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七月没弄明白这个逻辑是什么,反正看着演的煞有介事的,她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这其中一定是很有道理的!
再后来的剧情就愈发的离谱了,这秀才实在也是个倒霉鬼,在大街上好好的,却被打了一顿,这一打可打的不轻,人也晕了,好在被人给救了起来。
苏七月想难道这就要走运了?果然,还真是好猜呢!救他的这人是皇上!微服私访的皇上!
呵呵,苏七月想好吧,我败了,编剧,你牛逼,原来这戏里面也不是只有才子佳人的,还有爱微服私访的皇上。
然后那个微服私访的皇上就爱上,不,是欣赏上这秀才了,逻辑呢?
接着那秀才将自己的遭遇一说,皇上说了,这怎么能行呢?我一定得帮你,你别管为什么,谁叫我爱上你了,不,我的意思是说谁叫我欣赏你呢?
接下来简直太精彩了,这皇上竟然将那个用美女设计偷了那秀才家传之宝的大臣给置办了,还给了这秀才大官做!
好吧,你们又胜利了。
接着秀才平步青云,日子这个顺畅啊!最后官拜宰相。
再后来他还有了个公主媳妇,没错,秀才最后都是要被公主看上的,不用知道为什么反正肯定就是这么一回事就是了!
这个公主给秀才生了一堆的孩子,后来孩子又有孩子。
这天这秀才的岁数也大了,就陪着小孙子玩,小孙子拿着一个刚破茧而出的蝴蝶,那秀才大惊,便晕倒了。
再醒来的时候竟然还是个穷秀才!
苏七月觉得这戏若是排成电影简直太酷了!
最后的结论就是这秀才是做了一场梦,苏七月记得好像以前也看过类似的故事,什么黄粱一梦之类的,还有那句“庄生晓梦迷蝴蝶”不也是这个意思?
那干嘛不直接演《黄粱梦》呢?可能古人也觉得总演那几出没意思,做了些改动就是另外一个新本子了。
苏七月倒是看着热闹,觉得比上次那个镯子的好看,谁料这个时候福晋开口道:“这戏可真不错,也教化人,可别看着眼前的风光就以为是真的了,还是要看清自己的位置,才能得以保全。”
苏七月心里一惊,这难不成是给自己说的?
胤襸斜眼看着夏涵,这阿哥们还有大臣们都在,他也不好说太多,只是提醒了句:“只是个戏,你倒是感触多。”
夏涵也不甘示弱,笑道:“我没多心,怕是爷多心了。”
三阿哥这时候打趣道:“你们这夫妻两个在说些什么悄悄话呢?这我们可都还在呢!也别让我们眼馋啊!”
胤襸正要说,夏涵却抢着道:“三哥笑话了,我们六爷就是有悄悄话也不会跟我说啊!”
苏七月在后面坐不住了,想着夏涵过去也不这样,不过看着倒不是吃醋什么的,像是故意跟胤襸闹呢,想证明下自己的地位还是什么?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夏涵点出这么一场戏是为了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是个妾室,别以为自己现在风光的做了侧福晋就有什么不同了。
虽然别人都没注意苏七月,可是苏七月还是觉得很没面子,这样的日子,夏涵怎么也该给自己留点面子吧?却这样说话的,她也不得不埋怨夏涵了。
第三场一开幕,苏七月趁着没人注意跟暄暄回了自己的院里。
暄暄还没弄明白呢,问道:“主子怎么不看了?今日的戏多好看啊!”
苏七月笑了笑,说:“哦,累了,你要是还不困,一会儿去就是。”
暄暄瞧出来苏七月有点不对劲,担忧的问:“主子没事吧?看着怎么气色不好?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恩。好了,我这就睡了,你告诉他们若是去看戏的都谨慎些,别出丑了。”
“奴婢知道了。”
暄暄下去吩咐了一声,然后回来陪着苏七月,苏七月躺着也睡不着,问道:“你怎么没去啊?我这不用陪。”
“也没什么好看的,奴婢还是喜欢和主子一起!”
苏七月欣慰的看着暄暄,这暄暄刚伺候自己的时候总是懒懒的,也不上心,现在跟着时间久了倒是个知冷知热的。
反正苏七月也睡不着,干脆坐起来,叫竹喧也过来坐着。
“暄暄,我见你今日一直在四处的看,是想找八阿哥吗?”
暄暄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苏七月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她怕也是没有用的,只是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不是我这个人刻薄,也不是我不懂你的心思,只是你也得想清楚些,这有些人未必真的适合你啊。”
“主子的话奴婢明白,奴婢只要能看到八阿哥就高兴了!”
“唉,你呀。”苏七月握着暄暄的手,有点心疼,这个暄暄真是劝不了的。
反正她若只是这样便知足了,也就只能如此了,苏七月也不好多说什么,怕暄暄误会她是故意不让她和八阿哥有可能的。
外面的天黑漆漆的,天上挂着个大月亮,暄暄说看这月光真好,这是好兆头,说命苏七月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苏七月不知道自己的日子会不会越来越好,只是她今日见夏涵这个态度,觉得不安。
夏涵可能是觉得自己威胁到她了。但这真是冤枉啊!
苏七月可一点要夺权的意思也没有,只是夏涵的担心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她有心想做点什么让她放心,但是想起刚才夏涵的话她心里就闷,自己这样委曲求全,不过书想要家中和睦而已,可是夏涵难不成也是那得寸进尺的?
苏七月真心的觉得累,好事未必是好事,但坏事肯定是坏事……
第二天大早,苏七月睁开眼睛,见胤襸在呢,她怔了怔,以为自己还做梦呢。
“昨夜见你回来的早,我有心来看看,可是人太多,实在不方便,刚趁着都睡了,我这才过来看看你。”
苏七月注意到胤襸的眼圈发黑,看来昨晚没睡,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戏堂里面有唱戏的声音,只是哼哼呀呀的像是老旦。
这是唱堂会的规矩,等着人多的时候唱的都是最好的最热闹的,这时候大家都睡了,他们也跟着歇歇,然后找个老旦上去哼哼呀呀的拖延时间。
苏七月坐起身来,挪出一个地方来说:“爷看着也乏了,快来歇会儿。”
胤襸打着哈气躺下来,松了口气,道:“可算是能歇歇了,这陪了一晚上,三哥这平日里看着病怏怏的,玩起来身子好的很,昨夜又叫推了会儿牌九!”
“牌九?”
牌九又叫天九,用木、骨或象牙制成。牌九是由骰子演变而来的,但牌九的构成远较骰子复杂,例如两个“六点”拼成“天牌”,两个“幺点”拼成“地牌”,一个“六点”和一个“五点”拼成“虎头”。一种汉族民间游戏用具。牌类娱乐用品。常用于赌博。因而牌九的玩法也比骰子更为多变和有趣。
反正是眼下流行的娱乐方式,苏七月知道这也用在赌博上,胤襸不好这个,估计赢不了,她想着这些阿哥玩起来肯定得不少钱了,好奇问道:“那是不是要玩钱的?玩多少钱一把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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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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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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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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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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