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倾城,在一连生了三个儿子之后,还是比较想要女儿的。
而且还很想要生一个女儿。
但是自打她生了三个儿子之后,后面的她,不知道是造的杀孽太重,还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以至于很长时间,她都在努力的受孕,但是每一次都无法成功的怀孕。
久而久之,张倾城的脾气便更加的不好了。
关于感业寺求子求女特别灵验这件事,说实话还是男人给张倾城推荐的。
后来张倾城命身边的丫鬟打听了一下感业寺,发现感业寺确实在求子这方面特别灵验,已经成功了很多这样的例子。
哪怕别人求的都是儿子,只有她求的是女儿。
但是儿子和女儿都是一样的,只要她到时候来了感业寺,和观音菩萨说自己想要一个女儿就行了。
像张倾城这种打小就是在别人簇拥下长大的,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都没有亲自动手过。
就更别提一下子自己坐马车,一路上颠簸这么久了。
哪怕临来感业寺之前,她那个没用的窝囊夫君再三告诉她,心意一定要诚,心意一定要不成,要不然观音菩萨不显灵。
尽管如此,张倾城还是命人在马车上扑了厚实的一层金丝被。
笑话,这一路上赶到感业寺,最起码也得两天两夜的时间,像她这种打小身娇体弱,身份尊贵的,怎么可能一路上劳车奔波这么久?
若不是夫君一再告诉她说让她心意诚一点,要不然她到时候会白跑这么老远一趟,到时候也没什么效果。
说实话,张倾城甚至都不会亲自动身来感业寺。
结果就不用说了,跟着张倾城一路赶来感业寺的那些奴才,一路上全被张倾城给骂的狗血喷头。
甚至张倾城为了发泄这一路走来自己的不爽怒火,更是将一个不小心弄脏了她衣服的婢女,直接用鞭子活活的抽死了。
要知道那名婢女还跟在她身边好几年了,结果张倾城对于一个跟在自己身边好几年的丫鬟都能下这么重的狠手。
在用了两天的路程赶到了感业寺。
张倾城早就没有什么好脾气和耐心了。
秋嬷嬷记得,当时来感业寺的人很多,除了一些权贵世家的贵妇人以外,还有皇室中的人,她们在来到感业寺之后,无论是多大的身份多大的架子,在到了供有佛像的大殿面前,也全都是一脸严肃和虔诚,不敢露出半点对佛像的不敬重。
但是张倾城就不一样了,她先是嫌弃感业寺装神弄鬼,又嫌弃供奉佛像的大殿台阶很高,她抬脚都费事。
对于烧个香还要费这么多的事,不仅要亲自将香给点燃,还得磕头跪拜。
张倾城这辈子这么大,别说给佛像磕头了,就连她爹娘,从小大的,都没有见她给他们磕过头。
凭什么给佛像磕?
所以,她在进入大殿的时候,第一步就得罪了大殿里供奉着的佛像。
那就是,张倾城是被两个身边的丫鬟搀扶着进去的,她一边被两名丫鬟搀扶着进去,一边嘴上忿忿不平,说尽了佛像不好听的话。
可以说是咒骂。
就连点香的时候,她嫌弃香太沉,也全是身边的丫鬟代劳的。
跪拜就更不用说了,自己的爹娘都没有跪拜过的人,她又怎么可能跪拜佛像?
所以无论是上香还是跪拜叩首,最后都是由她身边的两名婢女给完成的。
至于她....
自然是随便的找了一个地方,看着她的这两个丫鬟帮她进行着那些所谓的繁琐的礼节.....
.....
花衣裳很认真的站在那里,一脸认真的听着秋嬷嬷和她说着多年前张倾城的事。
这些花衣裳知道的并不多,而且又是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她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所以,她并不知道感业寺在多年前,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关于寺庙这种神圣的地方,自然是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是世人所作的,相同的一点那就是。
信的人,虔诚尊敬。
不信的人,也不会对寺庙大放厥词,目中无庙。
也是自那以后,张倾城在从感业寺回去后,原本她的人生,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什么挫折。
但是从那日以后,她从感业寺回到家,当天,她就不小心摔断了腿。
是的。
当天晚上,张倾城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很正常的走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脚腕突然就跟抽风了似的,扭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狠狠的朝着前面栽去。
好巧不巧的是,摔的这么狠,结果身上都没有伤,唯独是她的那只腿摔断了。
期间她摔倒的时候,脑袋还磕在石头上了,但是白皙的脑门上,别说出血了,一点的痕迹都没有。
而她的右腿,明明脚下空旷旷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但是她的腿,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断了。
后来更是花重金,不知道请来了多少的大夫帮她看腿,无论她花多少的银子,发多大的怒火,结果所有的大夫全部都是束手无措。
就连大夫都束手无策的事情,那就意味着,张倾城的右腿,彻底的废了,残了。
这辈子,她都不能像是一个正常人那样下地走路了,意味着她此生都将会是一个瘸子了。
这让心高气傲,打小就众星捧月,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张倾城如何能接受的了?
然而——
这些还都不算,在张倾城待在自己的床上养伤的这一段时间,她的三个儿子也是接二连三的开始出事。
大儿子骑马的时候,马儿突然失控,当场她的大儿子就被甩飞了出去。
而失控的马儿,当时便猩红了双眼,朝着她摔在地上的大儿子的右腿给狠狠的踩去。
据当时在场的人回忆,马儿突然的失控,以及突然朝着她的大儿子的右腿踩去,完全是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事情。
因为这匹马是她大儿子最喜欢的一匹马,养了这么多年,一人一马感情深厚,马儿这种温顺的牲物,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失控去伤害它的主人呢?
同样的,张倾城的大儿子在从马背上被摔出去的那一刻,这么高的距离狠狠的摔在地上,但是他浑身上下,全部完好,这么高的高度,和这么狠的摔在地上的力度,他的身上,愣是连半点破皮的地方都没有,除了一只右腿彻底的断了以外,和她的一样,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复原的可能了。
紧接着就是她的二儿子。
她的二儿子还算是比较争气的,不喜舞刀弄枪,倒是格外的喜欢风花雪月,吟诗弄墨。
明明这种情况下的二儿子应该很安全才对。
可是——
在大儿子腿被马踩断的第二天,她的二儿子,在当着众才子佳人的面写诗的时候,他手中的毛笔,突然间就不受控制了。
是的——
就是如此的诡异,如此的可怖。
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原本应该在她二儿子手上的毛笔,突然间就转移到了他的大腿上,明明只是一支没有半点危害的毛笔,可是那一刻,就像是着了魔一般,让在场的人,全部大惊失色,满脸震惊不敢相信,活像是见了鬼般的,看到那原本应该是死物一般的毛笔,突然间,就跟活见鬼了似的,竟然自己会动了,从男人的大腿直接划向小腿,穿透他的腿肚。
那锋利的程度,就像是一把锋利削铁如泥的刀子一般。
就连男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右腿上让人痛不欲生的痛楚让他回过神来,当场他便抱着自己的大腿在地上疼的连连翻滚,生不如死,那一刻,让向来十分注重自己形象的他,连自己的形象也顾不上了。
要知道,要说再锋利的匕首,从一个人的大腿根穿透,然后直接一路划到脚踝。
即便那匕首再锋利,可是人的腿部是连接着骨头的,有这么结实的骨头在,怎么可能那么顺利的直接像是切豆腐一样,直接就将活生生的一只大腿给划成两半?没有任何的阻碍,就这么的轻而易举。
光是是刀子划的,在场的人就十分的诧异不敢相信了,但——
他们的视线看到的,是男人手中的毛笔,将他的一只腿直接给划成两半的。
是的——
就是一支毛笔,一支半点也不锋利,毛笔那头毛茸茸的,别说将一个人的腿给划成两半了,即便是一张纸,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直接一划两半....
要说张倾城的二儿子遭遇的这些已经足够的诡异了。
可是——
这些诡异都还不算,更加诡异的还在后头。
那就是....
张倾城的三儿子。
张倾城的三儿子就是一个病秧子,又足不出户,虽说喜欢看书,但是他不像是自己的二哥,终日往青楼那种热闹的地方跑,成天与京城才俊吟诗弄墨,看似好不潇洒风流快活。
相反,张倾城的三个儿子中,她的小儿子是最低调,也是最不喜欢与外界的人有任何的往来的。
他喜欢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有时候一关甚至就是一个多月,一个多月他都可以不用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见人。
加上张倾城的三儿子自小体弱多病,哪怕他是杭州首富家的三公子,钱财滔天,但是也仍旧没有多少人愿意和他交朋友。
毕竟就张倾城那副泼辣心狠手辣的性子,她那病恹恹的儿子要是和他们玩的好好的,突然间一个突发疾病,当场没命了,估计光是一个张倾城就能让他们的全家给她那病恹恹的三儿子赔命!
就是这么低调的一个三公子。
结果在第三天,仍旧和往常一样,将自己关在房中看书,足不出户。
结果....
就在张倾城的三儿子夜晚准备泡药浴,早早的休息,结果....
浴桶里,明明什么都没有,要说有,也都是一些软趴趴的药材,比毛笔还要柔软,要说毛笔有危害性,那么三公子药桶里的那些药材,是真的半点的危害性也没有。
可是....
就是这些没有半点危害性的药材,让三公子的一只右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为黑色。
是的——
全黑色。
因为身体虚弱,常年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外出,让张倾城的三儿子皮肤比她的另外两个儿子都要好很多。
可以张倾城的三儿子,他的肌肤,比女人的还要好。
都是常年不出门,在房间里给捂成了病态的白。
关于他的那只右腿,是他自己在发现了情况不对劲,在房间里大喊。
外面的丫鬟奴才在听到他的求救声的时候,第一个冲了进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他们家三公子的右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变黑。
直到后面变的和黑炭一样黑。
一只腿白的和葱白一样,而另外一只腿,却黑成了黑炭。
两种色差如此明显的腿,就因为在药桶里泡了一会儿?
可他们家公子明明才进药桶里没有多久,而且药桶里的这些药材,是他们家公子泡了这么多年的,从小泡到大的,专门调养他家三公子身体用的。
他们家三公子都泡了这么多年了,要说有事早就有事了,怎么可能在泡了这么多年什么事都没有,唯独换作今夜泡的时候,突然出事了?
这要是换作以往,他们肯定怀疑是药材的问题。
但是在府上自打夫人从感业寺回来后,已经连续三天的时间了,府上接连发生了一系列的诡异的怪事。
这怪事光是回想起来,都忍不住让人的头皮发麻。
先是夫人明明脚下什么都没有,却突然摔断了右腿。
再是大公子骑马,马儿失控,将大公子给甩下了马车,然后失控的马儿跑到大公子的身边,活生生的将大公子的右腿给踩断了。
紧接着又是二公子,明明只是和一众青年才俊,他平日里的那些朋友在青楼里把酒言欢,喝到兴起时,来了诗意,便想提笔写一首诗来描述眼下的情景。
结果诗才写几个字,毛笔就彻底的失控了,就像是被人施加了魔法一样,不受控制的,在那一刻,软塌塌的毛笔,变成了锋利削铁如泥的刀子,直直的朝着二公子的腿削去。
今日,又是他们家三公子出事....
连续三天....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加上夫人,一共是连续四天,连续四天,府上各位主子们的遭遇,就像是活见鬼一般。
要说二公子被毛笔给划断了腿,这件事别说是听闻了,就连当时在场的那么多人,都是亲眼所见,直到现在,都恍若做梦一样,在场的人都不敢相信区区一个毛笔,就将他们家二公子的腿给划断了。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毛笔的厉害程度,他们当时都是在场的,亲眼所见的。
明明二公子被毛笔划伤腿这件事,足以让人骇闻,难以相信了。
如今,又多了一个三公子。
三公子只是和往常一样,日常晚上临睡前在药桶里泡一会儿药浴,这样他晚上也能睡的踏实一些,少上一些咳嗽。
可是——
今夜与往常不同的是,这药浴就好像是有毒一样,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厉害又奇葩的毒。
能将他们三公子的腿,给瞬间变成这种黑炭的颜色。
为了确保药桶里的药材真的和往常的一样,没有添加新的药材,也没有减少老的药材。
在再三确定之后,确定他们三公子今夜泡的药浴和往常一样,没有半点的不同.....
“......”
“......”
.....
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就连秋嬷嬷自己,神情中都有了不少的凝重。
可不是凝重吗,张倾城是自打从感业寺离开后,她的府上,她的三个儿子,包括她自己,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
要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怪事不那么的一样,就好比是他们的右腿,一天接着一个,断的全是他们的右腿,这就未免太过于令人匪夷所思了些。
最后秋嬷嬷也是从传闻中得知,原来张倾城在从供奉佛像的大殿里离开的时候,看着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佛像十分的不顺眼。
因为在张倾城的眼中,只有她才是高高在上的,区区一个泥土做的佛像,还真当自己是她面前的王了?
所以,在临走的时候,张倾城用自己的右腿,毫不客气的狠狠的踹了一脚面前的佛像,然后才趾高气扬的从大殿里离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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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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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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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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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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