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一旁烈酒打开,直接将整壶烈酒浇在了白锦渊红/肿的手上。
浓郁的酒香夹在着淡淡的血腥气散开。
众人看的就心惊,白锦渊却面不改色,仿佛那不是他的手一般。
众人:“……”
没看出来,阮小姐竟也有这么疯的一面。
白锦渊浅浅一笑,瑰丽的容貌有些超尘的飘渺,却带着来自深渊的邪气:“灵儿说的极是。”
众人:“……”
王爷更疯。
“王爷当真是疼爱灵儿。”傅雪云感慨道:“看得我们姐妹好生羡慕,也不知何时才能遇到自己的良人。”
安子或敏锐的警惕起来。
总觉得被算计了,但又实在想不透傅家两姐妹究竟想怎么算计他。
他虽是王爷的人,可似乎并无什么把柄?外面也没什么风/流/债。
安子尘下意识看向傅玲珑:“傅家家世显赫,只怕提亲的人都要踏破门槛了。”
只见少女一袭红色劲装,蜂腰纤纤的坐在树下,英气十足,煞是好看。
想到这个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女子,将来嫁做人妇,会收敛了爪牙,像众多女眷般操/持家庭,莫名心里便有些说不清的不舒服。
傅玲珑皱眉,冷着脸瞪过去:“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安子尘:“……”
这女人!就该被他娶回家,天天按在床上打三顿!
“你这脾气,将来说亲怕是要叫叔父头疼了。”傅雪云好笑的戳了下傅玲珑的额头。
安子尘:可不是头疼嘛!
搁他,他也头疼!
傅玲珑委屈的捂着额头:“堂姐!你胡说什么!”
“怎么?我说错了不成?”傅雪云威胁的扫了她一眼,傅玲珑瞬间噤声。
傅雪云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随即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缘分自有天定,不可强求。”
“这话不错。”阮灵儿符合的点头:“保不齐将来就有个缺心眼的傻子,相中玲珑,愿非她不娶了呢。”
闻言,安子或下意识看向安子尘。
安子尘:“???”
安子尘:“兄长,你看我做什么?!”
安子或嫌弃的收回视线:“没什么。”
安子尘:“???”
我怀疑你心里在骂我嗷!
阮灵儿忍着笑,看了下天色:“饭菜可做好了吗?我都饿了。”
“好了。”傅雪云看了眼不远处的下人,见她们点头,便开口道:“传菜吧。”
阮灵儿:“我让熬的汤药,也一并端过来吧。”
安子或:“……”
连汤药都提前备好了?
算计王爷这事,都不遮掩一下了吗?
片刻后,伴随着饭菜香味袭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苦味。
黄澄澄,用海碗装的汤药送到阮灵儿面前。
她捂着鼻子推到白锦渊面前:“王爷,这黄莲水能解蜂子毒,快些喝下吧。”
安家两兄弟一脸茫然。
安子尘:“???”
黄莲水能解蜂子毒???
安子或:“……”
我读书多,你可别骗我!
阮灵儿无视他们匪夷所思的目光,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端着杯盏轻轻碰了下汤药碗:“王爷明知会受伤,也愿为灵儿采摘蜂窝,如此宠爱灵儿,想必这便是诗词戏文里的爱情吧。”
“既如此,爱情这杯酒,灵儿已茶代之,先干为敬。”
说完,便一口闷了。
安子或:“……”
后路都给堵死了。
白锦渊看了看汤药,又看了眼灵儿,面不改色的一饮而尽。
安子尘咽了咽口水,没喝,但仍然觉得苦!
阮灵儿扯着帕子擦擦嘴角:“嗯,真甜!”
安子尘:你过分了嗷!
白锦渊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下。
又苦又涩的汤水,逼/得他舌/头都有些麻木了。
但看着阮灵儿开心的眼里都带着星星,抬手落在她后颈处捏了捏,纵容一笑:“灵儿开心就好。”
安子或:疯了。
听到这话,阮灵儿莫名心里有点堵。
气消了大半,但……还真有点心疼这狗男人了!
“王爷也喝杯茶水压一压吧。”她倒了杯甜茶递过去。
不等水杯放下,白锦渊捉住她的手腕抬起,凑到自己嘴边顺着喝了。
阮灵儿:“……”
狗男人,你很会啊!
一杯甜茶下肚,白锦渊笑意渐深,周身气息也温和了许多。
午饭吃下来,倒也轻松。
待众人都吃完,阮灵儿漱过口,打量着众人:“这会儿天色还早,不如我们玩会游戏再回去吧。”
安子或心里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瞬间绷紧。
来了!
算计他的环节,必定是在这儿了!
“玩什么游戏?”傅玲珑兴趣缺缺的嘟囔道:“行酒令什么的,我可不玩,没意思!”
傅雪云毫不客气怼道:“你那是觉着没意思吗?你那是怕输吧。”
“不玩那些用脑子的玩意。”
“叫人准备几个框子,将东西放在框子里,用布封了口,只准伸手进去摸。”
阮灵儿笑的饶有深意:“凭摸索,猜出里面是什么。”
这么简单?安子或满脑袋问号。
不等他想试探什么,傅家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游戏敲定了。
白锦渊也道:“可。”
安子或右眼皮突突直跳,王爷是指望不上了,指望自己吧。
他寻了个借口尿遁,去看下人准备的情况。
结果一眼过去,险些没真给吓尿了。
蛇、虫、鼠、蚁,蝎子、吴工的,只有他不敢想的,没有他没看到的!
白着脸回到桌前,傅雪云正说着话:“庄子里准备不周,没什么零嘴可消遣的。刚的了蜂窝,不如我去做些鲜花饼,拿来当零嘴吧。”
安子或忙道:“那什么,这游戏要不……”
话刚说一半,就被阮灵儿给堵了回去:“怎么?安大人觉着灵儿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游戏不好?”
此话一出,安子或就接收到了来自摄政王‘核善’的眼神。
短暂的沉默几秒,他继续道:“要不,我就不玩了。”
不是他不想救主君,实在是主君不中用啊!
为今之计,他只能有限自保才是上策!
“额……雪云小姐要去做饼饵,总不好叫雪云小姐一个人忙活。我素来不怎么会玩游戏,不如我陪雪云小姐去。”
“我帮着打打下手,摘摘鲜花也是好的。”说着,看向傅雪云。
傅雪云莞尔,就等你说这话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阮灵儿白锦渊更新,第196章 我读书多,你别骗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