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后,看着手里的铁如意,李良有些不信。
不过也说不好。
毕竟鲤鱼上次送给自己的“重逢刀”就确实是一样宝贝。
话说这才过去半个月吧......
也不知道这鲤鱼到底是干啥的?怎么经常能弄到这些好东西?
摇摇头,将铁如意和方寸域一同收回储物戒指,李良走回茶馆。
赵华仍坐在原位,而除了他之外就已经再无茶客了。
“赵兄,走吧?”
“哦好......”
赵华点点头,从腰间解下李良方才给他的竹筒。
他刚刚喝了一半,还剩一些。
拧开筒盖,往里面倒满凉水,赵华这才起身笑着解释道:“多备一点,省的等会儿口渴还要找地方讨水喝。”
“这些青楼都不待见咱们,若是上门讨水,少不了得受白眼。”
好家伙,堂堂皇城司差役,竟然这么卑微?
不应该走到哪里都是大爷,时不时还要拿点“保护费”才对吗?
李良稍稍一愣,感觉匪夷所思。
......
一整晚的时间匆匆过去,寅时末,当李良和赵华溜达着回到皇城司衙门时,入职新公司的第一天工作便算结束了。
从亥时到寅时,他在平昌坊溜达了将近五个小时。
当然了,期间并非一直在走,休息时间大约也有一两个小时。
总之是一份非常无聊的工作,强度跟前世看大门的保安差不多。
什么醉酒闹事、什么斗殴杀人......这些事情可遇不可求,昨晚统统都没发生。
唯一就是有个人白嫖不给钱,跟店家起了争执。
李良两人彼时恰好在旁边歇脚,听到争吵声后就过去处理。
嫖客嘴硬,声称他已经给过了银两。
而老鸨则说从没拿过这人的钱。
这年头又没有监控,青楼的账目也不是一笔一记,而是每天一统,所以这种事情往往很难判断。
虽说大多数时候都是嫖客撒了谎,但也存在老鸨记错的可能。
赵华按照以往的处理方式,想要让双方平摊责任。
不过李良却不同意,说什么“赖谁的钱也不能赖青楼的钱”,说着便要将嫖客带回皇城司问话。
嫖客闻言立马服软,结结巴巴称自己记错了,补上足额的银两后便匆匆逃走。
改口的这么快,无疑证明他此前确实没给钱。
赵华好奇李良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想要讨教一番。
而李良也没有藏拙,正儿八经的传授经验:
“赵兄,青楼不是酒楼,正常来说都是先给银子,然后才能办事。”
“除非只是来喝花酒的。”
“若是只听曲喝酒,找几个花娘作陪,那倒可以最后再给钱。”
“不过有些人喝到兴起,可能会突然想要快活一通,这时老鸨若是讨要缠头,难免会引得客人不悦,所以往往都会最后一起算账。”
“如此一来便令不少人有机可乘。”
“这些人会先声称自己只是来喝酒的,等喝到一半时再突然提出挂衣,完事后便趁着老鸨不注意偷偷溜走,若被发现了就赖账。”
“因此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只需观察这人有无喝酒就行了。”
“若是没喝酒,那或许是店家记错了。”
“但若喝了酒,那就一定是想要白嫖的无赖。”
“......”
听完李良的解释,赵华张大嘴巴,佩服不已。
“李兄,你懂得真多。”
......
......
之后的几天,李良又过回了前世前朝九晚五的生活。
每天早上下班,然后回家吃饭睡觉,睡醒吃个午饭,跑去沈府跟宋迟盈和沈清弦聊聊天,再蹭一顿晚饭,然后上班,在平昌坊溜达一整晚,直到天亮......
周而复始,非常有规律。
累倒是不累,不过就是非常无聊......
“小弟,还没走呢。”
四天后,新宅外,李良吃完午饭,刚出门便撞见了恰好从外面回来的李仁。
后者翻身下马,急匆匆的问道:“你下午是不是还要去沈府?”
“是,咋了?”
“正好,你帮我问问沈清弦,礼部之中她有没有相熟的人?”
“礼部......”
这是求人办事啊,李良随口问道:“怎么?要办什么事?”
“还不是天上人间的事情。”
李仁这次是出于“公务”,回答起来十分硬气:“这几天我到处转了转,看中了一处地方,就在平昌坊的河边。”
“我打算将旁边两家青楼全部盘下来,打通之后重新修整一番,将天上人间开在那里。”
“只不过这两家青楼都不打算卖,要价很高。”
“我想着若是沈家在礼部有熟人的话,应当能把价压低一些。”
天下所有皮肉生意都归礼部管,其中也包括“官办青楼”教坊司。
虽说这种管辖并不直接,但如果礼部有人发话,大家还是会给几分面子的。
“行。”
事关“自家产业”,李良没有多说什么:“那我下午就问问。”
“如此最好!”
李仁点点头,给出报价:“现在那两家青楼要价三十万两,我打听过了,应当贵了十万两左右。”
“那正常就是二十万两呗,我知道了。”
李良摆摆手,上马走人。
李仁不放心的在后面喊:“小弟,你可一定得放在心上啊!这可是十万两呢!”
我也想省下这十万两,但是......
李良一夹马腹,翻了个白眼。
但是鬼知道沈清弦听说这事儿后会不会帮忙。
估计不跟自己吵架就不错了......
......
骑着马,李良直奔沈府而去。
而与此同时,南城门外,一支颇为古怪的车队也缓缓停在了城门楼下。
一共四辆马车,车帘全部是黑色的,周围有几十个布衣汉子骑马护卫。
虽不见佩着兵刃,但一看就都是习武之人,且境界还都不低。
“嗖!”
不等城吏过来询问,一人便催马上前,随手甩出一块令牌。
穿着黄甲的军汉接住令牌,只看了一眼便赶紧回头高喊:“放行!快放行!”
“是!”
几个负责检查进出京城人员的城吏不敢墨迹,立马搬开拒马。
而黄甲军汉此时也将令牌小心递还给马上之人,陪着笑问道:“兄弟,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这般......”
“不该问的别问。”
马上之人冷漠打断一句,旋即调转马头,回到一辆马车边,小声汇报道:
“公子,是押去司中刑狱还是刑部天牢?”
“回司里,我爹明天一早便能从湖州回来,到时立刻安排审讯。”
车中传出闵仕的声音:“靖安司估计已经知道我们抓到人了,必须得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娘子,且慢李良李仁更新,第32章 李兄,你懂得真多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