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立马把牌丢给他们,揽上黔黔的小细腰,对大舅哥道:“你们慢慢玩,我带黔黔去转转。”
南尧:“……”
季逾在他们走后准备再做点什么,南尧一本正经道:“打牌。”
季:???
不想他太排斥厌恶,只能陪他打,一打就是一整天,季逾差不多已经感觉到这块冷石头捂不热了。
但他就是不想放弃。
24小时很快过去,南尧:“希望你遵守承诺。”说完丝毫不带留恋的离开。
季逾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攥,忍不住喊停他,“你心真就没动一分吗?你喜欢女人我就不争了,可你身边明明没有!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喜欢男人。”
季逾憋不住委屈大声道:“你不能试着喜欢吗?我又不会负你!如果你觉得现在的我危险,我可以去注射药剂!”
南尧还是走了。
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季逾有点想哭,他对这一天到底是抱着希望,没想到这冷硬心肠的,真跟石头一样。
不,石头一定温度还能捂热,他根本就没有心!
死直男!
黔黔早上出来散步,看季逾一个人坐在花坛旁,颓废又邋遢,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季逾看影子就知道是谁,撇过头不愿多理。
南黔看了他一会,在一旁坐下。
“看你追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下攻略,追男人,很容易。”
季逾听他轻轻松松的语气,忍不住咬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他妈当然觉得容易,祁深整天追着你屁股跑!”
“感情是相互的好不好,当然,我承认我很有魅力。”黔黔忍不住自恋臭屁,全是被祁深惯的。
季逾就差一口老血没喷出来:你别来插刀了行不行?
“我哥哥欣赏有能力的人,虽然你也厉害,但脑子笨。”
季逾瞪大眼睛,“我俩到底谁脑子笨?你才是个笨蛋好不好?”
被骂笨黔黔不高兴了,“你要不要听?”
季逾不说话了。
南黔继续道:“你要在政治上帮助他,比如家园复建,他天天操心这些事,吃不好睡不好,还要抽空对付你,很累的,你再追个十年,都没用。”
季逾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有道理,看树木草地的眼睛,慢慢挪向南黔。
一副认真听教的模样。
南黔:“你要在他遇到难题的时候,想办法提供思路,马上雨季来临,很多地方,肯定一灾未平,一灾又起,抗洪救灾,你可以靠着控制丧尸的能力,组织他们干点实事。”
“经济发展,也要慢慢来,目前针剂数量有限,原材料有限,你应该做个合格的帮手,找合适的土壤种植,人类没法驱逐大批丧尸,你可以,当个菜园稻草人。”
“你为人类做贡献,我哥哥肯定对你刮目相看,惺惺相惜的人,前提要会互相欣赏,笨蛋。”
季逾有点不太敢相信他的话,问:“你跟他也是这样?”
黔黔傲娇昂头,“当然不是,我才没有欣赏,他哄着我,我就图他对我好。”
给根尾巴都能翘上天,还在这侃天侃地侃牛皮。
季逾本来也没准备放弃,南黔的开导,让他找准方向,回去收拾收拾,说干就干。
黔黔从口袋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袋塞嘴里,开开心心的去找祁深。
当了一次情感大师呢。
我可真厉害。
深深一定会夸我。
战部朋友给了祁深一支烟,刚点着,吐了口烟圈,南黔来了,吓得他赶紧把烟给丢了,捂着嘴咳嗽。
嘴上说:“我说不会抽,非客气让我试试,你说,不抽还不行,是吧老婆。”
南黔从空间摸出一包华子。
拿了支给祁深,自己也拿了根。
再给其他人散散,拿出打火机点着。
祁深直接把他手上的烟给夺了丢开。
自己的也没敢要。
这哪是烟啊,这是夺命刀,烫手山芋。
黔黔:“你抽啊,我也没不让你抽。”
祁深赔笑,揽着人出去,对那些兄弟道:“走了走了改天聊。”
黔黔听到耳朵里:走了走了,改天再一起抽个够。
又拿了一包递给祁深,认真道:“你真的可以抽,一天抽一包,抽一条都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肯定是反话,祁深哪敢顺着他话说,“就这一次,再抽我是狗。”
南黔:“没关系,你抽我也抽,男人就该这样。”
“哎呦祖宗,你可千万别抽,我知道错了,回去就跪搓衣板行不?”祁深哄着亲着。
南黔:“你都能抽,我怎么不能抽?”
祁深:“宝贝听话,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别糟践自己。”
南黔:“你身体好?”
祁深:“我(轻咳)我发誓我不抽了,绝对是最后一次。”
心里嘀咕着点背,抽烟前右眼跳就该停住,这下好了,被逮个正着,还得哄。
黔黔冷呵,“烟圈吐的挺熟。”
祁深心虚抓了抓后脑壳,“偶尔背着你抽过几次。”立即站直保证,“不多,十次不到,可能抽烟上有天赋。”
南黔:“……”
祁深以后再没敢抽,反正他烟瘾也不大,控制起来很容易。
他自己身体抗造,舍不得南黔。
毕竟烟里含有尼古丁,还有一些致癌成分。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南黔塞无菌室里,全方面保护起来。
……
黔黔这一辈子过得很开心。
有深爱他的祁深。
说宠不宠,却对他很好的哥哥。
季逾不行,一直没把他哥追到手。
话说直男可真难掰弯。
哥哥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季逾回:爱。
后面两人就这么僵着,哥哥不同意,季逾死追,大有一副追进棺材的架势。
对季逾来说,还好哥哥没有喜欢的人。
不然他一腔热血怕真要付之东流了。
哥哥将一生都献给了祖国,劳心劳力,整日忙碌,就没见他有过闲暇时间。
祁深的妹妹,甜甜同学嫁了一个年轻有为的jun官。
她心中一直有个白月光,就是当年护她的沐沐,jun官跟沐沐一模一样,对她也一样的呵护。
他们在一起时,她把一切都跟对方说清楚了,对方不介意,倒也不算是替身。
季翩翩也二十多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笑,出落的亭亭玉立,随着家园的复建,她当了一名老师,在特殊学校教那些学生们,读书写字。
她很温婉,追她的人特别多,可是她哥哥也多,季逾怕自家妹妹被猪拱了,叮嘱她挑人一定要看准。
她的丈夫,会被她的哥哥们一一审视。
就像当初祁甜甜的小jun官一样,吓得胆颤,怎么也没想到女朋友的哥哥们是上/将,上/校……
*
“深深。”
握住宝贝的皓腕,浅浅落下一吻,轻嗯了声。
“我爱你。”
祁深唇角轻翘,言语缱绻,眼含爱意,“我也爱你。”
两人躺在山间田野中,此时天上的云块,像极了棉花糖,黔黔抬手一捞,手心空空,于是他抱住了祁深。
因为这是他的全世界。
——————
(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南黔容诀更新,第52章 异能大佬怀里的凶萌丧尸(52)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