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侍卫:……倒也不必这么贴心……
红袖:“……”
被王府侍卫盯着,红袖感觉像是有刀子等着砍她腿似的,很想问一问小姐,这种重要的事,能叫小姐最‘信任’的杜鹃来做吗?
阮灵儿丝毫没察觉到异样,还催促着红袖赶紧去。
红袖无奈,心一横,闭着眼睛跑向药房。
见此,阮灵儿满意的收回视线,看向白锦渊那张饱/满的樱色唇瓣。
暗暗在心里想着,这样好看的唇,涂上润唇膏之后泛起水光的模样,简直人间绝色啊……
“滋溜……”她吸了吸口水。
王府侍卫:“……”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家主子被轻/薄了!
阮灵儿继续思索着,要不要再来个极限运动,比如……把润唇膏涂自己嘴上,再由她亲!自!给王爷涂上?
想想就脸红。
不过也只敢想想。
她干咳了两声,用手背蹭了蹭发烫的脸颊。
男神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片刻后,红袖取来润唇膏递到阮灵儿面前。
阮灵儿:“???”
给我干嘛?
红袖哭丧着脸:奴婢可不敢给王爷涂口脂!怕会死!
阮灵儿垂眸看着灰扑扑的手:她现在也不好给王爷涂唇膏啊!
主仆俩的眉眼官司,白锦渊看在眼里,忍着笑开口道:“本王要喝茶,这口脂稍后再涂吧。”
红袖眼睛一亮,连忙行礼:“是!”
王爷英明!!!
阮灵儿失望的收回视线,害,看不到美/人国色天香,诱/人/犯/罪的一面了。
“奴婢给王爷上茶。”红袖将口脂放在王府侍卫抬过来的桌子上,一路小跑逃了。
阮灵儿撅了撅嘴:“行吧,王爷坐会,我继续种地了。”
说完,她重新回到药田里蹲下。
侧头看了眼白锦渊,抿了抿唇角,挪到侧面蹲下,保证自己一抬头就能看到白锦渊,才满意的继续干活。
红袖端来茶水,又端来了一盆清水放在边上,随时候着给阮灵儿净手。
起初阮灵儿还有功夫看一看白锦渊,后面种药种开心了,直接将还在边上的白锦渊忘得干干净净。
白锦渊皱了皱眉,端着果脯盘走到阮灵儿身边,捏了颗酸梅递过去。
方才被红袖喂过茶水,阮灵儿也没看是谁,张口就将酸梅吃了。
下一秒,她被酸的脸都扭曲了:“呜……好酸!”
“红袖!你不知道我最不爱吃酸……”她抬头不满的看过去:“王爷?”
白锦渊笑的温和无害:“灵儿不爱吃本王喂的梅子?”
阮灵儿:“……”
“王爷喂什么,灵儿都爱吃!”她将梅子整个吞了,笑的谄媚极了。
白锦渊笑容更胜:“是吗,那再吃一个。”
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又捏起一颗酸梅送到嘴边。
阮灵儿垂眸看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还没吃呢,就感觉牙都酸倒了……
但是……
她又抬眸看了眼白锦渊那张巧夺天工的脸,深吸口气,张口含/住那颗酸梅。
拼了!
男神喂得!
别说是酸梅!
就算是醋!
是鹤顶红!
她也照吃不误!
一口吞下:“好吃……”
又一颗酸梅送到嘴边。
阮灵儿:“……”
其实……倒也不必这么在意她的屁话……
生无可恋的又吞下一颗酸梅,阮灵儿都快哭了:“王爷,地里脏,您快回去坐着吧。”
白锦渊没动。
阮灵儿顿了下,不需要人提醒,也察觉到他是不高兴了。
估摸着应该是在这里枯坐,厌烦了。
连忙讨好的开口道:“我这马上完事了,待会儿咱们出去玩怎么样?”
白锦渊脸色这才好些,勉为其难的不在折腾阮灵儿:“都依你。”
王府侍卫默默低下头,所以……王爷是因为阮小姐只专心种草,没看王爷……吃醋了吗?
看了眼还没栽种的十几株草药,阮灵儿暗暗决定加快速递,最好在半小时内搞定!
这么想着,动作更快了些。
一条全是腿的虫子被她大力扒拉到了脚背上。
阮灵儿瞳孔一缩:“!!!”
下意识抬脚,狠狠踩住,全身力气集中在脚掌上,碾死它!
一旁的红袖:“!!!小……小姐……”
阮灵儿一愣,僵硬的偏头看向白锦渊:“!!!”
草……一种植物!
她忘了男神也在!
完了完了!
目光呆滞了半秒,她猛地尖叫着将手里东西全都丢开了:“啊!!!王爷!!!”
而后跳着脚避开刚种好的草药,扑到白锦渊面前,想要一把搂住男神的脖子。
然而……
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噗通’直挺挺的跪在了男神面前。
众人:“……”
阮灵儿:“……”
阮灵儿深吸口气,将错就错,一把搂住白锦渊的腰:“嘤嘤嘤!好可怕!王爷抱抱!!有虫子!!!人家怕怕!!”
王府侍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刚才面目扭曲,一脚踩死虫子的女人,难道是他的错觉?!
红袖:“……”
刚才面目扭曲,一脚踩次虫子的小姐,难道是她的错觉?!
白锦渊:“……”
“咳……”他干咳了两声,强忍着笑伸手搂住阮灵儿,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怕不怕……虫子已经……咳……已经死了……”
虫子已经……死了……
王府侍卫险些没崩住,笑出声来。
白锦渊警告的扫了他一眼,王府侍卫连忙恢复面瘫脸。
“还好王爷在,不然人家要吓死了。”阮灵儿好半晌才从白锦渊怀里抬起头,可怜巴巴的咬着下唇,茶里茶气的娇声道。
众人默默看向药田里被碾出来的坑。
坑里那条和泥土完美融合,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是什么了。
阮灵儿注意到众人的视线,干巴巴的咳嗽了两声:“人家太害怕了,才会下手……下脚重了一点点……”
红袖嘴角抽了抽:“……”
何止重了一点点?
白锦渊煞有其事的点头:“不怕,咱们不种了。”
阮·强迫症·灵儿看着那堆还没种完的药草:“可是……做事要像喜欢王爷一样,有始有终有头有尾才行。”
要像喜欢王爷一样?
白锦渊被这话哄得心里熨帖极了,偏头看向一旁的侍卫:“你去种。”
王府侍卫虎躯一震:“???”
他堂堂王府一品带刀侍卫,去种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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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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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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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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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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