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方部队到达成都府后,各种信息也汇总到了这里。
这几日,周贵和下属的两位都指挥同知张信、赵德林和四位都指挥签事方政,李正堂、王怀远、吕定海在商讨部队进京事宜。
周贵看着本省赴京操练的部队名单,对站立在案桌左边的张信道:“时至今日,近一点的各地方部队,均已抵达,就是路途遥远的松潘卫一千人马和建昌卫一千人马尚未到达。”
张信回道:“周将军,这两处地方不仅路途遥远偏僻,而且沿途气候多变,路上要是多雨,道路就难免泥泞难走,他们应该会最后到达这里。”
周贵继续看着手中的册子,“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应当在我们规定的正月二十二日到达这里。”
案桌前的右方,四个都指挥签事,并列一排。
为首的方政接过周贵的话,“军令如山,我想他们都不会逾期而至。否则,这按军法从事,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事了。”
另一名都指挥佥事王怀远道:“这些日子,通过我们与抵达这里的各地方部队的接触,有不少部队反映,在他们来成都府的行军路途中,就开始有少量的士兵私自逃离部队。”
都指挥同知李德林面色凝重地接话,“如此看来,卫所内的士兵逃亡这个问题,不光是我们成都府内各卫所存在,其它各地方部队也存在这个问题呐!或许,各地方部队还隐瞒了更为严重的真相。”
张信道:“唉!各部队到这成都府的路上就有兵士逃离,那去京师之路更为遥远,更为艰苦,到时,岂不是会有更多的士兵逃亡。”
周贵听到这里,即对王怀远道:“王签事,你在负责这一方面,得尽快出具预防士兵逃亡的方案,再分发到各部队去施行,以杜绝部队在行军途中再出现这样的问题。”
王怀远回道:“那是自然,前两日,我就曾考虑通知各部队,凡被举报准备逃跑的士兵,给予重罚;凡抓获到逃离的士兵,一律斩首示众。不来点狠的,待部队抵京之时,十存七八,还这么向兵部交待?”
“是啊,是啊!”
“从严治军,绝非空谈。”
周贵又转向方政,“方签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京操和粮草是你分管的一部分,眼下部队北上的粮草供给问题解决得怎么样啊?”
“回周将军,这次部队的北上路线,兵部不是在去年就已给我们指定好了吗?我们从成都府出发,进入陕西省,再到山西省,穿过山西省后,就到了河北,再顺着河北一路向北,最后抵达北京。这一路向北,都走的是官道。兵部从去年开始,就在我们的行经路线上,从各地方调集粮草到了沿途驿站,待我们部队经过这些地方时,先去联络好,就可按需所取。”
接下来,周贵对部队的编制问题上,又征求六人的意见。
“各位,再过几日,待各地方部队到齐后,我们将有二万多人马,按照兵部的要求,我们要把它们编制为四个临时的卫,以方便统一行动和指挥。眼下,该怎样编制这些人马?说说你们各自的意见吧!”
张信道:“我认为,编制中,要从饮食信仰等方面作考量。如信奉藏教的士兵会不吃鱼肉,信奉回教的土兵又不吃猪肉,从北方到这四川屯田的士兵,喜欢面食,而南方的士兵则习惯吃大米。”
方政接过张信的话,“听张兄这么一说,我认为地域相距太远的士兵在一起,又会有语言沟通上的困难。比方说,沿海一带士兵和和这本地的士兵,由于方言不同,交流上会有困难。”
“是啊,方兄!”
方政又往下说道:“俗话说,亲是故乡亲,月是故乡明。在情感方面,我认为,把地域相近的官兵编制到一起,他们在心理上会更有亲切感。毕竟出门在外,还是老乡帮老乡更为靠谱嘛!”
“二位分析得非常到位,在这之前,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这么说,那我们都还真是不谋而合啊,啊,哈哈哈……”方政笑了。
周贵拿捏好二人的主意后,再融合自己的观点,“那我就综合你们的意见,从地域上进行整编吧。”
周贵说着,指着墙上的军事地图,“你们看,在我省的西部,是松州卫,藩州卫,威州卫,茂州卫,岩洲卫这几个卫所,这次抽调到京的官兵有近五千人,刚好够一个卫所的编制。而在我省的南面,则是威远卫、东川卫、芒部卫、建昌卫和建昌前卫,这里抽调出来的官兵,又刚好够一个卫的编制。”
周贵饮了口茶水,把余下的叙南卫,泸州卫、重庆卫、利州卫以及成都府的成都前卫、成都后卫、成都左卫、成都中卫、成都右卫这八个卫所抽调出来的官兵,分作两个卫的编制,然后再把赴京的附属人员和编入到这里面作补充。
稍后,周贵看着几人,“你们还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周将军的安排比较合理,我没有其它意见。”
“我完全赞同!”
“我也是!”
“既然你们都表态赞成,那好,部队的编制就这么确定下来。”
在部队的临时编制上,七人最终达成一致意见。
接下来,各抵蓉的部队,按地域被划分到相对应的卫所,都司处再提前逐个通知他们结集的时间和地点。
这次将是近半年的长途行军。这一路上,眼下虽说已经开春,成都府内开始暖和,但部队进入陕西、山西,河北境内后,还会遇到冰天雪地的寒冷气候。
这途中,部队还要翻越几座雪山,过黄河等几条大河,行军途中中的艰辛和困难就可想而知。
四个临时编制的卫军,两万多人马,虽说此去北京一路都是官道,但是许多地地方的道路,都只能容二人或是三人并排通行。
一个卫五千六百多的人马,若是以二人并排在路上行走,彼此间按三尺的距离来算,这么多人马在路上绵延开来,那就有近十里长。
四个卫要首尾连接起来,就有近四十里,这种行军方法那肯定不可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热血大明叶汉清张蓓玉更新,第93 章 班军临时编制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