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这么早回去,突然停下,用着不咸不淡的嗓音,说着小孩子的叠词,“要背背。”
南黔正经说话就不是那种奶糕音,很清冷,但又很好听,偶尔娇一下,把祁深迷的魂飘神荡。
“背背背,来上。”
两人沿着路边走了有两个小时,眼见太阳西倒,将人带回去,南黔这下把挡风镜盖紧紧的,胳膊也环的很用力,祁深感觉腰都要被他勒断了。
“轻点,腰疼。”
黔黔隔着头盔说:“不行的人腰才会疼。”
祁深眉眼一挑,激我?
立马换语,声调却是愉悦的:“抱紧,回家喽!”
*
回到家,南黔还是别别扭扭,去浴室月兑了后,低头一看,立马高傲昂头,臭祁深还说兜得住,你看,这不是小了?
他就说他的chi寸ao人!
但这么穿出去……
黔黔左右看了看,浴室有个白色小盆,拿过来挡在两月退之间,这才拧开锁挪出去,赤脚并在一起,脚趾不自在的动着。
祁深眼睛都直了。
大白月退,細胳膊,羞涩的小模样,他咳……
黔黔见窗帘没拉严,踩着地板过去关紧,祁深看着那莹白的后背,以及勾人的曲線,心口重重一跳,艹……香,香死了。
黑絲,下次必須準備黑絲!
夫夫两晚上的欢愉,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
祁深罢工不干了。
季逾晃过南尧好几次。
每次都把他吓得脸白心抖。
他越紧张他越开心,跟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样,哈哈大笑。
南尧向来谨慎,旁人都察觉了是季逾逗他,他自己却不觉,时刻警惕,容不得一丝一毫松懈。
季逾突然发现小美人的哥哥更有意思。
一本正经的淡定。
但又随时怕你做什么。
他都答应跟他们合作了,能做什么?
不,能,南尧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為尋刺激,他在脑中大胆生出一想法,掰弯直男,会不会很香?
自此之后,除了配合他们,控制一定区域以内的丧尸,最大乐趣,就是逗南尧。
他们这小群体,各自独立又互相熟悉。
泾渭分明。
分得特别清楚。
南黔只跟祁深,祁深也只陪南黔。
季逾逗南尧,整天追他屁股后跑,动不动用速移吓他,南尧除了处理公务,其它时间全被他占了。
这样祁甜甜就被单拎出来了。
但现在她有个小玩伴,季翩翩。
正好祁甜甜不喜欢舞刀弄枪,打打杀杀,有了小姑娘陪玩,两人不是扎辫子就是修花,做甜点,踢毽子等等。
当然,必要的防身术跟枪术还是要练。
祁甜甜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心不甘情不愿了,她有她的小小小姐妹陪。
“走那么快干嘛?后面有鬼追你?”
季逾追上南尧把他路拦了。
俊朗的五官含满愉悦,浓密的眉梢弯起一抹温柔弧度,看起来颇显凌厉的灰眸,都像藏了一弯皓月,随着笑颜的绽开,皓月揉碎成星,璀璨而亮眼。
南尧望着他灿烂的笑容,比看见鬼还恐怖,跨步准备绕过。
他往左挪一步,季逾就往右挪一步。
他往右挪一步,季逾就往左跨一步。
反正就拦着不让走。
南尧捏着拳,脸色冷沉,严厉警告:“我不是gay!”
季逾毫不在意的笑笑,“没说你是,大直男。”
“我现在不限制你了,麻烦你也不要像只开屏孔雀,逮谁都开!”
直男被gay追,不知道别人什么情况,但南尧真的很烦,时常恼怒。
季逾:“谁逮谁都开了?我很专一的好不好。”
南尧冷笑,“半年前,我弟弟脸上的牙印,你敢说不是你咬的?”
季·哑口无言·逾。
南尧绕过他跨步离开,季逾追上。
“这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承认我是看中你弟脸了,可这都出于欣赏,我可没像追你一样追他。”
南尧冷嗤,“你敢追吗?祁深不一把火把你烧了。”
季逾:……
多少是带点怵那变态的理由在里面,但他就没有这心思好不好!
他单纯想s,压根就没生出追他的心。
季逾:“你别看不起人。”
南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季逾就跟着他!缠死他!气死他!
这天,南黔吐的昏天黑地,祁甜甜看他这反应本能的脱口而出,“怀孕了?”
南黔:“……”
祁深眼睛先是一亮,而后失望,“你傻了?你嫂子能怀吗?”
祁甜甜:“不一定啊,黔哥哥跟我们体质又不一样,哥哥,你们去检查一下吧。”
祁深又迸发出希望。
连忙带着人去检查,路上说了好多关于小宝宝的话题,憧憬着他肚子鼓胀的模样,搞得他真怀了似的。
南黔虚弱的骂他,“你神经病啊,我不能怀。”
“甜甜说得对,你身体不一样,咱们每次都无t内s,没准真有了。”以后的宝宝叫什么好呢?祁黔黔?祁南南?祁宝宝?祁……
南黔呸了他一声。
去医院检查完,受凉加上x生活太频繁,肠胃不适,才导致的呕吐,开了两副药。
祁深回去的路上跟拔了毛的鸟一样,萎靡不振,祁黔黔,祁南南,祁宝宝,全泡汤了。
南黔瞥了他一眼,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怀不了,还抱希望,这下好了吧。
同时又心疼他失望,把人霸道一揽,按怀里安慰的拍拍,“你喜欢小孩,我们领养一个。”
祁深立即坐正拒绝,“不喜欢!不养!”
南黔不解,“刚才你很兴奋。”
“你生的我当然兴奋,别人生的,不要!”他才不会养灯泡,老烦人了,到时候黔黔肯定天天嘴边挂孩子,想都别想!
南黔:“我生不了。”
祁深:“咱们回去努努力。”
南黔:“医生让最近少行房事。”
祁深很烦,揉头搓脑,习惯了天天住温暖的内室,一下让他憋着,好烦好烦好烦。
黔黔宠溺的哄着,“好了,我回去睡一觉,帮你。”带着匀称修长的大掌摸向嘴巴。
六月的天,娃娃的脸,一秒阴一秒晴。
……
末日整整持续了十年。
科研院的研究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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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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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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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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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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