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好,只要你愿意有善良之心,我们都会帮你。”
汪成西围着玛丽鼓掌欢呼:“好啊,姐夫答应喽,姐夫答应喽。”
太子脱去外衫,挽起袖子,奔着那棵最大的椰子树走去。
玛丽欲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汪成西招呼几个扫地的黄门过来:“你们几个在树下接着,如果接不住,掉地下打碎了,我要你们用脑袋来陪。”
黄门战战兢兢,有一个黄门跪下:“小王子你饶了我们吧,这么高的树,谁能接住啊,小王子饶命。”
太子:“不用他们接,我带下来便是。”说罢欲要上树。
汪成西对跪着的黄门:“那好,你上御膳房取一把竹刀,记住,要竹刀,不要铁刀,椰子必得用竹刀切才好,去吧。”
黄门如获大赦,急急溜往御膳房而去。
太子仰望大树,嗖嗖几下即到达树顶。
汪成西仰头望着太子灵捷地爬上三十多米高的大树,欣喜若狂。
太子爬上树顶,折下一颗最大的椰果,咬住椰枝,又如灵猿般滑下树干,直达地面。
汪成西接过椰果:“嗨,怎么摘一个老的,老的最是难吃,必要嫩的才好。”
玛丽已将外衫披在太子身上。
汪成西:“姐夫,你再上树给我摘一个吧,这回要嫩的。求你了,上树对你来说一点不费事。”
太子重又脱下外衫,再次爬上树顶。
从树顶往下视看,汪成西已成小人。
太子指着一个稍小的椰果问汪成西:“这个如何?”
汪成西:“我看不见哪,你可选好了。”
太子折下椰果,咬住椰枝,又如灵猿般滑落地面。
汪成西接过椰果,掂了掂:“好!这个好,这个好!”
黄门已将竹刀取来,汪成西命他将椰果破开一个小洞。
太子已坐到石凳上,玛丽为他披上外衫。
汪成西捧起开洞的椰果,走到草地边上,转身背对着众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绢袋包的粉末,偷偷服下,然后把布袋扔进草丛,开始喝椰汁。
玛丽在替太子擦汗。
忽然,只见汪成西扔开椰果,满地打滚:“哎呀,哎呀,痛死我啦,哎呀,我中毒啦……”
太子与玛丽大为吃惊,赶忙来到汪成西身边,只见他冷汗直流,鲜血顺着嘴角源源不断淌下。
汪成西仍在满地打滚:“快啊,快禀父皇,快叫太医啊,哎呀,有人要害我,我要死啦。”
一个黄门惊慌失措地朝内宫跑去。
玛丽朝太子使了个眼色,吩咐众人:“事情重大,你们谁也不要离开。”自己立起身,也向后宫跑去。
玛丽朝张仲良使了个眼色,吩咐众人:“事情重大,你们谁也不要离开。”自己立起身,也向后宫跑去。
玛丽赶上黄门,对他吩咐道:“陛下在书房看书,你直接上书房禀报吧。”
黄门急急奔左边书房而去。
玛丽见黄门走远,赶忙向右,急步奔向后宫向郝希伟禀报。
玛丽风急火燎般跑进郝希伟皇后寝室,附在郝希伟耳边轻轻耳语。
郝希伟皱眉:“真的吗?”
玛丽:“不像装的。”
郝希伟:“来人。火速上前殿,通知汪尔雷元帅,带五百名藤甲军在后花园椰林候着。”
汪尔悍和奈妃正襟危坐。
黄门跪在面前:“陛下,就这些。现在小王子很危险。”
汪尔悍气急败坏:“气煞我也,事情过去半个时辰,你怎么到这时候才来禀报?”
黄门:“禀陛下,是公主说陛下在书房,小的先上书房后才打听到陛下在这里的。”
汪尔悍:“快,快传大内侍卫和太医上谒陵候旨。”
汪尔雷已派兵将后花园控制住。
郝希伟坐在一张靠背椅上闭目养神。
汪尔悍与奈妃疾步走进椰林看视汪成西。
汪成西翻着白眼,嘴冒血沫。显然已经昏迷不醒。
汪尔悍咬牙切齿:“快,快抬到后宫诊治。”
汪成西被抬下去。
郝希伟冷冷地:“着什么急啊,死不了的,要死早死了。”
奈妃:“你——”转身伏在汪尔悍身上呜呜痛哭:“皇上,你要替臣妾做主啊皇上。”
汪尔悍:“来人,把今天事发时所有在椰林的人全部拿下,送进天牢。”
郝希伟从椅子上立起:“你敢?”
双方剑拔弩张,争斗一触即发。这时,汪尔雷带兵闯了进来。
汪尔悍:“你来干什么,想造反不成?”
玛丽跪下:“父皇容禀:是汪成西强迫太子上树摘果,女儿极力反对。此椰果女儿亦不曾碰过,众黄门可以作证。”
汪尔悍:“朕可以赦你无罪。其余人等押进天牢,待果案审定自有公断。”
两名侍卫上前押住张仲良。
郝希伟待要发作,被玛丽阻止。眼看着众侍卫将张仲良和一干黄门押走,愤愤地跌坐在椅子上。
……
再说单单在张志光、张志伟、韦肖成三人的安慰和帮助下,很快便恢复了体力,伺机出走。
这天一早,单单女扮男装,戴着草帽,混在人群之中,等待城门开启。
不一会,传来沉重的城门开启声,单单迫不及待步出城门。守门士兵似乎发现什么,朝单单走来。
张志光在城边看见,慌忙命身边士兵吹响集合号角。
守城士兵集合列队,张志光开始训话。
单单在众人拥挤之中混出城去。
张志伟牵着一匹宝马、韦肖成手执包袱,两人已等候多时。
单单走来,悲喜交集:“张志伟、韦肖成,谢谢你们,也谢谢张志光。”
张志伟:“单单,圣女,你这一走,我还是不放心。”
单单:“张志伟,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张志伟:“你,你大病初愈,一个人走,路上没人照应。我思前想后,不让你走我后悔,让你走,我也后悔。”
单单:“你不让我走,我今天可能死了,你们救了我的命,知道吗?”
张志伟:“嘿嘿,我知道。”
单单:“那还犹豫什么,要等追兵来吗?”
张志伟将宝马缰绳递到单单手中:“这是张志光最心爱的宝马千里驹,是当年北辽国送给南诏国王的,日行千里,张志光当了南门统领,南诏国王就送他这匹宝马,张志光爱它胜过自己的性命,如今送给你了。”
单单望着南门方向,热泪盈盈:“张志光,我的好兄弟。”
张志伟从兜里掏出一块用绢布包着的金条:“单单,张志光还交代我把这块金条给你,说路上带太多银两不方便。”
单单接过金条,已是满脸泪水。
韦肖成吞吞吐吐,将包袱递给单单:“圣女,我没有什么送你,这里一点碎银,你留着路上花,还有干粮,没处打尖的时候吃,金条不要拿出来,遇到坏人,太显眼会坏事的。”他把身上的斗篷除下,披在单单肩上,“我是个文官,用不上这个,你带上,现在深秋了,路上不要病了。”
张志伟解下佩剑:“带上这个,路上防身。”
此时,单单已泣不成声,她翻身上马。
三人依依惜别。
单单两腿一收,千里驹绝尘而去。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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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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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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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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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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