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灭三个半步神能境老头们当然都可以做到,但谁也不可能这么快,人怎么能瞬移?十几步距离一个眨眼便到了,这超乎了轻功的概念,不亲眼所见谁都不敢相信。
尤其是瞎子老爹,虽然看不见但感觉得到,这么厉害?心里不由苦苦一笑,原来那天根本无需镇长出手,大胖子足以吃定自己,放弃复仇反而因祸得福。
大师父充满希望地望向龙飞,理论上胖子是你的徒弟,那你是不是比他更快。
龙飞读懂了大师父的意思,笑着摇摇头作出解释:“论速度我也只能甘拜下风,司马之所以这么快是许多机缘巧合促成的,首先他骨骼比较独特,而从小各种参类当饭吃使血脉变得奇异,后来经天雷地火烘烤造成他的一切异于常人,最后就是苦练,这兄弟干什么都三天打渔二天晒网,略独轻功上流了不少汗,因为他胆子小,觉得一旦打不赢至少得溜得掉,院长常常夸奖道别人在跑司马却是在飞。”
练这么好原来是为了逃跑,这让司马龙飞刚刚树立的光辉形象在大家心目中打了个折扣。
正聊着大胖子走进来了,短短一十五步路他足足喘了三十口粗气,迈过门槛还休息了一会,那真叫一个步履维艰,汗倒是证明他并不是装模作样,因为哗哗往下流,这跟刚才健步如飞判若两人形成天壤之别,从雄鹰一下变成老公鸡。
世人都崇拜英雄,茶馆老板一阵小碎步跑上来:“大个子爷,先请到后院洗个澡,得用温水,大汗后冷的会让身体不适,洗过澡小的会在冰窖门囗摆上酒菜,您吹吹凉风喝个小酒一会就恢复了。”
这么好的待遇让司马龙飞立即精神起来:“好,前面带路,等等,我先在包裹里拿套衣服。”
大师父是个心地很善良的老者,看着跪在炎阳下头顶冒着热气的人不无担心地说:“不会被烤干吧?这刚来宁城就弄死个人好像没必要。”
瞎子老爹的看法于大师父有些不同,毕竟是老江湖孰轻孰重的度得把握好:“大哥,俗话说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咱们的货虽然运出去了,但心怀歹意的人不知道啊,肯定想方设法干一票,这年头不怕贼偷也怕贼惦记,司马小友的杀威棒会打散很多不安份者骚动的心。”
五师父也赞成瞎子老爹的看法:“是啊大师兄,这笔货金额太大,司马掌柜筹钱得些日子,咱们一时半会还走不了,瞎兄说得对,蚊子即便不咬人,在耳边嗡嗡也烦,现在所谓宁城数得着的高手被罚跪得惊破多少人的胆,小司马这步无心之棋太妙了。”
大师父叹了口气:“唉,这天跪在太阳下老遭罪呢,可怜啊。”
很少发言的三师父难得地开口了:“不是我们心狠,而是过分善良就是傻。”
士兵们这回算是长见识了,军营生活千篇一律很是乏味,现在他们知道了什么是江湖,有些像多变的天气,刚还晴空万里转眼乌云密布,没什么征兆,山雨欲来风满楼,也没什么道理可讲,谁的拳头硬谁讲的话就是道理,真正的弱肉强食。
一个士兵是宁城本城人,比较熟悉这里的风土人情,笑着对大家说:“尽管跪着的那人没干过司马,但在宁城并不丢脸,这里商业气息重讲究生意场上无常胜,而且那人对家族来说还是宝贝,毕竟像司马小哥这种无敌的存在凤毛麟角,他仍然是支撑家族的脊梁骨,所以估计不用多久就会有人上门求情。”
龙飞的童心大发,打算好好戏谑一下这些在宁城称王称霸的流氓势力,也是帮司马家族整顿整顿本地的风气:“咱们干脆硬下去,一锄头犯土煞十锄头也不过犯土煞,就像恶犬,你狠狠敲打一顿它能老实一段时间,况且天下无不透风的墙,人家迟早会查到咱们是司马家族的客人,如果这一次没打痛宁城让一些大势力感到害怕,咱们一走必有人报复,所以得留下余威让所以他们知道犯我者虽远必诛。”
瞎子老爹因为看不见平时用脑比较多,心眼活泛:“惩罚归惩罚但没必要得罪所有人,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见机行事,人家客气我们就装装,如果不客气打出去就是,谈判嘛喝着凉茶慢慢来,只要司马小友不露面就可以往他身上推,毕竟他是亊主不点头不是不好替人家答应吗。”
大师父呵呵一笑调侃道:“你老弟可真够缺德的,喝着凉茶听别人低三下四说好话心里舒坦,到头一句,亊主暂时没空请稍侯,反正苦的是跪着的那老小子。”
说着不由自主地瞄了外面一眼,顿时乐了,拍拍士兵的肩膀笑着说:“你猜得果然不错,尽管丢尽了面子但那小老头依然是家族的宝贝。”
大家顺势一看都乐了,离跪着那人半米外七八个家丁挥汗如雨正拼命用芭蕉叶帮着扇风降温。
士兵非常认真地解释:“没碰到司马兄前在宁城那人是塔顶的存在,打个喷嚏很多人得感冒,而且胜负乃兵家常事,就像部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总不能一打败仗就斩主将吧。”
大师父点点头赞许道:“你分析得有道理,将来一定能当官。”
士兵连忙称谢:“承您吉言,这次跟大人们同行学到了很多军营里学不到的知识,受益非浅。”
大师父有些担心地问:“这次在宁城可是得罪了大势力,你又与我们同行,会不会有影响?”
士兵摇摇头解释道:“绝对不会,将军已经知道各位剿灭了匪患,特意吩咐我们小心伺候,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亊都没啥影响,至于地方势力不管实力多么雄厚也不敢跟军队叫板。”
大师父这才放心,端起酒杯招呼大家:“来,来,喝酒喝酒,刚才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真他妈的喝得不痛快。”
瞎子老爹深受其害,直到现在耳膜才没有再“嗡嗡”作响,吁了一口气打趣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埋怨谁,天气这么热不知道在家里避暑,偏偏跑到这来敲锣打鼓,结果不但没领到赏钱反而得跪恩。”
瞎子老爹以前是很少开玩笑的,正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着一群开朗的人生活性格也变得活泼起来,经常妙语连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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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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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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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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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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