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龙飞活不多所以又打开了话匣子:“我说兄弟,这里的人可能都没脑子,于其爬凶险无比的园木为什么不干脆花大力气建一座真正的吊桥,即方便又安全。”
龙飞十分遗憾地告诉大胖子:“谁说人家没这个打算,但请来的所有工匠面对这种环境无不知难而退,眼前这独木桥还是我太师父搭建而成,原先的天险彻底阻隔了通行。”
大胖子瞄了眼独木桥叹了口气说:“虽然有了这根木头但如果下盘没一定的功底想过也非常难,不小心掉下去肯定凶多吉少,难怪它叫一步两搭桥,真是很可能前步阳后步阴,阎王殿前打转身。”
龙飞也叹了口气:“小镇能度桥的武者不少,只是过去容易回来难,因为面对如此丰富的山珍野味人很容易膨胀,贪婪之心一起采集的山货稍多那基本上回去肯定翻车,即便是我对独木桥这么熟每次下山也只敢量力而行不敢背太多。”
大胖子非常惋惜地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其实聪明点邀三朋五友一次次蚂蚁搬家集少成多也不失发财之道。”
龙飞叹惜道:“私心是阻碍,行车走马三分险,何况这谁也无绝对把握的独木桥。大家当然会指望别人过去自己留守,合伙买卖有时即便是亲朋戚友都难免有隔阂。”
大胖子很是感触地说:“很对,像我们这样能换命的兄弟毕竟太少,唉,想想小镇的人也真是点背,满山遍野的山珍都是钱啊。”
龙飞摇了摇头:“冒险者掉下去多了人们也就不再奢望靠山吃山了,小镇现在打这座山主意的几乎没有了,谁不知道有命挣还得有命花。”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藤条总算编成,龙飞往手掌上缠了几层粗布以免划伤,将需要注意的事项跟司马交待清楚后开始动身。
看着龙飞顺着长藤往下爬大胖子立即趴在崖边,在兄弟彻底到达谷底前他得控制绑在大树上的绳套慢慢往下放,这么做是为了尽量避免藤条过于漂移被岩壁反复磨蹭而断裂。
前一段还好,下到一小半就已经险象环生了,深渊狂风多大的劲头啊,将人吹得左右摇摆还算客气的,暴躁时硬是拽着身体甩到中间然后狠狠地砸回到岩壁上,百多斤的汉子在大风中就犹如纸鸢显得那么的渺小,哪怕像龙飞这样的顶尖修者也毫无反抗的余地。
刚开始就如此凶险让大胖子紧张得握着绳头的手都冒冷汗了,心里不由暗暗后悔,下谷捞鱼似乎不是个好主意,尽管心已到了嗓子眼,但两人都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撑下去,往上爬不在计划之内,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在训练开始前得存些储备才能专心致志。
这种险境也让司马龙飞打足十二分精神,他必须做到的是运功竭尽所能努力稳定藤头,减少波动次数和幅度过频,只要藤绳不断以龙飞的修为这种甩打基本伤不了他。
凡事熟能生巧,经过摸索不一会大胖子就已掌握操作的规律,借力用力顺势而为,藤绳开始处于可接受的控制范围,很大程度地减轻了龙飞所受到的冲击。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龙飞的轻松却苦了司马,吊着个人慢慢放加之悬崖实在太深风速又猛真是每下一寸都得十分力,不但得用力还得用心,只累得满头大汗,饶是他天生神力也有些虚脱,无奈只能咬着牙坚持,因为兄弟的半条命捏在手中呢。
还好,就在两条胳臂已近麻木之际总算接到龙飞发出的信号,知道他已有惊无险抵达落脚点,不然还能扛多久心里实在没底了。
大胖子松了口气后固定住绳头起身开始干自己的活,挖一个养鱼的地方,对于工作他很少如此认真负责过,没办法啊,难不成迫不得已要去捉山鼠吃,想到那毛茸茸胖乎乎的玩意儿司马龙飞不禁打了个寒颤。
虽然对于食物大胖子向来以填饱肚子为主,但他绝不是素食主义者,基本上无荤不欢,所有的肉类都是最爱,但对老鼠却十分排斥,因为曾经被生筋断骨膏弄得大半年失去味觉,而生筋断骨膏是何产物让他至今耿耿于怀,想起就恶心。
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臂开始挖洞,既然已知深渊如此难下那库容量得大点,一次装个几百上千斤省得兄弟老是以身犯险,关键是不会因实在没法已而去捉老鼠顶饥,不行,坚决不能沦落到吃那玩意儿的下场。
冲天干劲一起向来惜力如金的司马龙飞舍生忘死地开挖,一柱香后刨出个连自己也觉得有些夸张的坑,深到他这魁梧彪悍的高大身躯居然看不见外面,原设计一二张芭蕉叶就能铺盖现在硬是翻了个数倍才填实,累得他足足啃了十多斤野果方缓过口气,剥树皮看来今天是不能继续了。
反正估计龙飞下谷也精疲力尽肯定得休息够了才会开捞,那自己也趁机眯一会恢复下体力好拉货,这么高的深渊往上提东西没充足的劳动力可行不通。
鱼虾已准备得充足,模拟的独木桥也已完成,万亊俱全,只欠东风,不过这东风不知何时才能刮来。
因为看事容易做亊难,龙飞有些不知所措了,想象中几天就应非常熟习的训练却非常不成功,因为半月过去大胖子依然战战兢兢没一次顺利通过园木,这还是在没丝毫负重也没山风侵扰的情况下,一旦上真正的独木桥背着睡有小师姑的防护罩那一失足所以人都将追悔莫及。
天时地利人和好像现在样样缺,今天已经练得够久了,再继续下去也无非就这个效果。龙飞无奈地招呼大胖子:“司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司马跳下圆木,有些郁闷地自责:“不是我蠢也不是我不用心,实在是这一身肥肉太碍事,根本做不到像猫那样轻巧的走。”
龙飞不由得比较了一下圆木和大胖子的腿,唉,的确太难了,他一条腿就有大半个园木那么粗,想轻盈可能根本行不通,真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自己倒能够轻松地在独木桥上跑步,但没有司马的神力背不动防护罩。
不过看到大胖子难受的样子,连忙笑嘻嘻地转移话题:“你不是总说饥饿会使脑部缺氧影响思维吗,那先吃饱,说不定主意就有了。”
说到饿肚子条件反射般“咕噜”开始叫了起来,司马龙飞立马拿着网兜叭到坑边准备捞些鱼虾。
龙飞升好火放上锅一掉头看见大胖子仍趴在坑边发楞,不由得打趣道:“爬桥爬累了需要先休息休息?”
大胖子却突然兴高采烈地大叫:“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这个江湖归我们做主龙飞欧阳静更新,第六百零四章 苦练平衡木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