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护卫看到蓝斌,连忙行礼后,其中一个护卫笑道:“耽搁这么长时间,主要是找它去了!”
说话间,指了指不远处,一头身上长了不少脓疮的牛。
蓝斌一看,眼睛亮了,连忙上前查看牛身上的脓疮,和记忆中的感染天花的牛,进行对比,确认。
护卫继续道:“我们去了句容县杨村才知道,杨村已经被当地官府封了,不许里面人出来,也不许人进去。”
“而且感染过天花的人和牛,都要集中处理。”
“也亏的我们去的及时,不然这牛可能要被处理了!”
“你们都辛苦了,先下去洗漱,等会儿来前院,接种牛痘。”蓝斌确认牛身上脓疮,正是感染天花后形成的牛痘后,更是大喜不已,笑呵呵的吩咐道。
护卫摇了摇头,忽然半跪道:“少爷,我们闯祸了!”
“闯什么祸?”蓝斌一怔,狐疑道。
护卫迟疑道:“少爷,这牛是我们以永昌候府的名义,从句容县官府手上抢过来的。我…”
“就这点事?不叫事!”
蓝斌还以为护卫们闯了什么祸,没想到是这点小事,一摆手:“你们把牛带回来,就是大功一件。抢牛的事,本少爷一力承当。”
“多谢少爷!”三个护卫纷纷感动的热泪盈眶,跪地道谢。
“行了,都起来去洗漱吧!等会儿还要接种牛痘呢!”
蓝斌将三个护卫扶起来后,又看向了蓝五,吩咐道:“蓝五,快去把府上的人都叫过来。排队接种牛痘!”
“少爷,这个…”蓝五虽然看过蓝斌写的预防天花瘟疫的牛痘接种法,但他没听过这种预防方法,有些担忧道。
蓝斌不耐烦道:“什么这个,那个的,等会儿本少爷第一个接种!”
蓝斌都这么说了,蓝五也不好多言,转身安排前院的奴仆们,去召集府上的人,包括蓝玉的妻妾们。
盏茶功夫,蓝府上下七八十号人,纷纷聚集在前院。
其中蓝灵儿蹦蹦跳跳来到蓝斌面前,看了看感染天花的牛后,问出了众人的心声:“哥,你把我们找来干什么?”
“大家听我说,我从一本古籍上,找到了一种预防天花瘟疫的方法,牛痘接种法!”
蓝斌四下环顾,看人数差不多到齐了,大声道:“接种了牛痘后,会出现轻微的不适,如得了天花一样。”
“不过不必惊慌,轻微的不适会很快消失的。”
“另外,接种牛痘后,大家这一生都不会在感染上天花了!”
“好了,我第一个开始接种,然后再给你们接种!”
众人本来还小声议论,质疑蓝斌说的这个接种牛痘,预防天花瘟疫法。但听蓝斌要第一个接种,所有质疑消失了。
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命,有少爷的命金贵。少爷都要接种,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
再者府外天花闹得人心惶惶,万一出府感染上了呢!
有办法预防天花瘟疫,为什么不预防?
蓝斌没理会众人议论,也没管蓝胡氏等亲人的阻拦,来到感染天花的牛面前,就用匕首在手臂上,划上一道伤口,然后用匕首沾了点牛身上牛痘浆,涂抹在伤口上。
牛痘接种,成了。
蓝斌给自己接种后,转身开始依次给蓝府其他人接种。
蓝府上下,包括蓝胡氏、蓝灵儿等人看蓝斌果真给自己接种后,都按照蓝斌吩咐,依次接种。
这一通忙碌了足足一个时辰,蓝斌才将府上所有人的牛痘接种完毕。
然后他让奴仆将感染天花的牛,牵到距离马厩不远的院子里,单独喂养。
次日,蓝府上下陆陆续续出了一些牛痘接种后的反应,正如蓝斌所言,对蓝斌说的接种牛痘预防天花瘟疫法,更是深信不疑。
到没有引起什么恐慌。
而蓝斌本打算取一些牛痘浆,带到皇宫去给朱雄英接种,但他身上也起了接种牛痘后的反应,就只能放弃这个打算,并安排了一个奴仆去宫门,给大本堂先生报信,请病假。
蓝斌在家歇了两天,直到身上接种牛痘后的反应消失,才从牛身上取了一些牛痘浆,装进琉璃瓶里面,带进了皇宫,和往常一样到大本堂进学。
刚到大本堂,提前到了的朱雄英,一看到蓝斌,立马迎了上来,关心道:“表舅,先生说你生病了。现在怎么样?你病好了吗?”
“放心吧!我病已经好了!”
蓝斌看朱雄英这么关心自己,心里暖洋洋的,笑呵呵说了一句,瞅了瞅四周没人注意,低声道:“雄英,最近皇上有没有提过预防天花瘟疫之法?”
“没有!没听皇爷爷提过。”朱雄英想了想,摇头道:“表舅,什么是预防天花瘟疫之法?”
没提过吗?
难道朱元璋不相信我写的预防天花瘟疫之法?
也对,我不过十三四岁,人微言轻。朱元璋又怎么会相信一个娃娃写的预防天花瘟疫之法呢?
蓝斌心里有点小郁闷,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笑道:“走,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音落,将朱雄英带出了大本堂,来到一处稍微偏僻的地方,将跟着朱雄英的宦官支开。
然后背对着宦官,从长袖里,取出准备好的匕首和装着牛痘浆的琉璃瓶道:“大侄子,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这里面装着是牛痘浆。也就是感染了天花的牛身上的脓疮汁液。”
“只要在手臂上划到伤口,涂上一点牛痘浆,就能终生不在感染天花!”
“真的假的?表舅,你不会骗我吧?”朱雄英怀疑道。
蓝斌将长袖挽起,露出接种牛痘后的疤痕:“当然是真的,你看我都接种过!你要不要试试?”
“好,我试试!”朱雄英摸了摸蓝斌手上的疤痕,想了想道。
“来,我给你接种!”
蓝斌大喜,连忙抓起朱雄英手臂,划了一道小伤口,然后抹上牛痘浆,接种牛痘。
朱雄英愕然道:“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蓝斌将匕首和琉璃瓶收起:“走了,我们回大本堂!”
当晚,乾清宫。
朱元璋正听取毛骧奏报句容县天花情报时,忽然一个年长宦官满头大汗,匆匆闯入,跪地痛哭道:“皇上,长孙殿下他…他染上了天花瘟疫!!”
“什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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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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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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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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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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