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儿干笑两声,打蛇顺竿上的抱住白锦渊的胳膊。
暗自吐槽性子真古怪。果然是长得好看的人,都有些脾气在身上。
“既然你喜欢,本王就让人将这些花全部收割了,给你送去府上。”白锦渊看着已经没那么碍眼的花海,对侍卫吩咐道:“赤心,你去办。”
阮灵儿眨了眨眼,总觉得男神似乎额外强调了‘全部’这两个字?
王府侍卫赤心:“???”
他堂堂一品带刀侍卫!!!动辄取人首级的勇士!!!要去负责带人摘花?!
主子您是认真的吗?!
内心在怎么不满,面上却还得恭恭敬敬的拱手:“是,属下遵命。”
阮灵儿回过神,连忙摆手:“王爷,也不必全部收……”
对上白锦渊的视线,她没说完的话吞了下去,生生改了口:“多谢王爷。”
“嗯,回吧。”白锦渊收回视线,握住阮灵儿的手,不由分说的带着人转身离开。
阮灵儿满脑袋问号,这……这就回了?
不看花了?
她也不敢说,她也不敢问,就乖乖的跟在身侧离开。
一直回到马车里,白锦渊才松开她的手:“需要几日?”
“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阮灵儿问蒙了。
而后反应过来:“王爷是问几天能做好药丸?”
见白锦渊点头,阮灵儿嘴角抽了抽,材料还没收割下来,就想着要成品,也太心急了些吧。
但这话她可不敢说,只能如实道:“给王爷的,自然得是最好的,做工需得更精细些才行。”
白锦渊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说了句:“本王只知灵儿懂些药理,竟不知道灵儿还能制药。”
阮灵儿一噎。
这弦外之音,分明是质问她还隐瞒了多少事。
想到这具身体早就换了主,一时有些心虚:“灵儿并没有想要刻意隐瞒,只是先前觉着自己学艺不精,不好说出口惹人笑话的。”
“那现在怎么又肯让本王知道了?”白锦渊斜靠在车厢上,慵懒的嗓音,却透露着一丝危险的讯号。
阮灵儿咬了咬唇:“是因为……王爷待灵儿很好,灵儿也想回报王爷。而且王爷不是外人,定不会因为灵儿学艺不精,而取笑灵儿!”
解释的不算清楚,但话里那句‘王爷不是外人’,成功取/悦了白锦渊,他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只道:“本王面前,不会有人胆敢取笑你。只是……”
只是本王的灵儿近来愈发耀眼了,耀眼的让他有些无法控制的想要将人抓回王府,好生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瞧!
“只是?只是什么?”阮灵儿丝毫没察觉到危险。
白锦渊阖眼假寐:“没什么。”
阮灵儿:“……”
咱就是说,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真的很讨厌好吗!!!
要是换了旁人,她定要来一套祖安人问候。可面对的是白锦渊,是她的金大腿男神,她能怎么办?
当然是宠着他,由着他,惯着他了……
哒哒的马蹄声拖着马车缓缓朝城门走,最初的寂静后,过了城门声音就嘈杂了起来。行人过路声,商贩叫卖声,夹带着些许车轮转动的咕噜声。
像是一道道催眠曲,哄得阮灵儿脑袋昏昏沉沉,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待她呼吸渐渐平稳后,原本双眸紧闭的白锦渊睁开了双眼,目光清明,显然是一直清醒着没睡的。
他微微侧身,挪到阮灵儿身边,将已经睡着的小人儿,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臂膀中。
低头看着那张睡颜的眼睛,深邃幽暗。
没了平时的遮掩,眸光里十足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像极了一头盯死猎物的凶兽。
死死的,直勾勾的,随时等着对猎物发起攻、势,一击毙命,而后拖回自己巢/穴之中……独自享用……
许是人下意识的感官反应,被这么盯着,阮灵儿睡得很不踏实,不断的推搡着白锦渊的束缚。
白锦渊眯了眯眼睛,想挣开他?
他手指动了动,缓缓覆上了阮灵儿那纤细的脖颈,指腹摩/挲着她脖子上的皮肤……只要他轻轻一扭,他的小灵儿就再也不能反抗他了……
就在这时,因着他抬胳膊的动作,阮灵儿得了几分放松,自顾自的在白锦渊怀里寻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砸了咂嘴,又睡了过去。
白锦渊准备收紧的手指一僵。
许久后,才缓缓从那纤细的一手就能扭断的脖子上离开,落在阮灵儿腰背后面将人揽住。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阮灵儿才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愣了好半天才开口:“红袖?”
开门声响起,红袖端着个烛台从外面走进来:“小姐醒了?”
“嗯。”阮灵儿脑袋还有些不太清醒,愣愣的看着烛火发呆:“这是我的房间?王爷送我回来的吗?”
说起这个,红袖倒水的动作一僵,欲言又止的看了眼阮灵儿,才道:“嗯,小姐在马车上睡着了,王爷亲自将小姐抱进房间的,连老爷都没叫插手。”
不但没叫老爷插手,甚至在老爷想上前接人的时候,给了老爷一个满是杀意的眼神。
想到那个眼神,即便不是冲着她来的,红袖也觉着毛骨悚然。
那就好像是护食的猛兽,在警告企图抢他食物的侵略者一般!
阮灵儿浑然不觉,只沉浸在男神那份体贴/上,双手捧着脸颊叹息:“真可惜,没看到王爷护着我睡觉,抱我回房的样子。”
红袖噎了一下,嘟囔道:“小姐还是没看到的好……”
“你说什么?”阮灵儿没听清她含含糊糊说的什么。
红袖:“哦,没有……奴婢是问,小姐可要起身?还是在床上用些吃食接着睡?”
“什么时辰了?”阮灵儿犹豫了一下。
红袖:“马上就亥时了。”
亥时,九点多了?阮灵儿抿了抿唇角:“我想洗个澡再睡。”
“那奴婢去备水。”红袖将温热的茶水递到阮灵儿面前:“小姐先喝口水润一润。”
阮灵儿点点头:“对了,王爷抱我回房,父亲可说什么了没有?王爷是什么时候走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阮灵儿白锦渊更新,第23章 当然是宠着他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