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本江一声轻喝,目光微微凝视娄怀。
“娄家小子,你弟弟的乾坤袋是在血蝠门之人身上发现的,现在无凭无据,便指认他人是凶手,未免太过了。”
“前辈,我有把握,舍弟绝非血蝠门之人所杀,一定是他们两个杀害了舍弟。”
“那你如何解释,你弟弟的乾坤袋出现在血蝠门之人身上?”
“这……或许是他们两个将那血蝠门之人也杀了,然后又嫁祸于他。”
“哼!你还真敢说。你可知道,那血蝠门之人的修为?”
“这……”
“我来告诉你,他虽然已经死了,但绝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炼气十层。难道你觉得他们两个也能将此人斩杀?”
“这……”
“更何况,这血蝠门之人身上的伤乃是特殊的小型飞剑贯穿伤,并且是在刹那之间承受了连续十几剑,其御剑术之高明,至少是中级御剑术小成之境,你认为他们两人有此能力?”
“这……”
娄怀连续语结。
炼气六层斩杀炼气十层?
根本不可能!
就算让应长宁偷袭都没这样的可能。
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更何况,其中还涉及到了中级御剑术这种云剑宗内门弟子才能修习的术法。
还得是小成之境才行。
这就更不可能了。
可是……
娄怀眉头紧皱,总感觉在应长宁的身上有一丝自己弟弟娄桑身上也有过的特殊气息。
那气息很特别。
就像是靠近他之后,能让人有一种灵魂平静舒适的感觉。
这种感觉。
他只在娄桑的身上感受到过,而且还是月余前才开始出现的,以前并没有。
所以。
他断定,一定是自己弟弟获了某件宝物。
而现在,那宝物肯定就在应长宁或者苏绫双的身上。
可康本江不让他搜身。
他也不敢强来。
“哼!小子,贱人,就先让你们两个再多活几日,我弟弟的死因,我一定会查出来的,若真与你们有关,我定要你们下地狱。”
就在众人都以为事情就要这么结束时,应长宁却是突然往前站了两步,冲着康本江拱手作揖道:“康执事,晚辈还有话想说。”
“哦?你想说什么?”
康本江有些意外。
他都已经将事情平息下去了,应长宁却突然跳出来有话要说?
这是故意找事?
应长宁一脸肃穆地道:“回康执事,作为云剑宗征召而来的临时弟子,我绝不容许任何人借机污蔑云剑宗,哪怕只是在心里想想也不行。
“所以!
“我与苏道友愿意让大家搜身,以证清白。
“当然,苏道友是女流之辈,而且又是待字闺中,能搜她身的也只能是那边那几位女道友。”
应长宁知道,如果仅仅是前面这些,并不能打消其他人对他的怀疑。
必须一次性把事情坐实了。
至于苏绫双,应长宁已经通过高阶传音术询问过她,怕不怕搜身,如果不怕就连眨三次眼睛。
苏绫双也的确连眨了三次。
所以!
应长宁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康本江有些意外。
一个被征召来的散修,能有这样的觉悟?
不痛恨云剑宗就不错了。
这显然不可能。
但应长宁却是当众说出了这些话,其用意是什么?
另外,不管应长宁有什么用意,他却是十分需要有这么一个表率的人来作为榜样,这样可以更为方便以后管理其他散修。
思绪一闪而过。
康本江微微装出一副意外之色的样子:“哦?你有如此觉悟,本执事很是欣慰,那便依你所言。”
应长宁当即再次拱手。
“谢康执事,不过,晚辈有一言想要说在先。”
“你说来听听。”
“晚辈愿意自证清白,同时也需要他自证清白。”
应长宁抬手指向娄怀。
娄怀一脸不爽:“我有什么好自证清白的?”
应长宁不急不徐的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丢了一千枚下品灵石,怀疑是你偷了,所以,你也得让我搜身。”
“你!!”
娄怀一脸怒色。
被一个没身份没背景没实力的三无散修搜身,简直是笑话。
应长宁完全不在意对方如何生气。
他要就是这一点。
你不是想搜身吗?
代价就是一千枚下品灵石。
来搜啊!
原本,应长宁也想将灵石说得多一些的,可娄家也只是一个小型的修仙世家,一个家族子弟未必会带过多的灵石在身上。
就像娄桑那样,乾坤袋中也只有几百枚下品灵石而已。
所以。
应长宁才将灵石数量定在了一千枚下品灵石。
这样一来,很大可能不会超过对方身上所带的灵石数量,然后就大有可能让对方痛失一千枚下品灵石,承受心痛肉痛的双重折磨。
“哼!一千枚下品灵石而已,就当是我拿了,还你便是。”
娄怀一摸腰间的乾坤袋,手中多出十个红漆长条木盒。
每个木盒都一一打开。
整整一千枚下品灵石齐现,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嘶……他竟真有一千枚下品灵石?”
“这娄家未免也太富有了!”
“难道应道友真的丢了一千枚下品灵石?而且真被那娄姓的人给偷了?”
“这……”
“放屁!我娄怀是什么人,用得着偷他的灵石?”
娄怀冷喝道。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直接拿灵石堵应长宁嘴的行为,实在是有些欠妥,但仔细想想,也总好过被一个三无散修搜身来得强。
“哼!一千枚下品灵石,我会让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娄怀在心头冷哼道。
“呵呵,拿了别人灵石,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
“小偷一个,还谈什么脸?”
“真是没想到啊,因为害怕被搜出来丢脸,他索性自己就承认了,这娄家的人还真是丢人现眼。”
几个云剑宗的外门弟子忍不住低声冷笑。
应长宁也有点意外,没想到娄怀这么轻易就自己拿出了一千枚下品灵石。
早知道就多说点了。
亏了!
“现在,我可以搜你身了吧?”娄怀沉声说道。
那光头之上都隐隐冒出了几根青筋。
他强压着心底的不悦,无视了那几个云剑宗外门弟子的议论。
应长宁抬手阻止道:“那可不行,万一你为了污蔑我,故意趁着搜身的机会对我栽赃陷害怎么办?”
娄怀顿时脸色一沉:“我用得着污蔑你?”
应长宁越是如此。
他就愈发笃定应长宁身上一定藏着自己弟弟的东西。
应长宁摇了摇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没理由不自证清白。但你都已经自证自己是个小偷了,我当然得提防你这种小人栽赃陷害。”
“你……”
娄怀气得眼神一凛。
可偏偏“贼脏”还是他自己主动拿出来的。
心里愈发地堵着一口气。
应长宁没有理会他,冲着康本江微微躬身抱拳道:“所以,斗胆恳请康执事来搜我的身。我相信,以康执事的大公无私和浩然正气,由他来搜身,定能服众。
“这一点,你不会反对吧?”
应长宁扭头看向气得不轻的娄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说好的不入流法术,怎么成了禁咒更新,第27章 自证是小偷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