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池此时正陷入到黑暗中,众多的金军在城中烧杀抢掠,几乎所有的百姓全都被抓被杀。一部分则留下来为留守的金军服务。
“父王,接下来我们该前往山东路了,攻下山东路就可以从苏南南下,直奔扬洲,再敢宁杭城,届时,我们就可以跟宗汉会合,拿下整个靖朝了。”
完颜律声音有些兴奋,身后的一众将领也是满脸的喜色和激动。
此次出兵,他们这一路算是最顺利的,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厉害的抵抗,就算是碰到一开始斗志昂扬的守军,但在他们面前,却是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因此,他们到目前都觉得靖人实在是太弱小了,想要消灭整个已经被瓜分的靖朝,实在是太简单。他们甚至觉得宗汉那边可能已经攻下云泽所在的云城。
“听说,山东路的梁山水泊和扈祝二庄是云泽手下的势力,他们手上怕也有火器,此战还是得小心些。”完颜宗毕闻言,神色严肃的道。
他虽然在心里也并没有将山东路的几大势力放在眼里,但他还是在听说这些人跟云泽有关系后,不得不在心里重视几分。
身后的一众将领闻言,脸上满是不屑,这些将领之前并没有合围过东京,并不知道云泽的厉害之处,就算是听说云泽厉害,也只是建立在别人听里听说的。
完颜律有些沉默,他对云泽本能的就有一丝浓浓的恐惧,因此,提到云泽,他心里多少也有些打鼓。
说到这,完颜宗毕看向自己的儿子,淡淡道:“北门围城的三千骑兵一个都没有回来,斥候传来消息,他们被晋军消灭了,晋军虽然损失了近八千人,才做到这点。”
“但他们的表现,还是让我吃惊,所以,任何时候不要小看别人,人在逼急的时候,是可以暴发出强大的力量的。”
“此战,为父就交给你了……记住为父的话,不要小看任何人!”
完颜宗毕拍了拍儿子的肩,他众多儿子中,最优势的就数眼前的完颜律,他有心想在培养。看到儿子沉默的表现,他知道儿子可能是有些害怕了。
这点对他来说,虽然是好事,最少不会让儿子骄傲,但他该敲打的时候,还是要敲打一下。
“当然,你也不要对自己失去信心,我们是金人,我们的祖先是从白山黑水中杀出来的,即使面对再强大的敌人,只要我们心中的信念不变,再强的敌人,我们也能够战胜。去吧!”
完颜宗毕对儿子点了点头鼓励道:“这次你先领五万去追上先锋军,先锋军有五万人,再加上曾头市的三万大军,应该足够让你拿下山东路的那些势力了,为父随后会带十万大军过来,如果实在是事不可为,不要操之过急。”
完颜宗毕准备将此次的山东路之战交给自己的儿子,这次在晋地的战斗中,儿子表现出了让他侧目的军事能力,能够将田虎斩杀。也是他儿子算准了田虎会逃往东门。
这样敏锐的洞察力,正好找机会让他发挥一下。
完颜律闻言,神色大喜,他连忙领命,转身就去收整大军,准备出发前往山东路了。此时他心里隐隐有些着急。
山东路那边的先锋军可能还没有赶到,但曾头市的三万大军,很有可能提前对扈、祝二庄发动攻击了。
最好是这扈祝两庄能够坚持到他赶过去,就算是这二庄又灭,也是要灭在他的手上。
就在完颜律带着五万大军赶往山东路时,曾头市的三万大军已经赶到了扈家庄,为首的是曾头市的主将曾长安看着眼前如同小型堡垒的扈家庄,眼里满是错愕和震惊。
整个扈家庄的建筑模式看起来很是诡异,但却又极具一种让他赏心悦目的美感。还有一股让进攻者产生压抑的厚重感。
三万大军本想一股作气的攻下扈家庄,但光是扈家庄的城墙就有七八丈高,这样的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他们带来的云梯倒是刚刚好。
但看着扈家庄城墙上的庄丁那黑沉的盔甲,他心里隐隐涌起一股不安感来,本来感觉很轻松就可以攻下的扈家庄,却感觉如同一个天堑一样。
不过,曾长安并没有就此停止进攻,他对着手下的大军下达了攻城的命令,前期的二千人扛着云梯就往前冲去。
城墙上,扈三娘看着冲来的金军,眼神微冷,眼睛眯成月牙儿,眼里寒光闪动间,抬手轻挥下,城墙上的炮兵顿时发射了炮弹。
密集的炮火顿时将那攻城的二千金军覆盖,惨叫声此起彼伏,炮火在冲击的人群中开花。还未等这些金军靠近城墙,就已经损失数百人。
不仅如此,他们的云梯也被炸毁不少,看到此景,曾长安眼里露出一股惊容,他们也有火器,但他们的火器威力并没有这么强。
扈家庄发射出来的炮火,竟然强到让他感觉到了恐惧,而且,他发现这种发射出来的火器,跟他们的有很大的不同。
从金国那边运来的火炮也有,但这种火炮全是实心弹,但从扈家庄射出来的火炮,竟然能够在落地后,再次发生爆炸。
正是这种爆炸,让他们的伤亡变得很是惨重。眼里涌起一股怒意下,曾长安顿时让自己这边的炮火开始对着城墙上射击。
砰……一阵阵炮火从金军阵地中响起,呼啸着向扈家庄的城墙上轰去,曾长安想要利用炮弹的力量压制住城池上的反击。
只是,炮弹轰向城墙,只在城墙上砸破一点皮,哪怕是轰到城墙上的,根本就给上面的人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
他隐隐看到城墙上的扈家庄庄丁躲在城墙边上,炮弹轰到城墙上,只是轰在了城墙上的地面处,无法轰击到人。
他满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切,眼里充满了不信,本来他们的炮弹轰击下,大部分的城墙根本就顶不住这种炮弹的狠砸,几轮攻击下来,甚至还有可能将城墙给轰塌。
可眼前的扈家庄的城墙,竟然真的跟他感受到的那样,厚生又坚固,他手上的炮弹哪怕砸无数次,怕也不一定能够将城墙轰毁。
而他手下的二千人,此时虽然已经冲到了城墙下,但这些人已经死了近半以上,连一千人都不到。
还没等他们架起云梯,城墙上突然扔出了无数的手榴弹,攻城的金军又在手榴弹的轰击下,死伤大片。
这些金军倒是悍勇,即使死伤如此惨重,却也没有人退缩,云梯架起的刹那,他们朝着城墙上冲去,这些金军手拿盾牌,想要挡住城墙上的庄丁发射的箭矢。
但他们的木制盾牌虽然能够挡下箭矢,但守城的庄丁用的却是新式的步枪,虽然数量不多,但用来守城足够了。
这些庄丁对着拿盾牌的庄丁就是连续开枪,枪响的刹那,木制盾牌瞬间就被击穿,藏在盾牌后的庄丁惨叫连忙。
有的中弹当场身亡,有的则是摔倒下去,不死也重伤了。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刚冲上云梯没多久的一众金军,就死伤过半。
剩下的那些人吓得都不敢再攻城,没办法,根本就攻不上去,冲上云梯就是死路一条,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谁还敢上!
剩下二三百人,顿时丢弃云梯。转身就想要往回逃去。城墙上,火铳军这时连忙补上,他们手上的火铳对着那些逃跑的金军开始射击。
火铳的威力虽然比不上步枪,但扈家庄这种武器数量多,而且,五六百米的距离也有强大的杀伤力。
那些逃出去的金军还没逃出百米远,就被密集的火铳给射成了筛子。他们一个不剩的留在了扈家庄的外围。
看到此景,曾长安眼沉如水,眼里充满了不信和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本来以为可以轻松拿下的扈家庄,竟然如此的难以攻克。
他眼神犹豫间,在想要不要继续派兵去攻城,可他现在面对的难题是,就算是派兵去攻城派多少?从扈家庄的火器来看,就算是派再多过去,估计也只会成为扈家庄的靶子。
云梯再多,连城墙都爬不上,有什么用?连近距离都靠近不了,这场仗已经没有办法再打了。他感觉前方的扈家庄城墙就像是一个刺猬。无从下手啊。
就在他担忧之时,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阵阵炮火声,在他身后的万人多的军阵中,炮火四处开花,炸得他的军阵大乱,惨叫四起。
他惊愕的看着这一切,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更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火炮对我们发动了攻击,祝家庄那边不是已经派人去阻截了吗!还有梁山处也派人埋伏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攻击我们的军阵。”
曾长安愤怒的看向一旁的副将,眼里充满了愤怒。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带来的三万人中,一万五千人分成了两部分去阻截祝家庄和梁山水泊的援军,可为什么这才过去没有个把时辰,他们就遭到了袭击。
要知道他赶到扈家庄,到开始进攻,总共加起来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时辰。他所担心的另两处的援军,不应该这么快到才是。
他本以为,自己以雷霆之势,先夺下扈家庄,然后再夺祝家庄,最后就是梁山水泊,可他哪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在这时,有两骑朝两个方向急冲而来,这两个方向正是祝家庄和梁山方向。曾长安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此次急于立功,可能将自己陷入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报大将军,祝家庄出动五千庄丁,他们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突破史将军的阻击阵地,已经赶到这边来了,史将军的五千阻击大军,死伤过半。祝家庄损伤微乎其微。”
“报大将军,梁水卢俊义带林冲、史进等人,率三万大军反向包围了花将军,林冲率一万人已经赶到了这里。”
听到两名骑兵的禀告,曾长安身形一阵摇晃,差点从战马上跌落下来,他震惊的看向报信的两名兵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己派出去阻截的大军,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但想到刚刚从扈家庄城墙上发射出来的火炮和他们所用的火器,他又觉得可能性极大。
光是这两种武器,就足以让他的大军无法抵挡,哪怕他的大军也配备了火器和火雷,但在那两种火器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啊。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只见从两侧突然响起一阵阵喊杀声,他看到了祝家庄的大军和梁山水泊的大军。看到此景,曾长安眼里涌起一股恐惧。
他知道自己完了,三万大军不仅全都要葬送在此,他甚至都别想活着回去,不及多想,曾长安策马就转身逃去。而他身后的大军在炮火轰击下,不仅混乱,更是被冲过来的大军给直接一边倒的屠杀着。
城墙上,扈三娘看到曾长安想跑,连忙策马就冲了出去,身后跟随着的是扈家庄的五千大军。
这个时候可是最好的反击时机,也是将曾长安灭杀在此的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
随着扈家庄的大军冲出,曾头市的大军彻底的没有任何机会。所有金军都失去了斗志。与此同时,扈三娘骑着云泽送给她的汗血宝马,很快就追上了曾长安。
跟随的曾长安身边的则是三四百名护卫,扈三娘身后跟随着的也是三四百名护卫。
曾长安看到越追越追的扈三娘,又看向另一侧追来的各近千人,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将身后的扈三娘解决,绝对逃不回曾头市。
眼露愤怒间,曾长安勒转马头,提枪就朝着扈三娘冲了过来。他长枪朝着扈三娘刺了过去,曾长安的实力是一流高手,扈三娘的实力本来只能算是二流高手。
但在云泽给的秘籍下,早就已经达到了一流高手的实力,而且,她手上的陌刀可是云泽亲自打造的。
看到刺来的长枪,扈三娘手上的陌刀瞬间就斩了过去,长刀跟长枪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曾长安手上的长枪枪头直接被削去。
曾长安看到此景,眼里充满了震惊,他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更想不到扈三娘手上的武器竟然如此锋利。
就在他震惊间,扈三娘策马跟曾长安错身而过,手上的长刀横斩了过去。感受到强大的生命威胁,曾长安连忙横向用枪杆去挡。
叮……一声脆响间,他手上的枪杆顿时被斩断,长刀斩在他的腰上,将他的盔甲来斩开了,不仅如此,刀身更是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强烈的痛苦让曾长安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涌起一股恐惧,他已经没有了战意,转身就想要逃命。这一刀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是却让他受了重伤。
他若再跟扈三娘缠斗,绝对撑不住十招。可就在他调转马头的刹那,扈三娘飞身而起,长刀对着曾长安当头劈下。
曾长安感受到身后的风声本能的偏头躲去,更是举起手上的断杆去挡。但他的断杆再次被斩断,长刀从他的肩头直劈而下,几乎将他劈成两半。
他震惊的回头看向扈三娘,张了张嘴,但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整个人嘴吐鲜血的栽倒下马……被斩开的身体中,能够隐见内脏。
曾长安就这样让扈三娘给斩杀了,而这次的曾头市进攻,在首攻失利之下,直接就这样被打得全军覆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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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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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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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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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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