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前他们进入了冲锋状态,达到了45公里左右的马速,大概需要2分钟样子,就能杀进一众马匪中。
而在这么2分钟的时间里,那些马匪们来得及反应过来吗?
有点来不及了,具体的过程是这样一个样子。
杨东篱他们掉头冲起来之后,大概过了30秒的时间之后,当时正因为一个崭新的帐篷,与另一個马匪在地上厮打的阿吉乌。
忽然在耳边,就是听到有人充满惊恐地喊出了一句:
“不好,那些汉人居然带着奴隶杀回了,他们怎么敢?”
本能之中,阿吉乌就是停下了狠狠招呼向同伴的一拳,向着那些汉人之前逃走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看之下,这个马匪立刻就是浑身发凉了起来,不仅是因为那些原本应该只能拼命逃走,如同猎物一般的汉人,现在又带着奴隶杀回来了。
更为重要的是,他在那些人冲过来的过程中,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势。
什么气势了?应该是他少年时期,一伙冬日里饿急眼了的狼群,冲向了他看管着羊群的那一股气势。
对的!就是这样,让他无比熟悉的一种恐惧。
而等到懵逼的阿吉乌,听到了首领嘴里一句“上马、迎战~”,充满慌张的命令后,时间都过去40秒了。
在浑身的一个激灵后,他不顾刚刚被同伴招呼过来的一圈,都打掉了他的一颗大牙。
也是在第一时间里,扔下了左手上一直死死抓着一角的帐篷,向着自己十数步之外的战马跑去。
许是心中过于的惊慌了一些,在这么一点距离的路上,他居然是连续摔了两跤。
就连平时无比轻松的上马动作,居然一次未能爬上去。
没办法!他现在心中慌得厉害,以至于双腿都没有了什么力气。
在1分40秒的时候,包括阿吉乌在内,倒是大概80%马匪已经是成功的翻上马背,并且是拿好了各种兵器。
问题是,这样的准备有什么用?
他们的士气几乎全无,队形也是乱得不成样子,甚至到了这么一个时候,好些人都还舍不得扔下之前抢到马背上的东西。
而面对着已经冲到了极近之处的对手,他们的马速根本提不起了。
所以这一场战斗,似乎在还没有开打的时候,最终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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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胯下的战马,在自己踢打之下飞驰了起来。
顿时杨东篱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大地在不断地在眼前倒退、风声不断在耳边呼啸,慌张的敌人越来越近。
身后的上百人跟随着自己冲向了对手,密集的马蹄声敲打成了一片。
以上的种种,全部综合到了一起之后,那样的一种玄妙的感觉,让杨东篱心中充满了说不出的亢奋。
哪怕飞驰起来的马速,远远没有他在现代位面,有时为了赶上班而猛踩油门,飙起来的车速那么快。
但是两者之间产生的刺激感,根不就不是一个概念。
在这一刻,杨东篱甚至莫名地想到了一点:
特么!自己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什么破任务世界了。
不是因为每次的任务完成之后,在丰厚的财货方面让自己能在现代位面,可以做到咸鱼翻身。
也不是通过抽奖,能让自己不断地变强。
仅仅是这样一种与现代位面截然不同,金戈铁马一半的痛快人生,就是很让人上头、根本无法离开了。
而这样的感觉,几乎也在其他网友的心中,同样是如此。
锋锐、黄逸之、老蛇、狼青、老黑、二胖、武卒、阿璃、仓管,这些随着杨东篱冲过来的人员,有一个算一个,心中都是这么想着的。
就连没有参与冲锋,但是指挥着工匠和妇人们,用马车结成了一个圈,拿起弓箭做好防御的狼青。
在嘴里高声地吆喝声里,也不自觉地充满着热血满满的意味……
带着心中莫名的亢奋感,当紧随着杨东篱的老黑,冲到了距离那些马匪根本没有阵型可言的聚集点,只有着不到50米的位置。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就能杀进去的时候,马匪一方孱弱的攻击到了。
大概有着三四十个反应快一点的马匪,现在已经是将一张张马弓取在了手里,然后就是开弓射箭了过来。
不过由于过于仓促了一些,不但是看起来稀稀拉拉的,很多连弓都没有拉满,就将狼牙箭给招呼了过来。
而在这些马匪将狼牙箭招呼过来之前,老黑和杨东篱一样,已经将左手高高地抬起、挡前在了自己的头脸之前。
其他的一众网友们,也是有着一个相同的做法。
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在他们如今的左手的手臂上,都套着有一面直径在30公分的圆盾。
圆盾是用质量很轻的藤条做成,外面又包裹了一层铁皮。
这一种玩意的重量只有两斤多一点,但是只要抬起之后,却是能够完全护住他们最为脆弱的头脸和脖子。
得益于加工后的藤条,那一种相当不错的韧性。
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对手那种骨质的狼牙箭,会射穿盾牌伤害到他们。
确实也是这样,很快之后老黑就能清晰地感受到,箭头撞击在盾牌上不甚强烈的感觉,以及身后位置上不多几声的闷哼声。
这样的一个动静,代表着他们的老掉牙战术非常成功,才是付出了一点微弱的代价,就冲过了对手弓箭覆盖的攻击范围。
因为若是换成正常情况下,这些弓马娴熟的对手最少能射出两箭。
起码会死伤十几、二十人,才能冲到当前的位置。
在对方匆匆射出了一箭之后,杨东篱、老黑、黄逸之等一行人,同时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动作。
具体上,就是放下了遮挡住头脸的同时,等于也是遮挡住了视线的盾牌。
然后双手握住了原本右手提起的长枪,对着距离不过只有十来米的一个马匪,端平了之后这么撞了过去。
而不像是平时地面战斗那样,双手握着长枪、用力地向前刺了过去。
最多两秒钟之后,在感受着手中长枪锋利的枪击,已经是刺进了目标胸前那一件皮甲的瞬间,老黑就是果断地放开了自己握紧枪杆的双手。
然后在第一时间里,就向着马鞍上一柄戚家刀的刀柄摸了过去。
这是打算抽出长刀,继续再战的一个架势;其他网友们,同样是如此的动作。
出现了这样的一种战斗方式,可以说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为根据之前一段时间里,甘英等人传授的马站技巧。
新手在马上战斗的时候,如果持枪而战的话,最好在枪尖刺进了对方身体的第一时间,就松开自己的双手。
不然那样一种巨大的冲击力,只会产生两个后果。
要么巨大的撞击力,直接就是撕裂你双手的虎口,让你在剧痛之下长枪脱手而出。
要么就是长枪的木质枪杆,都会在这样一种巨大的力道之下断成两截,搞不好断掉的上半截还会伤到自己。
当然了,想要避免这样的两种后果,说起来也相当的简单,
那就是在长枪刺进了对手身体的那一刻,瞬间之中松手,在眨巴眼睛的短暂时间,躲过撞击时产生的巨大力道。
接着又重新地用手握住枪杆,顺着马势将长枪抽出来就好。
不过这样的一个操作,讲究的是一个眼疾手快,往往只有精锐的马上老手,才能做到这样一点。
新手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在干掉一名对手的情况下,放开长枪,像杨东篱、老黑这样直接换上副武器就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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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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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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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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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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