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难得好心的上来解围:“初穗也和侄子一起。”
平王又转向北冥朝。
北冥朝:???
平王府是他家啊!
他咬咬牙表忠心:“儿子近日醉心兵法,这就回去闭门研读个十日八日。不能陪父王母妃用膳了,请父王莫要怪罪。”
平王挑眉。
北冥朝继续,“啊……那个,雪儿也喜欢,儿子带着妹妹一起!”
平王“哼”了一下,算是过关。
如此,北冥泽见他们几个才顺了眼,不再黑着脸色。
他赶人:“无事了就都回吧。”
几个人早就如坐针毡,这下都一溜烟的跑了。
只有北冥渊站在院子里不动,直直的往后院望去。
白猫见状上前劝道,“殿下,臣一来就问了王府的管事,这平王爷都好几日没见过王妃了。太子妃孩子心性,定是玩得欢了,咱还是回吧。”
北冥渊没动,他像是自言自语的问道,“你说,芙芙可有收到孤的书信?”
从宋家到王府,晨间一封傍晚一封,收是肯定收到了,可就不见有一次回信。
这话白猫不敢接。
平王这时正好路过要去书房,似没瞅见直溜溜站得跟根柱子似的太子,侧头问了一句身后跟着的人,“老张,如今王府的侍卫多久换班一次?”
“回主子,两个时辰。”
“嗯,让他们加强守卫,尤其是夜间,最易有些宵小之辈。”
“是主子,奴才这就去。”
主仆两人声音渐远,太子紧抿的嘴角放松:“回府。”
到江南数月有余,江芙还是不适应南方夏日的湿热,她直到把浴桶里的水泡凉了才起身出来。
蒹葭几日就被白猫送回了江芙身边伺候,可这会儿她从净室出来了半天,也不见她俩的身影。
“奇怪。”
不只她俩,其她小婢女也都不见人。
江芙没作多想,边拿起巾布绞干头发边往内室走。
随着走近,她敏锐的嗅到了一丝龙涎香的味道。
雕花的梳妆台前,那个夜闯香闺的登徒子正笑意盈盈望着她。
北冥渊仪表堂堂,是北冥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平日不苟言笑也就算了,可此时眼角的小勾带了笑意,那必是勾人心魄的。
江芙一时看的入迷,停了脚步,不过她转瞬就摆正了脸色。
她学着某人平常的模样,拉平嘴角,冷声道,“你来作何?”
然后也不再看北冥渊一眼,径直往梳妆台走去。
女孩儿声色软软糯糯,冷声冷气没听出来,倒是能咂摸出点儿委屈的味道。
江芙背对着男人照着镜子梳头,潮湿的发尾打湿了她单薄的寝衣,透出里头肉粉色的窈窕身段。
人人都道当今太子殿下深受皇家礼教,克己守礼,不好女色。
北冥渊也自诩是个正人君子。
可单单是面前女子的背影,就足够让他的自制力毁于一旦。
心尖儿上的人儿在前,他很难克制住自己不去触碰。
微硬的外衣料子贴上江芙的后背,男人两条健硕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环住,把她禁锢在怀里。
明明是小小的一只,怎么就能把他心里的那块填满了呢?
“孤来瞧瞧是不是有人睡觉又踢被子?”
此时,江芙清晰感受到男人火热的体温透过几层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背上,连他说话时喷洒在她颈侧的气息都是烫人的。
江芙不自在挣扎:“你不要动手动脚!”
“嘶——宝贝轻点……”
男人的身体突然紧绷,面上是让人难以忽略的痛苦。
江芙吓了一跳,不敢再动,她僵着脖子想去看清北冥渊的神色:“你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隐忍,他道,“无碍,只是这江南雨水多,旧疾疼痛不敢使力罢了,芙芙别再动了,乖乖让孤抱一会儿。”
江芙果然不再想着挣扎,她低头沉默了会儿,弱弱为自己辩解,“我长大了,早就不踢被子了。”
男人同意她的说法,“嗯,是长大了。”
江芙耳尖一颤,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孩子了,明明男人只是顺着自己的话说,可她为什么就听出了别的味道。
“今日十五,芙芙可想去看月亮?”
江芙听完眸色一亮。
可如今二人的处境,她应是矜持的“拒绝”吧。
北冥渊看出了江芙的动心,他给小姑娘找好台阶:“孤想看,芙芙可否作陪?”
江芙觉得北冥渊这个语气算是可怜的,她“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江芙沐浴后只随意罩了件寝衣,北冥渊给她取了件薄披风从头到脚围住。
金贵的人儿就得金贵的养着,江芙心疾虽愈,身子骨还是弱的。夜间寒气重,以往她都不被允许出门。
北冥渊脚下轻点,二人就坐在了屋顶上。
夜空高远,月色皎洁明亮,几缕清风打耳旁拂过。
“哇!好美!江南的月亮比东宫的还大!”
如此美景,北冥渊也是心情上佳,却被江芙一句话泼了冷水。
他不满,“以前芙芙可是说东宫的月亮是世间最大的,比漠北还要大。”
她还说太子哥哥是世间最俊美的男子,她最喜欢他。
如今看来,她是没打算要想起这些了。
江芙被揭了老底也不管,转个方向继续看月亮数星星。
以前宫里的下人总说江南娇小姐越长越不似凡人,北冥渊还不觉得,倒是因为她愈渐虚弱的身子,就怕她哪一天一个任性像那仙子一样飞走了。
自来是小心翼翼的捧着。
此时江芙娇俏的侧脸就在眼前,软糯热乎的就像只小兔子一样窝在他怀里,北冥渊恨不得把一颗心都给了她才好。
他轻声的在她耳边回忆道:“你幼时就偏爱月亮,芙芙你可记得你五岁那年,见到院子里水缸竟也藏了个月亮,非要舀出来摆在院子里,结果一个不稳一头栽了下去,被捞出来后烧了三天三夜。”
江芙诧异:“你怎么知道?”
北冥渊看着她笑,“这是秘密。”
许是想起了幼时的无忧无虑,江芙有些低落:“也不知这江南冬日会不会下雪。”
北冥渊道:“不要退婚,好不好,今年冬日孤在太傅府门口给芙芙堆个大大的雪人。”
江芙低着头不做声。
“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东宫娇宠更新,第31章 不要退婚,好不好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