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倒也不能算是亲近,只能说是家里这几个人,到后来他跟别人都不愿意开口的时候,有时候跟我女儿还能聊几句,虽然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吧,在我们家里也已经算是相当特殊对待的了。”骆昱伟说。
“那你们女儿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为什么偏偏骆昱诚就对她格外不一样呢?”
“其实我们家女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骆昱伟对此似乎也有些费解。
倒是他老婆想得要比他通透得多:“倒不是说我女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觉得之所以昱诚对我们女儿更另眼相看一点,是因为我女儿的身上有很多让他羡慕的东西。
不怕你们笑话,我们家儿子现在刚上大学,女儿刚刚上高中,但是这两个孩子的性格是很不一样的,我们儿子是那种特别圆滑的性格,因为家里头爷爷奶奶比较古板一点,思维比较老套,对于小年轻的很多东西都不喜欢也不接受,他在家的时候总是唠叨他。
他呢,就在家里从来不做爷爷奶奶不喜欢的事情,很乖很听话的样子,实际上在外面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后来找了个理由说学习辛苦,走读来回上下学太浪费时间,索性就躲到学校里面去住宿舍了,我们理解他的这种两面派举动也是纯属无奈,爷爷奶奶也觉得他很乖。
昱诚是不大喜欢我儿子这种性格的,所以他跟我儿子很少讲话。
反倒是我女儿那边,小姑娘性格倔得很,有特别有自己的主意,从小就非常有主见,而且不喜欢别人左右她,我女儿性格比较外向,有点假小子的那种,和朋友讲电话的时候可能会嘻嘻哈哈,很大声,头发剪得短短的,穿衣服喜欢套头衫牛仔裤运动鞋那种舒服的。
但是老人你们知道的,七十多岁了,他们的审美和观念都很老旧,所以就看不上我女儿那个样子,嫌她不穿裙子,不留长头发,不够文静,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没个女孩样。”
“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女儿是属于抗争型的吧?”康戈听到这里也明白了。
骆昱诚嫂子点头:“对啊,从小跟她爷爷奶奶吵到大!因为性格,以为仪态,因为穿衣打扮,反正就没有不吵的时候,只要她爷爷奶奶唠叨她,数落她,她直接就顶回去。
这不是上高中了么,孩子跟我们说,她特别喜欢和历史有关的东西,最喜欢那些考古的纪录片,以后想要争取报考古学这一类的专业,我和她爸爸跟她说,这个专业倒是没什么不行的,就是真想从事这一行,可能会很辛苦,不管是念书还是以后工作的时候,都辛苦。
孩子说她都知道,也考虑过,但确实是喜欢,特别着迷,不是一时冲动的幼稚想法。
我们看她那么认真,就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毕竟这才高一,等到高三的时候,如果她的志愿还没有改变,那我也是支持的,如果到时候改了,那也无所谓。
结果那天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好她爷爷奶奶也在客厅里,就听见了,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说一个女孩子不行学那种专业,天天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的,那么辛苦,不是女孩儿应该做的事情,要是还得跑去挖墓的话就更晦气了,绝对不同意。
我女儿跟她爷爷奶奶大吵一架,最后把当年我帮昱诚说话的时候,我公婆用来说我的那句话也给搬出来了,说谁的孩子谁管,她爸妈都没说不可以,爷爷奶奶不要管闲事。
当时把我公婆气得够呛,我女儿就回房间去了,之后昱诚从房间里面出来,一个人出门去,我当时也没多想,平时他独往独来谁也不理,我们都习惯了,结果过了一会儿他再回来的时候,包了一摞书,全都是跟考古有关的那种科普读物,放我女儿门口就回房间了。
他出事前也是的,一声不响在我女儿房门口站着,我看他站了好一会儿,就过去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怕他是有什么想跟我女儿说又张不开嘴,毕竟他抑郁那么久,大部分时候都挺自闭的,但是他也没说什么,摇摇头就回房间了。
再后来,他就失踪了,我们找不到他,实在没办法,报了警,后来就接到你们通知了。”
“是啊,昱诚失踪之后,我们感觉特别绝望,因为他那个平日里的状态,我们当时是急得团团转,就是想不出一个能够联系一下问问知不知道他下落的朋友,我们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乱转,一点头绪都没有,没想到现在知道他出事了,但还是一点能提供给你们的线索都找不到!”骆昱伟一脸痛苦地摇了摇头。
“别这么说,你们给我们的调查工作提供了多少帮助,可能你们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康戈拍了拍骆昱伟,安慰他,“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任务了,谢谢你们对我们工作的配合,逝者已矣,节哀顺变,老人年纪大了,后续有什么事情需要了解或者通知你们的话,我们就跟你们两口子单线联系,我们会尽量不给老人造成更多的刺激。”
骆昱伟连连道谢,送他们出去的时候,骆昱诚父母也听到声音从房间里面出来,老太太哭哭啼啼地请康戈和颜雪尽快破案,老爷子也又强调了一遍他认为骆昱诚是被狐朋狗友带坏了的这个观点,颜雪和康戈一副认真听取的样子,接受了几番叮嘱之后才终于辞别了这一家。
“你是怎么想的?”下楼之后,上了车,康戈习惯性询问颜雪。
“我觉得骆昱诚虽然遇害的手法和丛方方、王慧函相似度极高,可以确定是同一个凶手作案,但是他又和那两名女性受害者有非常明显的区别。”颜雪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丛方方和王慧函在遇害之前很显然都还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期待,活得劲头满满的,遇害对于她们来说更像是飞来横祸。
但是骆昱诚不一样,他很显然是早有准备,做好了所有前期的准备和布置,有备而死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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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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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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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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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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