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
实不相瞒,在下和管大王已经同意加入太平教;
早晚都要去面见大贤良师;
只是我们现在势力微薄,见了大贤良师有些汗颜呐。
这次既然有机会前去,在下那是求之不得;
外面的这五百兄弟,跟了我也有几个月了;
不知在下可否带着他们前去?”
那道士见项天同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开口笑道:
“既然这些兄弟都是你亲手训练,当然要带去了;
如今大贤良师正招贤纳士,你莫说带五百兄弟,哪怕是五千、五万;
大贤良师才更会加高兴……”
项天见对方答应的痛快,他也不再拖泥带水,向道士一抱拳道:
“那好,既然仙长同意,在下这就去同管大王说上一声,然后跟着仙长去往巨鹿……”
两人说好,便一起去了伏狼谷内,向管亥说了事情的原委;
管亥一听,赶紧开口笑道:
“二大王,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啊!
现在的巨鹿,那可是太平教的圣地啊!
我们这些信徒,要是能去了巨鹿,那就像朝拜一样,
管某也倒是想同你一起前去,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管亥的这些话,其实是对着那道士说的;
他管亥哪有那么虔诚?
他不过是见项天拍屁股走了,把自己留在这里;
万一莫家找来了,这口大黑锅自己不得背定啊?
那道士听了,心里更加高兴,他自然是满口应允,同意管亥前去……
项天几人说好,由于快要到了年关,这些喽啰自然要回家告别一番;
他们约定三日后,让喽啰们分批离开伏狼谷,前去冀州的巨鹿……
项天趁着这两天的功夫,只身一人去了北海城,去探望了一下太史慈……
如今的太史慈,已经拒绝了孔融的招揽,他为了赡养老母;
只能像普通百姓一般,或出城打柴、或出城打猎,艰难度日……
项天一路到了太史慈母子居住的小院;
隔着矮小的院墙,见院内只有老母亲正浆洗着衣服;
项天高声说道:
“伯母一向可好?太史大哥可在家中?”
太史母抬头看到项天,顿时露出慈祥的笑容;
她一边在身上擦着手,一边赶紧将大门打开;
笑着说道:“原来是项公子到了;
慈儿可是经常念叨你来着!快快请进……”
项天赶紧向老人家一躬身子,开口说道:
“伯母千万莫要客气,小子同太史兄乃是莫逆之交;
伯母叫我天儿即可……”
太史母见项天脚边放的一堆的礼物,故意一扳脸道:
“你这孩子,怎地如此大手大脚?快快将东西退了回去……”
项天笑了几声,俯身将地上的东西拎起,跟着太史母进了院内;
两人还没说了几句话,太史慈这时候背着几只野兔和野鸟走了回来;
他见到院内坐着的项天,眼神一亮;
他赶紧大步进了院内,激动的说道:“项兄弟……”
项天赶紧站起身来,看向一身粗布大衣的太史慈,也开口叫道:
“太史兄……”
此时的太史慈,为了照顾老母,哪还有咄咄逼人的英气?
他身上更多的是为了生活,而艰难奔波的狼狈……
太史母见太史慈回来了,她笑着说道:
“你兄弟二人且先叙话,老身去做些吃食……”
项天再次向太史母一礼,才坐下和太史慈说话;
太史慈转头左右看看,开口问道:
“怎么没见到阿丑和典韦?”
项天笑道:
“阿丑和典韦太过招摇过市,小弟怕有了麻烦,才没让他们跟随……”
太史慈听了,先看了看项天带来的礼物;
又皱眉继续问道:“项兄弟这段时间去了何处?
怎地买了如此贵重的礼物?”
项天开口笑道:
“青州伏狼谷内有一伙山贼,不知太史兄可曾听说过?”
太史慈听了,疑惑的点点头,不知项天怎么提起了那伙山贼?
项天也不隐瞒,把和太史慈分别后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太史慈听着,眉头不由的紧紧皱起:
“项兄弟的意思,你已经落草为寇了?
你不仅如此,甚至还绑了莫家的公子?”
项天点点头道:
“不错,当时我们无以安身,正好遇到伏狼谷的管亥,才被邀请入伙……
后来听闻莫家作恶多端,才将他家公子给绑了!也算是为那些百姓报仇雪恨了……”
太史慈听了,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
“项兄弟此言差矣,你怎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依照汉律,擅自绑走他人,而勒索者,一律死罪;
再说了,以项兄弟的身手,委身做贼,岂不是平白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项天不以为意的摆手笑道:
“太史兄,如今这世道,除了做贼,其他哪还有什么出路?”
项天一边说着,身子向前一倾,凑近太史慈,小声说道:
“太史兄有所不知,你可听说过太平教?
这太平教可是要……”
项天的声音越来越低,太史慈脸上的惊讶越来越重……
良久,太史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开口问道:
“项兄弟是不是太过夸大太平教了?
这太平教不过是一些信徒罢了,哪能撼动数百年的大汉皇朝?”
公孙续摇头一笑,轻蔑的说道:
“太史兄莫要自欺欺人了;
这朝廷还算什么大汉皇朝?
现在被昏君和那些宦官的卖官鬻爵,还有世家大族的各种盘剥;
这大汉早就日薄西山,名存实亡了……”
太史慈听了,脸色大变,赶紧捂住项天的嘴;
他吓得左右前后的看看;
幸亏现在是隆冬季节,路上根本没有几个行人;
否则项天的话被有心人听走,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太史慈止住项天的话,他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
“项兄弟,若是……若是大汉真到了这一步;
你说……你说这天下百姓该何去何从?”
项天听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到时候天下大乱,最最受苦的就是天下百姓了;
若是厮杀的再狠上一些,这天下百姓甚至还会十不存一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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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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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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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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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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