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谢招娣充耳不闻,此刻她就一个想法,她要杀死刘香莲,以绝后患。
这不,葛青山一松手,她就再次拿碎镜片抹向自己脖子,下手毫无留恋。
葛青山简直无语,这女人一醒来就闹自杀,什么毛病?
为了不沾上人命,无奈的只得再次控制住她,也顾不上去认真感受那身娇体软。
他操着嗓门一阵大喊,“刘香莲疯了,她要自杀,她要自杀!”
自杀?刘香莲自杀?她村恶霸竟然要自杀?
这话谁信?
就她这样的祸害,怎么可能自杀?谁自杀都轮不到她。
她可惜命得很。
“快去啊,这人她疯了,快去叫老贺过来。”
村民们看着葛青山紧张的模样,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不正常,便有人火速去找生产队书记贺国良。
贺国良一听是刘香莲就头疼,一边摇头,一边往事发点赶。
这女人,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整天处理她的事情就够了。
“贺书记,我跟你说,我估计这事吧,有蹊跷。你说刘香莲那骚婆娘,出了名的,又彪悍又狠辣,怎么可能自杀?定是老葛跟她那啥的时候那啥了,我可听说老葛他媳妇可满足不了他……”
贺国良一听这话就直皱眉头,这啥那啥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女的一样,这么聒噪?
不过他也大概有了个思路。
但是当他赶到刘香莲家,看到她浑身是血时,还是震惊到了。
怎得还闹出血来了?
葛青山一见到贺国良来,立马就松了手里的女人,急忙忙的跑到他面前诉苦,“老贺啊,这事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跟刘寡妇可什么都没干。”
贺国良给了他一个谁信的眼神。
葛青山立马接着说,“是,我是有那么点想法,再者说了,别说我们生产队了,就是整个公社,谁不想啊,还有啊,这事绝对不是我上赶着的啊,是她勾引我的,我这刚动作,准备脱裤子呢,她就晕过去了,然后……然后她就跟诈尸一样醒了,醒来了就要自杀。”
“老贺,这事你可得为我证明啊,要不然我媳妇肯定得闹死我,你知道的,我家里那个也难伺候的。”
贺国良碎了他一嘴,“知道难伺候还出来瞎搞?就这么控制不住?”
“不是,我这不是被勾了魂嘛。”
贺国良最烦处理这些鸡毛琐事了,可偏偏他们生产队就这些琐事多,尤其是这个大坝村,偷鸡摸狗的事常有发生。
就在葛青山跟贺国良说话的间隙,谢招娣下了最后的决心,她必须快准狠的杀死刘香莲,这样才能避免她祸害爸妈,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所以在第三次下手的时候,谢招娣蓄积了对刘香莲所有的恨与怨,抱着必死的决心再次抹脖子。
只是,贺国良眼疾手快,一脚将她踹翻,救下她一命。
愤怒的道,“刘香莲,你又闹什么幺蛾子呢?三天两头的闹,现在还要自杀了?长本事了?真以为拿你没办法呢?”
还别说,贺国良这一脚踹得是真疼,谢招娣只觉得胳膊都好像要断了。
她委屈的看着贺国良,眼里蓄着泪水,再配上刘香莲这张狐媚子脸,还别说,贺国良都有一瞬间的怜爱。
“到底怎么回事,说吧。”贺国良随便找了地方坐下,从上衣袋子里拿出一个小袋子,小袋子里装着白纸和烟丝,他卷了一根烟,划拉了根火柴点燃,抽了一口。
白纸瞬间燃起。
葛青山有些慌,现在这刘香莲就跟个疯子一样,话也不说,他得赶紧撇清自己。
“老贺,这事我是真不知道,这刘香莲就跟发疯一样的,寻死觅活,跟我真的没有关系,你知道的,我在咱们大坝村那可都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贺国良吐了口烟,他葛青山还老实人呢?
他跟刘香莲,两人这是狗咬狗还差不多。
“书记,我看这事估计就是他们条件没谈拢。”人群里一个男人嬉笑到。
“哐当”
一把凳子从后面砸过来,最后落在刚说话的男人面前。
葛青山媳妇赵念花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愤怒的看向葛青山。
葛青山吓得立马双手抱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赵念花甩了男人一记狠戾的眼神,嫌恶的说道,“狗长嘴是咬人的,你长嘴是吃屎的吧。”
贺国良这下头更疼了。
大坝村鼎鼎有名的两大泼妇齐聚一堂了。
很好。
赵念花叉着腰,吐了口唾沫,叫嚣道,“刘香莲,今天这事你得给我说清白了,我家男人生在大坝村,长在大坝村,都知道他是个本分人,要不是你勾引他,他能有胆子偷吃?你一个寡妇,成日打扮得风里风骚的,也怪不得有苍蝇叮着跑了。”
“我可告诉你,你就算死了,也跟我们家男人没关系,你休想拉他下水,你要死就死远点。”
“嘭”的一声,谢招娣摔门而出,气场两米八,站在赵念花面前,“你要是有种,今天就杀了我,在座的各位都可以作证,绝对不找你麻烦。”
这……又唱的哪一出?
赵念花都傻眼了。
平日里这刘香莲可容不得别人说她半句的,但凡受了半句气,那都恨不得把人祖宗十八代都给骂绝了,今天竟然还让她杀了她?
怕不是真的疯了吧?
一旦对方来真的,赵念花反倒有些怂,语气也怂下来了,“你有病吧……我,我杀你做啥子。”
“既然不敢就别在这哔哔,就你家男人那个熊样,我还真看不上。”
谢招娣是真的看不上,她前世的未婚夫满足了她所有的要求,又岂是这些肥头大耳的油腻男可比的?
她也不管众人什么眼神,说完便大跨步朝河边走去,既然当初刘香莲就是想把她推入河中淹死,那这一世,她就成全她。
当时她怎么死的,如今她就怎么死。
“噗通”一声,她纵身跳入河里,溅起千层浪。
村民们都没想到这刘香莲好好的竟然魔怔了?竟然真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寻死?
该不会是被邪祟给附体了吧?
“救人啊,都还愣着干嘛!快,快……”贺国良大喊。
村里的青年男子纷纷跳入水中救人。
“刘香莲,你怎么回事?当真魔怔了不成?自己想死也就罢了,你也不想想你那几个孩子吗?你想让他们饿死?”贺国良劈头盖脸对着她就是一通痛骂。
孩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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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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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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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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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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