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家人还不知道姚寅笙和堂哥的身份,堂哥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之后说道:“我跟村长前两天下乡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村长这样子应该是撞见脏东西所致,我带了我堂妹来给村长看看。”
村里人都相信脏东西是什么,但是姚寅笙这么年轻一个人怎么会知道解决脏东西的办法嘛,还是等隔壁村的梁阿婆过来帮看看吧。不过人家大老远来的也不好意思下逐客令,村长的妻子很客气地对堂哥说:“原来你是县里食品局的啊,难得你有心了还来看老苗,不过我们已经派人去隔壁村找了会看事儿的人了,估计一会儿就到,不麻烦这位小师傅了。”
姚寅笙和堂哥都听出来话里话外对姚寅笙的不信任,但是没办法,谁让姚寅笙那么年轻呢。但是村长的情况可是不等人的啊,他已经连着高烧三天了,再烧下去这身子骨扛不住可能要烧糊涂了。
姚寅笙走到病床前俯身观察村长的情况,村长一直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着,嘴巴不停地一开一张,但是就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姚寅笙上手扒开了村长的眼睛,发现村长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瞳孔变得灰蒙蒙的,姚寅笙不免惊叹,“这下不得了了啊。”
村长的儿子听到姚寅笙这么说觉得很不吉利,他很是不爽地推了姚寅笙一把,“你谁啊你?这么没大没小的,你是医生吗就随便乱动我爸,你别以为这里有你哥在我们就得听你的。”
堂哥赶紧上前扶住姚寅笙,眼神也很是不友好地看着村长的儿子,两个男人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村长老婆赶紧把自己的儿子往回拉,“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还欺负女孩子啊?”
村长的儿子指着姚寅笙说道:“是她先不礼貌的,上来就掰爸的眼睛,你刚才也听到了吧?什么不得了了,这种话多不吉利啊!”
姚寅笙稳住了身形冷笑了一声,“确实不得了了,而且再这么拖下去,村长的烧就快要退了。”
村长的家人有点乱,烧要退了?要退烧了是好事,但是为什么从这个女孩子嘴巴里说出来有一种要出大事的感觉?
村长儿子偏偏不信这个邪,“你......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烧快要退了?”
姚寅笙垂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痛苦不已的村长,“字面意思,烧退了就是温度会降下来,但是降温的过程会持续很久,村长的体温最后会降到三十度、二十度、十度,然后还会继续往下降,一直到零。”
“你胡说!你......”
村长的儿子想要把姚寅笙赶走,但是村长老婆却拦住了自己的儿子,着急地对姚寅笙说道:“既然你能看出问题,那你帮帮忙可以吗?老苗已经烧了三天了,再烧下去就怕变成傻子了。而且你刚才说他一会儿会降温降到零,那不是要死了吗?你可别见死不救,眼睁睁地看着老苗他......”
姚寅笙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她从包里翻出一根细香,土黄色的香身赤红色的香柄,就像平常人家里烧的香。姚寅笙让村长的家人把盖在村长身上的那张厚被子拿开,然后让村长仰面平躺着,最好把身上的那些厚衣服都拿开。
村长的家人心存疑虑,但是现在紧要关头也顾不得验证真伪,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把村长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最后脱到只剩下一套秋衣秋裤姚寅笙才让停手。姚寅笙点燃了那只细香,香头朝下隔空对着村长的身子画起符来,看上去有模有样,好像真的有那么两把刷子。
病房里的人都屏气观看,生怕自己喘了一口大气就会打扰到姚寅笙。姚寅笙自上而下,从村长的额头作为起点,以香为笔,以肉身为底,画出了一道放大版的还阳符。说来也玄乎,姚寅笙手中的香朝下,按理说香火燃尽会掉落香灰,但是这香灰燃尽之后还能结结实实地保持不动,一点掉落的迹象都没有。再说那还阳符,细香走过的地方就会冒出乳白色的烟,好像空中有一样东西在把村长身上的烟给吸走。
这一幕已经让很多人看呆了,从头到脚画下来,细香燃掉了一半,姚寅笙找来一个烟灰缸把香灰敲到里面,拿着剩下的半根香站在一旁等待着。等到村长的身子不在冒烟而是开始发汗之后,姚寅笙拿着剩下的半根香开始以脚趾为起点,开始自下而上地收拢飘在村长上空的烟。待细香走到村长的额头,姚寅笙才舒了一口气,而躺在床上的村长气色已经好多了,脸色比姚寅笙刚看到的要红润很多,而且出了一身汗,已经被身上的秋衣秋裤给浸湿了。
姚寅笙让村长的家人帮忙把他的身子处理一下,自己则带着烟灰缸走到病房外面倒掉,堂哥也来到了病房外面避一避,村长身上发出的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臭味,一般人还真忍受不了,村长的家人都是找护士借了几个口罩戴上才能继续帮村长擦拭身子的。
站在病房外,堂哥无聊便问姚寅笙其中的原理,姚寅笙轻笑一声解释道:“在两个撞鬼的人当中,村长的年纪较大,身上的阳气相对于你来说要少一些。鬼魂现身必定会散发出阴气,若是阳气不足的人便会吸入很多阴气,体内阴阳失调就会生病。我刚才用香在村长身上画了一个聚拢阳气的还阳符,用香火和符咒的威力把村长体内的阴气逼了出来,村长身上冒出的那些烟就是阴气,如果你伸手摸啊,你会感觉到冷冰冰的。而至于村长身上冒出的臭汗,则是阴气在体内游走凝结呈的秽物,排干净了才算是治标。”
堂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些东西有很深的学问,要不是姚寅笙反复阅读爷爷留给她的那些书,估计也不会知道有这样的办法。
两个人在病房外站了有十分钟,村长老婆才走出来感激地拉着姚寅笙道谢,“孩子,真是谢谢你了,老苗已经退烧了,人也醒过来了,你们要不要进去看一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集魂录更新,第84章 细香画符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