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我面前。
正当我打算再去找养父他们的时候,又一团黑影朝我直冲而来。
随后,一脸焦急的柳逸然便出现在我面前。
“阿莲,快,祠堂那边出事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子墨和养父还下落不明,祠堂又出事。
但比起祠堂,我肯定更关心养父他们。
于是朝柳逸然说道:“你来得正好,刚才又有黑影出现,我爸和白子墨也无缘无故消失,还有那些蛇都不见了!”
柳逸然看了一眼那个被打翻的竹筐,倒没怎么在意,只是安慰我道:“别担心,有白子墨在,云炎不会有事的,祠堂那边发生大事了!”
我心急如焚,这个时候根本不想管祠堂的事。
但我又怀疑这事是不是与白子墨他们消失有关。
“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解地看着他,有什么事能大过白子墨和养父失踪。
再说,他一来就找我,为什么不找白子墨?
难道他知道白子墨不在?
柳逸然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抱着我腾空而起:“没时间解释,你先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被他突然这么抱着给吓了一跳,之前白子墨抱我的时候,我是很安心的,可换成柳逸然,总觉得不是很对劲。
虽然这同样是一张好看到无法形容的脸,可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邻家弟弟,这样的举止太过亲昵,有些不适。
还没等我从这种不适中反应过来,便已经到了祠堂一旁的僻静处。
此刻我才看到,祠堂外面围满了人。
好像在与人吵架似的。
我不解地看向柳逸然:“你急匆匆的带我来这,就是为了看人吵架吗?”
柳逸然摇了摇头:“你去看看吧,好像有人要进祠堂找什么孩子!”
孩子?
我立刻想起银花生的那个棺材子,难道是找她?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有这时间我还不如找白子墨和养父的下落呀。
“别管孩子了,咱们还是先找白子墨吧!”我急忙说道。
“阿莲,这个孩子与白子墨的失踪有关,你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吧!”柳逸然说着,直接将我拉进了人群之中。
这时我才看到,众人将村长和一个年轻人围在中间,此时那年轻人正面红耳赤的跟村长在争论着什么。
见我过来,村长立刻朝我说道:“阿莲,你来得正好,这是我女婿李红波,就是他把银花害死的。”
那个叫李红波的立刻跳起脚来:“我怎么害她了,是她自己不争气,生个孩子还能难产,怪我咯!”
村长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阿莲你评评理,银花难产的时候他不救,如今都要下葬了,竟然来问我要孩子,还吵着要进祠堂去找,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我就没明白了,作为一村之长,又是这件事的当事人,怎么会让我来评理,这说不过去。
别说我人微言轻,就算我是个村官也难断这家务事啊。
但更让我不理解的是李红波的行为。
他当初把自己把难产过世的妻子送回来不闻不问,如今却又来要孩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还有,他又是怎么知道银花死了后又生了孩子的?
又为何非得去祠堂找?
刚才柳逸然说,这个孩子的事与白子墨失踪有关,难道这李红波也是黑影安排的一出戏?
可李红波却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而是指着村长破口大骂:“老不死的你说谁害人呢?”
“明明是你们家银花不守妇道,跟别人勾三搭四被我发现,我说她几句她就要死要活的,最后动了胎气难产,怪我?”
“我不管,反正现在我是来要孩子的,这孩子你们说什么也得还,不然我就闹得你们祠堂里的先辈不得安生。”
李红波说着,还想动手,要不是周围村民多,把他拉开了,估计村长今天还得挨揍,看着原本该亲如一家的人闹的如此田地,我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我并不想去了解银花是否有不守妇道的行为,但我却很反感李红波这样对待一个失了孤女的老人。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怒目看向他:“你既然这么喜欢孩子,当初为何不善待银花姐姐,如今人都没了,还来要孩子,不觉得可笑?”
他却恶狠狠地看着我:“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家的事,我要自己的孩子,碍着谁了?”
“你管我是什么人,你的孩子你自己找去,想到我们村里闹事,那你就掂量掂量!”
我也不是怕事的,真要弄起来,我不信整个村的人还干不过一个邻村人。
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本来清官也难断,可死者为大,他这样做就很过分。
“好,很好,你们人多欺负我人少是吧!走着瞧,告诉你,小姑娘,你会为自己鲁莽付出代价的!”
李红波丢下一句狠话,推开众人,便扬长而去。
我倒是没想到他真的就这么走了,不过他刚才的话,好像黑影也说过,都是我要付出的代价。
我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代价可付,除了这条命,我就只剩养父一个亲人。
事情走到这一步,多半都是因我身上的白蛇胎记而起,要想真正解决这些问题,只有把白子墨与我之间的关联搞清楚。
村民见李红波走了,也就安静下来,纷纷看着我。
我朝他们看了一眼,然后转向村长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李红波会来要孩子?他怎么知道孩子出生了?”
“我也很纳闷,这件事我们村并没有任何人对外提过,李红波不可能知道的,但他口口声声来要孩子,甚至还强行打开银花的棺椁查验,非说我们把孩子藏起来了!”村长无可奈何的说道。
我看刚才李红波那样子,应该不是故意来闹事的,八成是有把握才这么干,可他的信心从哪里来?
于是我又继续问道:“银花的遗体呢?”
“还在我家停着呢,有什么问题吗?要不我带你去看看!”村长说着,便打算带我去他家。
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思去看银花,只想着快点回去找养父他们。
我透过人群搜寻柳逸然的身影,可他早已不知去向。
他把我弄到这里来,肯定不是为了给村长解围。
指不定就是因为我家出现了黑影。
我心里一阵慌乱,恐惧已经占据了我的内心。
此时此刻,我已经顾不上村长的家事,连忙朝他说道:“村长,我家里还有事,就不去看银花姐姐了,你们先办后事,孩子的事再想办法吧!”
村长好像有些失落,朝祠堂里面望了一眼,轻声说:“那好,阿莲,记住我说的,你是唯一可以进入祠堂底下的人,所以请你一定替我找回银花的魂魄!”
我正担心着养父的安危,只想赶紧回去,便随口应道:“好,我若是进去了,一定帮你找她!”
说完撒开腿就往家里跑,心里一直在祈祷,希望养父不会出事。
身后传来村长关怀的嘱咐:“阿莲,你当心点,别着急忙慌地摔着了!”
果然人还是要对别人有用,这样才会获得别人的肯定与重视,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可当我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养父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完全不像有事的样子。
“爸,你刚才去哪了?”我着急地跑过去,将他从上到下仔细看了看,生怕他有什么磕着碰着的。
养父喝了一口茶朝我笑道:“就在后院的杂物房呀,倒是你跑哪去了,这么满头大汗的?”
我心里的第一想法是,这不可能。
我明明看过那个杂物房,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养父撒了谎?
为什么?
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白子墨的身影。
不过他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事。
便在养父身边坐下说道:“我刚才去了一趟祠堂,村长的女婿不知道从哪里听到银花棺材产子的消息,跑来要人,还要进祠堂去找,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说完便仔细观察起养父的反应来。
可养父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说:“确实有些反常,一般来说,这种棺材子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怎么会主动来要?”
“不过这都是村长自己的家事,与你无关,你犯不着跑去管,还是早点安排去江城上学吧!”
这点我与养父看法相同,先不说李红波以前与村长家关系如何,就他现在的做法就有违常理。
人死为大,他这么闹,总有原因的。
而且我总觉得养父今天有些不对劲,刚才他还说自己就在杂物房,可我明明看到他不在那的。
现在他又急着让我去江城,肯定有问题。
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做什么?
白子墨又上哪去了?
联想到刚才出现的黑影和柳逸然说的话,我开始担心起白子墨来。
他虽然很强,但始终只是个虚影。
如果有人与这些黑影合作来对付他,那他恐怕也有危险啊!
也不知道柳逸然死哪去了,关键时刻就找不着人。
好歹也来分析一下局势。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但也只有跟养父说道:“爸,我听你的,不过你说,银花姐姐死后真的又生下了孩子吗?”
虽然白子墨说这件事是真的,但我想听听养父的解释。
养父摇摇头,摆弄着手中的茶杯道:“其实这种事在农村里也不少见,有些产妇只是背过气,并没有真死,后来又苏醒过来,生下孩子再力竭而亡。”
也就是说,银花很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但李红波为什么要去祠堂找一个棺材子呢?
村长也说过,银花的魂魄被囚禁在祠堂下面的某处,只有我才能去救她出来。
难道这些事,都是为了引我进祠堂去吗?
祠堂下面,到底还有什么呢?
而那里又与我有什么相关...... 蓝星,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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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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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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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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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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