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琛呢?”陆颜懒得和他计较,直接推开他进了屋,看到轮椅,陆颜眼眸微敛,继续在屋内找薄时琛的身影。

  反应过来的君昊连忙送上门,转身上前将陆颜拦住,他当然知道他哥的意思,“嫂子,刚刚。”

  “你给我闭嘴,薄时琛在哪?”哥啊,你这个老婆还真是跟你很像啊,连气场都一样啊。

  不行,不能出卖他哥。

  君昊硬梗着脖子,抿着嘴。

  陆颜盯着他,整个屋子过分得安静,根本听不到一丝一毫其他的声音。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嫂子,哥他现在真的不方便。”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陆颜没了耐心,指尖一转,君昊只觉得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君昊被陆颜这一波操作给整懵了,又开不了口,只能看着陆颜挨个房间的找。

  这个君昊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住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这么多个房间。难道是有什么怪癖吗?

  陆颜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最后一个房间了。随即拧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被遮光帘挡得犹如黑夜。

  陆颜一踏入房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房间很大,脚下很软,她闻到了血腥味。

  陆颜知道薄时琛就在这个房间里的某一个角落,虽然没有见过他毒发作时的样子,但她知道,毒发作的时候绝对是生死之间的拉锯。

  她现在闻到血腥味应该就是薄时琛忍受不住伤了自己。

  “薄时琛?”

  “出去。”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突然一声爆喝。

  陆颜知道她的方向没有错,再往前走两步,她现在应该就在薄时琛的身边。

  不知为何,陆颜觉得心里慌,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薄先生,相信我,我能帮你。

  这句在话犹如石头掷入大海。

  陆颜指尖的银针已经做好准备,想再次引说话里,一阵疾风向她袭来,陆颜察觉到危险气息,想掏荷包里的睡眠粉撒向薄时琛。

  可是她错估了眼下的形式,毒发作时候的薄时琛,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想方设法的求生,警觉性要比平时还要高。

  在陆颜找开门的一瞬间,薄时琛就知道她来了,他爬到房间里最黑暗的角落就是不想让她靠近自己。

  只要她一靠近身边,就有办法让自己动弹不得,到时候,自己的狼狈和不堪就会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这些年,每一次毒发作都是他独自一人随这无边无际的痛苦折磨,第一次有人对他说,”相信我,我能帮你。“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暖洋洋的光,穿透过了他的心。

  薄时琛的大掌不控制的握住了陆颜的腕,银针掉落的瞬间,借着银光,他看到了陆颜那只在荷包里鼓捣的手。

  下一秒,薄时琛直接将她压在了地毯上,坠地的时候,薄时琛还不忘将他的手垫在陆颜着地的后脑下。

  等陆颜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薄时琛压在了身下,陆颜清晰的感觉到薄时琛身上灼人的温度,还有那浓厚的血腥味。

  好死不死的,陆颜在荷包里的手刚好被薄时琛的小腹压着,动一下就……她动都不敢动一下。

  薄时琛的气息太乱了。刚才指尖的银针在和他纠缠的时候掉了,她得赶紧想法子再从布袋里面抽一根出来。

  陆颜还没动,压着她的男人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竟然将身体的重量往她身卸了一些,两个人贴得更紧了。

  意识还没有完全被蚕食的薄时琛感觉陆颜身上好香啊,他埋在陆颜的颈间,贪婪的嗅着。

  没有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陆颜有点慌了神,喷洒在她颈间的温热气息让陆颜大脑一片空白。

  颈间突然感到疼痛。

  陆颜瞬间清醒。

  她怎么忘了,她的血,对于中毒的人来说是甘霖啊。

  陆颜秀眉一拧,忍着颈间的疼痛,趁着薄时琛这么全神贯注的时候,悄悄的挪动手指往衣兜里的布袋伸去。

  摸到了。

  陆颜悄无声息的将指尖的银针刺入薄时琛的脖颈。

  下一秒,薄时琛直接被扎晕过去了,陆颜曲起膝盖两手一撑,将薄时琛从自己身上顶了下去。

  陆颜连忙坐起来从荷包里找出药粉洒在颈间,用丝帕捂住伤口才止血。

  陆颜一般都不让自己受伤,她的每一滴血都是千金不换的。

  可刚刚薄时琛还吸去了那么多,越起越是气不过,陆颜连踹了他好几脚才解气了一些。

  听着薄时琛的呼吸声,平缓了许多,他这次毒发作算是挺过去了,还因祸得福体内的毒素又少了几分。

  一想到这,陆颜又猛踹了薄时琛几脚。

  坐在地毯上的陆颜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可爱的小手电,找到房间的开关,将房间里的灯打开。

  房间亮堂了,看着这房间所有的东西都是软包,可还是被薄时琛的双拳打得不成样。墙壁上到处都是血渍。

  陆颜眉心微劂,想不到这君昊还挺贴心的。

  打量完房间,看向地毯上的薄时琛,这一看差点把陆颜吓晕过去,这哪里还是平时那个高冷、帅气、不染尘埃的薄家少爷呀。

  陆颜有些明白为什么不愿意让自己知道了,这确实有损他的形象。

  陆颜伸手将薄时琛一头的乱发稍作整理了一下,帮他擦嘴角的血迹时,一碰到他的脸手僵住了。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陆颜立马收回了手,眼里闪过慌乱,站起身跑了出去。

  客厅里,动弹不得的君昊死死的盯着房门,看到浑身是血从房里出来的陆颜,君昊怔住了。

  陆颜将他脖颈间的银针拨出来,君昊不顾四肢酸麻,从地上爬起来。

  “我哥怎么样了?”真是好兄弟啊。

  “没事了,你进去把他抬出来吧。”陆颜看了他一眼。

  君昊嗖的一下子从陆颜眼前消失了,等他背着薄时琛出来的时候,脸色沉重了许多。

  “你把我哥怎么了?”他见过毒发作的过程,但之后他能跟兄弟们说一句,“是不是很可怕。”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是昏迷不醒的。

  陆颜要是说自己把薄时琛给所晕了,估计下一秒,他会和自己拼命。

  还是不说为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替嫁娇妻:在狠厉霸总心巴上肆意撒娇更新,第26章 毒素发作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