者可是地藏王?”
地藏王:“本王从不与妇孺动手,你可叫你夫君张仲良前来讨战。”
玛丽:“本公主临行之前,夫君吩咐再三,惺惺相惜,他说地藏王慈悲之心,天下皆知,断不会让四十万大军白白送死,令我今日万不可与你开战,你是疲惫之师,而我等在此处以逸待劳等你数日,今日开战结果不战自明。你可放心安营扎寨,我绝不骚扰,等你休息一日明日再战如何?”
地藏王冷笑:“哈哈,多谢公主美意。本王亦不忍心硬战,此处离西辽仅有三十里之遥,天兵到此,是战是降,今夜容你三思。”
玛丽:“好,一言为定,今夜各不骚扰,明日开战,不再留情。”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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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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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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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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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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