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还不准备坦白,还在跟何雨柱装听不懂!
何雨柱言辞凿凿,信誓旦旦,道:“爸,虎坊桥路,胭脂胡同!”
“你·····”
闻言,何大清腾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
慌乱的连桌上的酒盅都给撞翻了。
“叮,获得何大清的情绪值10点!”
“对,就是您想的那样,还用我继续说吗?”
或许是提前知道了,父亲要走,何雨柱这会儿反而没什么愤怒!
“柱子,你得理解爸。”
何大清知道,儿子既然能说出来胭脂胡同,就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只是他如何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何大清也不清楚。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怕何雨柱阻拦自己。
到时候闹将起来,都没好果子吃!
别人不知道,但自己跟小白起码会有灾难!
没准这小子还能获得一个,大义灭亲的荣誉!
“我理不理解重要吗?”
何雨柱也站了起来,与何大清对视。
“我十六了,能养活自己,照顾自己,但雨水呢?”
“她才五周岁,六虚岁。”
“你就这么狠心抛弃她?”
何大清颓废道:“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跟着她走,她会去举报我的。”
“如果真的让他举报了,后果你知道的。”
何大清知道,自己被白寡妇拿捏的死死的,也被她给套牢了。
何雨柱的莽劲上来了。
吼道:“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我就不信她真的敢那么去做!”
何大清:“我赌不起啊!”
“也输不起!”
其实说来说去,何雨柱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舍不得人家。
“你走可以,但家里的钱你一分都拿不走!”
这钱也有他在厂里当学徒的工资。
“柱子,你不给我钱,我怎么走?”
“你就算不全给我,也要给我一部分吧?”
何雨柱咧嘴:“一分没有!”
“气不过,你可以去街道告我。”
“还有,房子去街道过给我,也要写一份断绝关系书,让院里的邻居做证明!”
何大清拍着桌子:“傻柱子,你够了啊。”
“我是你爹!”
“叮,获得何大清的情绪值5点!”
“是,你现在是我爹,但你跟人家走了之后,就不是我爹了。”
“我没有你这样不负责任,抛弃孩子的爹。”
何大清指着何雨柱:“你······”
何雨柱这次也硬气了:“你要是打我,我就去街道揭发你,看你还能不能跟人家双宿双飞!“
这······
何大清被何雨柱给难住了,这小子要是冒虎气什么事儿都敢做!
打不能打,骂几句也不解决问题!
这傻儿子是要自己净身出户啊!
房子不要行,正好两间房给儿子一间,闺女一间!
钱都给他们留下也没问题,本来是打算跟傻柱子要一些钱的,可就算不给自己也不怕,自己有手艺走到哪里,都能吃得上饭。
但这断绝关系,何大清犹豫了。
他现在也不年轻了,总归要担心以后养老的问题。
自己的儿子要是不给自己养老,难道指望白寡妇的儿子?
“傻柱子,你为什么要断绝关系啊?”
“你拍拍屁股走了,想过我跟雨水吗?”
“你跟这个女人的事情,要是有人捅出去,我跟雨水会受到牵连的,你有想过我们吗?”
何大清犹豫了。
“你让我想想,考虑一下!”
何大清披好外衣,准备出去找白寡妇商量一下。
刚要推开门,身后传来何雨柱的声音:“您晚上还回来吗?”
“要是不回来,我就不给您留门了。”
何大清:“不用留门,我要是回来就去咱们家的耳房,你跟雨水在正房睡吧。”
院子里,何雨水看到爸爸,呼唤道:“爸,干嘛去?”
何大清蹲下来“爸爸有事出去,外面冷,别玩了。”
“回去让你哥给你烧水洗漱,早点睡觉。”
何大清离开了四合院,何雨水回了家。
“雨水,吃饱没?”
“吃饱了。”
何雨柱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水,洗完早点睡觉。”
何雨水洗了脸,洗了脚,钻进了被窝。
何雨柱也没了胃口,洗漱一番,也上了床。
“今天哥陪你睡!”
何大清这边来到胭脂胡同。
“大清,怎么样?”
“别提了。”
何大清盘腿坐在火炕上,闷头抽着烟。
“我们的事情柱子知道了,他还把家里的钱给藏起来了。”
白寡妇:“你是他爹,他还能不听你的?”
“你可知道他外号叫傻柱子?“
白寡妇点头:“我知道啊。”
“我跟你说,他傻气上来都跟跟我挥拳头。”
“还有,要是惹怒了他,去街道告我们,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白寡妇紧张道:“那怎么办?”
何大清:“问题不大。”
“你手上不还有点钱么,我明天辞职,还能领出来一点工资。”
“也足够我们去保城吃喝用一阵了。”
“家里的房子柱子说要去街道过给他。”
“还有,最让我头疼的是,他要写断绝关系书。”
白寡妇:“大清,答应他。”
“大不了等去了保城,我让我儿子孝顺你,将来给你养老!”
呵呵。
何大清笑道:“我自己儿子都指望不上呢。”
白寡妇:“大清,我跟你说我家那俩孩子可孝顺了······”
“小白啊,要不就别走了,你嫁进四合院吧。”
白寡妇:“也不是不行。”
“但你要把我的俩孩子接来。”
何大清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
“他们不是四九城户口,没有工作,还没一技之长,除了会种地还会什么?”
“难道他们来了,就天天在家躺着?”
“还有,你让傻柱子怎么想?就傻柱的倔脾气,能把他们兄弟打死。”
白寡妇急了:“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到底想咋个样嘛!”
白寡妇软声细语:“大清,你就答应了傻柱吧。”
“你难道舍得我?不想跟我去保城双宿双飞?”
何大清被白寡妇哄得,神魂颠倒。
一咬牙:“好,听你的。”
“咱们明天就走。”
这一晚,何大清没回来。
何雨柱搂着妹妹,一觉到天亮。
这次,他学乖了。
也因为睡得早,早早就醒了。
“雨水,醒醒。”
“哥,我困!”
“雨水,起来咱们去胡同里上厕所。”
何雨柱给还没睁开眼睛的妹妹,开始穿衣裳。
没人起夜,夜壶不用倒,兄妹二人牵着手去胡同里上厕所。
因为来得早,不用排班站队,上了厕所出来。
“雨水,你早上想吃什么?”
何雨水听到吃的,瞬间精神了。
“哥,我想吃肉包子。”
“肉包子啊,没问题,等我晚上下班回来给你带!”
“早上,咱们吃油条豆腐脑?”
何雨水吸吸鼻子:“好呀。”
兄妹俩来到胡同口,早餐摊子已经支上了。
“老板,三根油条,两碗豆腐脑!”
“好嘞,三根油条,两碗豆腐脑!”
只是结账的时候,价格让人咂舌。
油条还是七百八一根,豆腐脑九百块一碗。
不过,他身上几百万,吃喝起来也有底气。
更何况,他是一个厨子,一个不愿意缺嘴,委屈肚子的厨子!
(油条,还叫大果子,各地叫法不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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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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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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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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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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