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修真小说>剑啸轩辕>第28章 风云暗动(二)
  而此时的南宋君臣们,依然是每天饱食暖淫,醉生梦死,全不知危机欲起,国之将亡!

  众大臣里,文天祥可算是一个大大的忠臣,见国家如此现状,他疼心不已,屡次上书,但如今朝政俱为贾、谢、董三贼把持,他虽官至吏部,却始终无法见到理宗皇帝一面。不但如此,三贼还将他视为异类,不停地打压排挤他。

  文天祥非常苦闷,以前还有老帅余玠可以交心,而今余帅病归故里,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可谈。文天祥无法,只有以酒解愁,望空叹息而已。

  却说李月红有一日在梦中突然梦见到了义妹李慧娘,梦中的慧娘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用红绳扎头,显得十分的温婉漂亮,李月红非常高兴,二个人拉着手笑呤呤地看着,

  "姐姐,我要走了。"

  "走?你要到那里去?"

  "到一个没有烦恼,没有痛苦的地方去。"

  "什么?哪我们还能见面吗?"李月红急切地问,却见李慧娘脸色一变,一身红衣换成了雪白素裳,对着李月红悲切地流出了二行清泪,勿然间踪影不见。

  "啊!"

  李月红一阵惊吓,从床上坐了起来,摸着淌满汗珠的脸,方知不过是南柯一梦。

  这梦境从此就压在了李月红的心上,令她心神不定,不得安宁。

  方天卓见她有异,问她才说了梦见慧娘之事,并说不知怎的心中很慌。

  方天卓想了想说"既然你如此担心,不如我回一趟江南,去看看慧娘,再看看大伯,前日听中军娄机说,六盘山的蒙军大营扩大了一倍,增加了许多兵马,看来战争已不可避免,如有可能,我想带慧娘和大伯一起来钓鱼城,这样大家互相有个照应。反正眼下我没什么事,而你要帮王帅训练女营,只有我一人去了,这样也好,快去快回,此去路途虽远,却也是熟路轻车。"

  李月红想了想点点头说"也只好如此了"。

  既然要走,方天卓便准备一番,娄机又找到了上次送方天卓到镇江府的几个水军中的二人,这是二兄弟,老大叫洪刚,老二叫洪亮。

  方天卓记得他俩,见了很是惊喜,他又问起上次一起的另外几个水军,洪刚听了低头不语,洪亮有些难过地说"他们三人去年调到大散关守城,结果都死在了蒙古鞑子的刀下,留下三家孤儿寡母,不知道曰子怎么过。"

  "唉。"方天卓听了心里一阵发堵,想安慰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没事。"洪刚抬头说"当兵吃粮,打仗死人是常事,为国为民,也算死得其所。方大侠,放心吧,我们一定将你平安送到镇江"。

  方天卓很是感激这些普通的士兵,他们虽然平凡,身上却闪耀着高尚的光辉!

  带着心中的感动,方天卓辞别了李月红,张珏,王坚等人,乘着一叶轻桅快船离岸而去,真个是船去似箭,浪走如飞,行了十余日,顺利抵达镇江府。

  离船上岸,方天卓别过洪氏兄弟,大步朝前走去。几年沒回江南了,他很想快一点到苏州。

  他知道镇江有一个马市,便来到马市,想买一匹好马,马市不大,但马却不少。看了一圈,来到一个马栏前,马主见他停步看马,忙堆笑上前推荐他的马如何如何好,方天卓看了看,十来匹马,大都是徒有其表,一般骑乘代步可以,并不能称之为良驹。

  心里好生失望,正转身欲走,"咴咴"一阵微弱的马嘶声传来,声音虽弱,却透着一股不凡之气,方天卓一惊,回头看去,见在这群马后面一个堆草料的角落里,半卧在地上的一匹马突然站起,支起二耳,望着方天卓不停地嘶鸣。

  方天卓定晴一看,天呐,这哪象一匹子?此马一身灰垢蔽体,不知是黑是白,细细的脖颈上鬃毛长欲坠地,又脏又乱地打着结,二个鼻孔很大而且朝天竖立,一身廋骨槎兀,四个蹄子又大又破,蹄壳上裂痕累累,骨架虽大,但却瘦得皮包骨头,不知饿了多久,且在耳间额上隆起二个不知何物的包块,整体看去,模样颇为怪异。

  不知为何,瘦马的后腿不停地颤抖着,二只大眼睛盯着方天卓,眼中亮晶晶一片,原来此马竟流出了眼泪。

  "奇了,奇了。"马主看着喃喃不解地摸着后脑勺说道,"客官,这匹瘦马是去年一个同道寄养在我这里的,说好到时来取,结果同道一去不返。此马在我这里一年,不吃不喝,只偶尔啃点露草,饮点雨水,若想骑它,必暴跳如雷,无人能伏,又不愿驼物拉车,寄养的同道还说是什么"西海龙驹",我呸!我看不过是废马一匹。"

  "咴咴!"马主话音刚落,哪马仿佛听懂,顿时怒目圆瞪,奋起精神,竖蹄扬鬃,整匹马几欲立起!伸展开的身形如天龙欲飞,震得其余的马匹纷纷惊骇闪避。还好马主用二条粗链拴住了瘦马的两条后腿,饶是如此,二条拇指粗的铁链也被它扯起绷得毕直,几欲断裂。

  "好强的腿力!"

  方天卓心里暗赞,他上前二步,伸手轻轻抚了抚马头,瘦马立时低头静立,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方天卓在剑府中曾读过一篇"马经",其以古代相马名士伯乐之名,写有"相马十诀",专讲天下名马的体格特征及识别调教之学,他素好研究各种学问,此时用"相马十诀"来看,瘦马果然深合马经上所载的"龙驹相"。

  其实马这种动物,在原始上古时候,本来是头上有角的,四脚也不是蹄,而是可以分合的趾。后来慢慢进化才形成了无角四蹄的样子,但有些个体可能出现返祖现象,瘦马头上的包就是如此,其蹄上的裂痕并不是伤,也是返祖所致。

  此类半原始半野化的马儿模样大多有些怪异,但野力十足,极善奔跑跳跃,因其罕见,故相马士以"龙驹"称之。

  方天卓叫马主解了铁链,将马拉到一边空地,打来二桶井水,亲手用毛刷轻轻为它洗刷一番,哪马显得十分兴奋,将头埋入桶中一顿畅饮!

  方天卓清洗完毕,顿时眼前一亮,原来此马一身雪白,不染一根杂色,通体上下,由头至蹄,竟如一块透彻的玉雕。

  "好一匹白马呀!"

  "神骏,神骏!"

  "此马不凡,啧啧!"

  围观者看了无不发声赞叹。

  "老板,这马我买了,开个价吧。"

  
  马主见了一时心里犯难,如此好马,在自已手上一年多,竟被当成一匹废马,但如果不卖,此马性情怪异,自已又降伏不了,唉,还是卖了吧。

  "一百两纹银,此马你就牵走。"马主咬咬牙说,

  "好,我付你一百二十两纹银,再帮我配上一副好鞍。"

  方天卓付了银子,马主拿出上好一副马鞍,却不敢上前配戴,方天卓笑了笑,自已动手为马儿配上,然后飞身上马,哪马长啸一声,四蹄蹬地,箭一般的射出,当真如飞龙游空,瞬间已出数十丈之外!

  "哈哈,你真是一匹龙驹呀!"

  方天卓得此宝马,心里十分欢喜,"对了,给你取个名字吧,你一身雪白,就叫你"白龙"吧,怎么样?白龙!这名字不错吧?"

  "咴咴......"白马仰颈啸鸣,仿佛听懂。

  "飞起来吧,白龙!"方天卓一带马缰,白马仿佛四蹄离地,他只觉得眼前一闪,耳边"呼呼"风响,白马便似在腾云驾雾一般,如此跑了约半个时辰,白马停了脚步,不再走了。

  "怎么回事?"方天卓问它,它只管竖起二耳,盯着他不作一声,方天卓四下一看,乖乖,白尤这一跑,至少跑出了百里之外!

  "喂,白龙,你无故停下,难道是饿了不成?"一眼扫见前边有家饭店,方天卓打趣笑道。

  "咴!"白马二眼一亮,晃了晃马头。

  方天卓此时也觉得腹中"咕咕"直响,便上前到店里切了二斤牛肉,开了一翁老酒,另外叫小二铡了些干草喂白龙。

  谁知白龙一脚踢开了干草,几步过来,伸嘴一口便呑下了半盘牛肉!

  方天卓大异,这才知道白龙喜欢吃肉,便又叫切了二斤熟牛肉,并拿来大碗,倒了一碗酒放在白龙面前,白龙欢快地叫了一声,二口将酒吸净。方天卓咋了咋舌,心想"这是什么马呀,酒量比我还大。"

  他干脆又要了一翁老酒,打开封口,放在白龙面前,这一人一马放开肚量,一顿吃肉喝酒,连吃了七八斤牛肉,三坛老酒,当真吃了个醉饱!

  "嘿,白龙,怎样?这肉还不错,酒也不赖吧?"

  "咴咴咴",白龙一仰脖,"呃",打了个酒嗝。此时白龙吃饱喝好,精神十足,一身肌腱隆起,枯瘦的身架竟突然变得雄健异常。

  "好!吃饱喝足。白龙,走。"

  方天卓上马一抖缰绳,往着苏州的方向,白马放开四蹄,跑得又快又稳。

  方天卓在马上颠得舒服,又多喝了酒,一时竟是睡了过去,待醒过酒劲时,已跑过了苏州地界,前面快到杭州了。

  "唉,白龙,怎的跑过了?"方天卓拍了拍马头心想"算了,反正要去看慧娘,就先进临安城吧。"

  "走,白龙,进临安城。"

  白马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从鼻孔里喷出了一股酒气。方天卓一阵大笑,拍了拍马脖,放马走进了临安城。

  此时街道上人多拥挤,路面上摊贩众多,白龙躯体虽大,但在人货之间却闪转轻灵,並无一丝碰撞,不久来到了以前的"金翅坊"前。抬头一看,金翅坊的招牌已变成了"庆味居",现在是一家绍兴老酒馆。

  方天卓吃了一惊,忙打听贾似道和慧娘的去向,店老板听他说"贾似道"三个字,顿时惊得脸色煞白,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悄声说"你这书生啊,怎可人前直呼当朝宰相名讳?不想活啦?"

  "当朝宰相?"方天卓听了一时云里雾里,不明就里,再问李慧娘,回答说"不知道",但听坊间传闻跟贾相爷的一个女子被他拋弃,一个人回了老家小渔村,具体如何,大抵都是坊间传言,不足为信。

  方天卓听了心下一沉,一拔马头,便往钱塘江边而去。

  来到了小渔村,去到慧娘的土房前,看到哪间泥土茅草房已经垮塌了一半,到处都长满了野草。

  "慧娘,慧娘,你到底去了那里?"

  见状方天卓心里十分担忧,一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他到处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二个人,他便打马来到村口的山坡上,在一片松林间老远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守在一座土坟堆前一边哭泣,一边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慧娘呀,今天是你的忌日,孙婆婆又来看你了,你非要守在这里等你义姐来看你,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你这个义妹哟,呜呜......"

  方天卓闻言犹如五雷轰顶,惊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待转过神来,飞身下马,来到土坟前,见墓碑上真真的写着李慧娘的名字,顿时不觉心如刀绞,眼泪夺眶而出,"砰"地一声跌坐地上。

  "你是谁?"孙婆婆眼花不识人,听见响动,吃惊地问。

  "孙婆婆,不认得我了么?以前在慧娘家里,你还替我熬过粥呢。"

  "啊,你是方......你们终于来了哟,可惜来晚了。唉,慧娘走了,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太可怜了,都怪贾似道这个王八蛋,这个始乱终弃的东西,当初慧娘就不该跟他走......"

  孙婆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怒诉了贾似道一番,说他抛弃了慧娘,只顾自己贪乐享福。

  方天卓含泪听着孙婆婆的哭诉,心中不由悲怒交集,悲的是慧娘一生孤苦,到了还走得如此凄凉。怒的是贾似道薄情无义,天理不容!

  "慧娘,慧娘,我们来看你了,你在天之灵好好保重,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方天卓找来香烛钱纸,在慧娘坟前祭拜一番,又取出白银三十两交与孙婆婆,以感谢她义葬慧娘之情,翻身上马,围着土坟转了几圈,心里念道"慧娘,我走了,我这就去为你讨回公道。"

  此时一阵微风吹来,吹得坟头前的一株小松不住地"呼呼"摇摆,仿如慧娘在不住地点头微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剑啸轩辕更新,第28章 风云暗动(二)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