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奚内心雄赳赳的想着,还直接实际行动了起来。从被动承受封见雪的亲吻,到起了反攻的贼心,舌头避开封见雪的掠夺,野心勃勃反客为主的抢夺主权。

  封见雪丹凤眸半阖,暗芒流转,纵容启唇任由乌云奚争夺主权,手指摩挲着他激动而微泛红的眼角。

  乌云奚没感觉到封见雪的顺从,得意的想着肯定是自己吻技了得,让封见雪沉迷其中,反攻有望。于是色心大起,那只不安分的手蠢蠢欲动的想偷摸某人臀部。

  结果封见雪像是早就料到乌云奚的动向,猛然把沉溺深吻中的乌云奚一推,抵在了走廊的木柱上,伸手往乌云奚敏感的后腰一摸,就把人给收拾的妥妥当当。

  乌云奚从前不觉得自己的腰是敏感部位,可被封见雪一碰就容易软,就好像有蚂蚁嗖一下爬满了背脊,令他面颊和耳朵都忍不住泛红。

  乌云奚轻轻喘息,就听见封见雪贴在他耳畔问:“手想往哪摸?嗯?”

  庭院里的池水折射着阳光的水波纹,乌云奚湿润靡红的唇瓣,像是被狠狠蹂躏过。听到封见雪这般问,他不怕死的来了句:“怎么?你屁股那么矜贵还摸不得?”

  乌云奚很想说:我的你都偷摸多少回了?

  甚好他理智尚存,否则真说出来了,恐怕就不只是被摸那么简单了。

  “可以。”封见雪捉住他的手,慢悠悠放到腰上,道:“你准备好就行。”

  乌云奚:???

  准备什么?

  过了会儿,反应过来的乌云奚立刻面红耳赤,颇有兔子跳墙的架势,“我准备你个锤子。”

  乌云奚想象力丰富,已经顺着封见雪的话,脑子里面不自觉的浮现了画面,是他双手抱住某人的腰,哭qi缠着某人不要的,特别香艳的春宫图景象。

  顿时心跳加速又恼羞成怒的把封见雪推开,“你炼出一具化身和我去荒古沙漠,那你本体呢?还在闭关?”

  这话题转移的不要太生硬,封见雪也不再继续逗他,捋顺了被乌云奚捉出皱褶的衣襟,道:“我布置了一个阵法,本体在核心大阵中,此具化身销毁,本体自然会醒来。”

  乌云奚咦了声,“那你本体现在不就是一个躯壳?神魂在这具化身里?”他立刻就不赞同了,“这样太危险了,我自己一个去荒古沙漠就行。”

  封见雪见他担忧,缓声道:“无碍。我并非完全和本体无感知,若本体遭遇危险,我能感受到。你一个人去荒古沙漠,我不放心。”

  乌云奚犹豫了,荒古沙漠又不是非去不可,封见雪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要不我……”不去了。

  封见雪知道他想说什么,握住他的手,少年不失俊美的脸庞上,绽放一抹浅笑:“我许久未离开月落城,你不愿意陪我去看一看这沿途的风景吗?”

  乌云奚一愣。

  封见雪和他师尊同辈份,这样算下来,封见雪已有上千年未曾离开月落城了,外面的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都只是从影卫和长老递上来的书简看到文字。

  思及此,乌云奚笑的眉眼弯弯:“好啊,我们坐穿云船去,西域的山川景色我也未曾见过。”

  荒古沙漠秘境每两三年到满月就会开启一次,就算没赶上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他想陪封见雪去看一看月落城外的山河百川,四季变化的美景。

  既有了决定,乌云奚也不喜欢拖拖拉拉,便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把该带上的都带上了,出门前还给封见雪弄了个黑兔子面具,非要封见雪戴。

  “为何是黑色兔子?”封见雪摸了摸兔子面具上逼真的垂耳,“为何就我要戴这个?”

  其实见过封见雪本人面貌的人极少,况且他又变成了少年的模样,就算被人看见了,也只会觉得有些脸熟,并不会过多的往仙首身上去想。

  但为了以防万一,乌云奚还是觉得他有必要戴上面具,至于为何是黑色垂耳兔,那是他爱好和小心思。

  “我这样貌就跟个路人似的,用不着戴面具。”乌云奚拿过他面具自顾自帮他戴上,一边道:“你这般极好的长相,要是姑娘盯上了死缠烂打,那不得烦死?我这人小鸡心眼,吃醋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害怕,还是戴上吧。”

  封见雪看着他昳丽浓稠的面容,“我戴可以,你也要戴。”

  “行行行,我也戴。”乌云奚帮封见雪戴上面具挡住了上半张脸后,又顺道捏了捏那两条仿真垂耳,在对上面具下那双多情的丹凤眸,又色心起对着唇角啾了下,傻笑,“嘿嘿~”

  哇,戴上面具的封见雪看上去好乖,很好欺负的样子。

  封见雪眼神颇为无奈,却又带着宠溺放纵。

  他虽是少年模样,也只是比乌云奚矮了半寸,却给了乌云奚一种错觉,认为这样的封见雪‘无害’、‘可欺’。

  不过,也就纵容他这段时间,封见雪眼底暗芒流转,道:“该启程了。”

  去往西域的穿云船开船的时辰快到了。

  乌云奚给自己也戴了个面具,不同的是他的面具是白色长耳兔,并且兔子的眉心还画了一条红色的竖纹。

  封见雪在看见他面具后,眼神有了些微妙变化,“为何你的兔子是耳朵是直的,我的却是弯的?”

  封见雪的黑色垂耳兔眉心是一个小小的白圆圈。

  乌云奚半点不心虚,抬头挺胸,“因为面具是我做的。”

  如果封见雪认识亚拉伯数字,就知道这是1和0。从这点可以看出,乌云奚对于‘壹’的执念有多深。

  既然没办法真正做1,就只能从这些别致道具上刻下自己的小心思。

  从这点上看,乌云奚的做法就特别的幼稚,却又透着一股可爱。

  当然,这些封见雪并不知道,只是目光盯着他竖起的白色兔耳看了许久,又抬手摸了摸面具的垂耳,指尖滑到眉心的圆圈,若有所思。

  “走了,船要开了。”乌云奚兴奋的拉着封见雪上了船。

  穿云船是修真界最常见的飞行工具,船上修建了精致的楼阁厢房,租金昂贵,租借这些精美厢房的人,大多数都是有头有脸有身份背景的人。普通人就只能租借船底的简陋卧室。

  乌云奚刚上船,就看见秦钺和伍平庸的身影。

  伍平庸察觉到了乌云奚的视线,扭头一看就高兴的朝他挥手,“乌道友,你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赶不上开船的时间呢。”

  乌云奚稀奇,“我都戴了面具,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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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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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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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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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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