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距离狙杀,熟练度射击加10。
在200米的距离一枪毙命,这是施耐德步枪的最大射程。
齐然摸上自己的口袋,没弹药了。这才想起,管家只给了他三发子弹。
“用我的!用我的!”上官虎靠近两步,将手中的亨利martini步枪交给齐然。
“已经上过膛了!”上官虎继续说道。
亨利martini步枪明显比施耐德步枪要好用。
砰!
东胡骑兵又退出几十米,还是被狙杀。
见东胡人后退了。
齐然已经离开断墙处跳出,他飞快的跑到了东胡人首领的尸体边上,捡起了东胡首领的夏利曼步枪。
这是支卡宾型步枪,就是骑兵专用的短步枪,枪匣里装五颗子弹(另有炮兵专用型号参数配置差不多),有效射程在500米左右,步兵型的有效射程是600米。
砰。
齐然再次拉栓射击,在射击技能的加持下,又有一个东胡骑兵落马。
东湖人只得再次后退。
齐然一手拉了枪栓就向前追,后面跟着4个人。
分别是八重、那爷、马洛伊尔和张保国,不过这4人不攻击,只是护着他的左右,防备东胡骑手的突袭。
5个人竟然打退了东胡人的进攻,剩下的七八个镖师也跟在他们4个后面。
东胡人纷纷拨马后退,他们分作三路后退,各自退到村口的位置。这样就形成了对镖师们的包围状态。
最后一队骑手刚刚跑到村东口,立刻就枪声大作。
这个时候,东胡人才发现司马泰早已带着人转向村东口埋伏了。
训练有素的司马家家丁,一口气打出几十发子弹东面的东湖人被全奸了。
西面、南面的东胡人立马全面撤退,徒留下十几具尸体和落单的马匹。
“东家我们要结账走人!”那爷率先说。
“这话怎么说的?那爷您这样不厚道。”管家说。
“不走,我怕被你们卖了。”那爷看向地主家门口的那个镖师。
齐然牵着一匹马走过来,将打空了的施耐德的步枪还给管家,也要求管家将自己存放在管家手中的前膛枪还给他。
他虽然得东胡首领的全套装备-一匹顿河马、一支夏利曼卡宾枪,满满的一褡裢袋子弹子弹足有100发,还有一个圆顶铁盔和一副链甲,还有一小包干肉脯,另一个搭链里装着东胡首领的私人财务若干,齐然还没来得及看,但毕竟这把里治前膛枪是他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装备,意义非凡,值4.5个银元嘞。
他的战力非凡,管家不敢擅作主张。只得看向司马泰,司马泰一如既往的淡然。
齐然转身要走。
他一走眼看着镖师们就一哄而散,司马家的家丁们围了上来。
镖师们毫不示弱亮出家伙,两帮人立刻对峙起来。
“我说一句公道话。”这是上官虎的声音。
“刚刚我们在打东胡人的时候你在干什么?这时候你说公道话,我呸!”张宝国说。
“我就是说一句公道话,兄弟。”上官虎想拍张保国的肩膀,张保国一让他拍了个空。
“东家那样做也是没办法。如果东家能好好的抚恤那位兄弟的家属,再给些开拔费我这边的兄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上官虎抓着自己脑袋说道。
“这位兄弟说的好,那个时候兵凶战危要是放那位兄弟进来,这一屋子的人都得交代了。”管家说。
“来人发钱!”司马泰直接表现钞能力。
“这位兄弟击杀了马贼首领一名,四个普通马贼赏100银元。”管家奉上一个托盘里面正装着100个银元用红纸包成一个圆柱子。
齐然也不多话接了银元,就往褡裢里放。
“这四位,你们每人杀了一个马贼。”东家说一人10个银元。
5个人接了钱正准备走,上官虎就嚷嚷道。
“我的呢,我的呢,有一个是我的枪打死的,有我一半的钱吧?”他看向齐然。
齐然从褡裢中数出5个银元交给他。
“这怎么好意思,话虽这么说的。”他把5个银元抓得紧紧的。
“这位兄弟借一步说话。”司马泰向其然一拱手。
齐然也是一拱手。
“东家请说。”
“这保镖的规矩是保护财物到到地方才算交了镖。这样走怕是不守规矩吧!”司马泰先说道。
“保镖是保护东家的财物,不是东家的奴才,可以随意打杀的。”齐然说。
“我也是没办法。你们的镖队一个照面就被马贼给冲散了。那个时候我只能自保。”司马泰解释道。
“东家的家丁绝对不是普通的家丁。那一看就是见过血的行伍,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东家的障眼法,拼凑来的乌合之众,给您当炮灰的。”齐然指出本质。
“就算这样我也是给了钱的。镖师挣的就是卖命钱。”司马泰只得拿行规说事。
“那你也要跟我说实话,您保的是什么镖?”齐然觉得这趟镖不正常。
“那请你跟我来。”司马泰一手虚引着地主家的大屋子。
齐然跟着司马泰进了地主家的大屋子。
屋子正中摆着一个骨灰盒。
“这就是我保的镖。这个人叫柳宇,是我在安南过命的兄弟,他死前我答应过他,让他叶落归根。”
“所以这就是我来宣化的目的。”
“这就是我保的镖!”说完司马泰一股忠义之气直冲云霄。
“那我说句实话,您的家丁都是训练有素的老行伍,要是再多一点,完全不要外面这些拼凑出来的乌合之众帮忙也能走这趟镖。”齐然说。
“话不是你这样说的。我司马家的势力一向不到宣化来,原因你恐怕也听过。这次我过来也是违背了家族的意愿的,但兄弟之义,我又不能不来。家族断了我所有的人手,这20人已是我能调动的极限。所以这位兄弟,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齐然沉默了片刻时间。
“那好吧。我陪东家到柳家庄。东家要把受伤和阵亡的同仁都安排好。我们各司其职好不好?”
“成交。”司马泰和齐然击掌为誓。
等齐然出来,八重等4人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你和东家怎么说的?”这是张保国在问。
“我能怎么说?让他把受伤和阵亡的同仁安排好,继续给他保这趟镖了。”齐然如是说。
“局气!”那正红刚才也就是一时之气。他一走了之不要紧,受伤和阵亡的同仁就没人管了,京师爷们嘴硬心软。
八重没有说话,是静静的跟在齐然身后,马伊洛尔也没说话,他不懂那么多弯弯绕,但只是觉得跟新认识的朋友在一起很贴心。
“东家说了这趟镖,受伤和阵亡的都给抚恤银,阵亡的等回了宣化,给他们家里送50个银元的抚恤,受伤的等一会领10个银元养伤钱,继续跟我们走的,每人两个银元开拔费。”管家像众人安排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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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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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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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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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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